汪汪汪!
汪汪汪!
“我靠!哪裡來的野狗?大早上吵人清閑~你說雞叫吵醒我就算了吧,沒想到自己還能被狗給吵醒!”
迷迷糊糊中,何子安起了身,“哎呦~麻死我了!今天一定得把這床收拾好,不能再這麽睡了,受罪呀!”
昨夜,因為天氣寒冷,這裡的夜晚零下接近三十度。
柴火不禁燒,沒有煤那麽持久。
昨天晚上何子安半夜被凍醒好幾次,黑燈瞎火的撞著膽子出去填了好幾次火炕,這才斷斷續續睡了幾覺。
沒想到,這大好的時候,居然被狗叫聲給吵醒了~
“請問別是家養的,但凡是野狗,我他媽今天就做回屠夫,加個餐,狗肉,我還是吃過的。”
絮絮叨叨的收拾好衣服,除了臉沒有讓一點皮膚漏在外頭,何子安拿著自己私下找人買的開山刀就開了門出去。
“我靠,娘也~這狗,也太大了吧!”
何子安看著門口估摸著和自己身體都差不多大的黑色長毛大狗,手中的刀握的更緊了。
汪汪汪!
黑狗身體壯碩,毛色油光發亮,叫起來在這冬天裡,嘴巴噴出的水霧氣甚是嚇人,那不經意間露出的獠牙,讓何子安感覺到了威脅。
“好嘛~這誰是誰的早餐還說不定了呐~希望是家養的吧~應該……是家養的吧!”
何子安心裡有些發慌,“咯噔”了不知道多少下。
因為從狗的身上,何子安看不到一點束縛的痕跡,如果是家養的,這麽大的狗,脖子上一定會束點什麽東西。
電視上,雪區裡那些威武霸氣野性十足的藏獒犬王,脖子不就是有東西束縛,怕咬人嘛!
一人,一狗,就這麽對視著。
人,不敢動,因為腿子已經軟了~
狗,也不敢動,因為他看到了直立的人類手上有一個鋒利的發著銀光的東西。
“兄弟,你這誰家的呀?有主人嗎?”何子安不管狗能不能聽懂,都覺得需要打破一下這個尷尬的場面。
畢竟,幻想著讓狗先打破,何子安已經想到了後果。
自己,可經不起這狗一個回合的力量~哪怕刀在手。
何子安,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他只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畢業生,平時遊戲裡屠狗如割草。現實裡,吃個狗肉都是顫顫巍巍~
至今,何子安甚至連條魚都沒有殺過~
當然啦!
小河裡撈起來,養在缸子裡餓死的不算……
“狗兄,交個朋友!我也是初來乍到~如果有打擾,我今日就走可好?”
“對~收起嘴角,勿露牙齒,有些黃,記得撅點樹根可以刷乾淨,你看我的,怎麽樣,白亮白亮的吧~”
好嘛~看到黑狗稍微收斂了一點,心大的何子安還開起玩笑來了!
“對嘛~咱倆誰跟誰呀!不打不相識呀!你看看,我手裡面的東西,欸~我放了,收起來。”何子安一邊說,一邊將手裡開山刀往附贈的刀套裡放。
隨說是放,為防狗突起傷自己,右手握著的刀柄可是絲毫不敢大意……
黑狗此時也已經慢慢放松了身體,尾巴也松了下來,開始左右在門口來來回回地走著。
不時,黑狗還“汪汪!”叫兩句。
何子安慢慢將門開始閉上,“砰!”地一聲,門總是是合上了~趕緊手忙腳亂地將木門鎖上。
“嗨喲~嚇死老子了!我的天老爺喲~這特麽哪裡來的黑狗,
這麽大,怕是成精了喲~嚇死寶寶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何子安也顧不得髒了,腿,已經僵軟了~ 緩了一會兒,何子安爬到床上,透過窗戶望外面,狗子還在門口晃悠,不曉得要乾些什麽。
“釀的懶~這叫怎麽一回事呀!這……還不讓自己出去了不成?不行,自己一定要走,姐姐還在等自己回去。”
何子安閉上眼睛,腦海裡想起以前自己回老家的時候,那些姨娘叔伯家裡,都養著各種看家護院的狗。
回老家走親戚第一步,便是先和狗子打好關系。
何子安記得有一回去大姨娘(母親的姐姐)家裡生活一段時間,大姨娘家的廁所便在狗子窩的旁邊,想上廁所,必要過狗子這一關。
平時,小便何子安也就算了,解大手,畢竟是姨娘家,肯定不能亂來不是!
沒辦法,只能先和狗子打好關系,每天給狗子喂飯的任務便交到了何子安的手上。
那麽喂了三兩天,熟了,狗子也就不叫了。
何子安伸手摸它都沒事,他這才可以放心大膽的解手!
“哼哼,看來,這次要破財消災了~”想到這裡,何子安翻起來背包,將自己壓箱底的火腿雞腿還有救命用的高熱量肉脯都拿了出來。
“再來一鍋熱騰騰的泡麵~”
“不能光讓狗子享受了,萬一自己肉包子打狗一去不複返,見不到一點成效那不就吃虧了~”
想到這裡,何子安吞咽了一口口水,架好爐子燒起火,偷偷地從窗戶沿子上弄了點雪在缸子裡,然後開始熱水。
將面餅掰成小塊放進去,攪一攪,調料包也放進去。
火腿腸放……狠了狠心,何子安收住了動作,並沒有放火腿腸,只是把肉脯掰了一小部分放入了裡面。
飯好,在這冬日裡,冷空氣傳播氣味極快,頓時芳香四溢~
何子安聽見了外面狗好像叫了兩聲,“嘿嘿!逮到了~看來,就用這一招,保準奏效。哇哈哈哈~”
陰險地笑聲差點透過窗戶傳到外面去~
“滋溜~香啊!造啊!妙~~~啊!!!這湯,嘖嘖嘖!絕了!”邊吃,何子安邊發表著自己這一頓完美早餐的食後感。
“嘿嘿!應該差不多了,狗叫聲,頻率越來越快了~是時候了。”
何子安爬到床上,看到窗戶外面,那條大黑狗眼睛死死地看著自己小屋地門。
何子安深怕狗子一臉無腦的撞過來,把自己那破門給撞開!
“噓噓噓~咻咻咻~”何子安透過窗戶,吹了幾聲口哨,然後把火腿腸撕開掰成許多小塊,然後快速地朝著狗子扔了過去。
狗子初始看都有東西砸來,頓時汗毛豎起來,狗尾巴翹得那叫個老高,恨不得上天上去~嘴巴裡還“哇啊”“汪汪”地大聲犬吠著。
不過,似乎因為砸的東西小,狗子豎起鼻子聞了聞~
這~好像是好吃的味道呀!
它眼睛一邊盯著何子安這邊的窗戶,一邊踱步走到火腿塊旁邊,然後仔細地用鼻子嗅了嗅~
哇啊~妙啊~香啊~
何子安看到,狗子的口水都順著嘴角流下了一滴,“嘿嘿!這才哪到哪呀!狗子呀,等著……”
“老兄弟,吃呀!香的很,你看。”
為了表示友好,何子安探出頭,手上拿著另一塊火腿,然後手拿起放進了自己嘴裡。
“嗯~妙!香!”何子安言傳身教,吃完還豎了個大拇指給狗子表示好吃。
狗子一看,頓時口水更加肆意,它已經有幾天沒吃到好東西了~
吧唧!吧唧!汪汪汪!
看到狗子吃完還朝自己叫,似在表示還要。
何子安總算是放下心笑了“嘿嘿!”“來吧!寶貝兒~”將手裡的幾塊火腿繼續朝狗子丟了過去,越丟,火腿越遠…
狗子為了吃火腿,甚至都退到了遠處快靠近小樹林的地方。
“走你~”
何子安將最後一塊最大的火腿丟地老遠,然後趁狗子一個不注意。立馬將窗戶打開,探下身子將窗戶下面,昨天晚上用了掏土炕洞灰的那根長樹枝給用手快遞撈了起來。
“嘿咻~不枉費我一根火腿腸!嘿嘿,接下來,才是大菜!”
房間裡,何子安拿到長樹枝後邊關緊了窗戶,拉上了窗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