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嫗便是青山鎮千藥閣閣主萬雲,在這青山鎮中地位僅次於藥天尊者藥天姝,藥天姝便是武天的奶奶,是上一屆的千藥閣閣主。
只見萬雲火急火燎的來到千藥閣的閣樓之中,向著第五層藥室走去,推門而入,在藥室的最中間,擺放了至少五十個玉瓶,萬雲迅速的找到了反命丹,只見這枚塵封的玉瓶,也能透出絲絲的靈氣,可見這反命丹的價值有多不非。
“來了來了,快,把他口鼻清理乾淨。”只見萬雲施展化丹神決-孕靈之術,一道綠光迅速騰空而出,懸在空中不停的震動著,隨著一聲“砰”,這枚丹藥瞬間化為一團綠氣,從午銘的鼻孔中竄去。
眾人望著面色逐漸紅潤起來的午銘,心裡也松了一口氣,至少是把命給保住了扶他去屋裡。
這時,聽到有午家人重傷的消息,午家大長老午石也來到了千藥閣內。
進門一看,天哪受重傷的人居然是自家的大少爺午銘,頓時午石呆住了。
午石苦澀的說道:“情況怎麽樣,應該...沒什麽事吧?這是我家大少爺啊,他可不能死啊。”
萬雲說道:“命是救回來了,可是受的傷太重再加上失血過多,現在正處於休克狀態,能不能醒來.......已是未知數了。”
午石一聽,說道:“這樣吧,請千藥閣的眾位幫我看好我家大少爺,我現在去把午衡族長找來。”
第二天清晨,寂靜無聲的房間中,忽然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響起,坐於床旁的午衡猛的抬頭,便是見到了午馬那緩緩張開的眼睛。
兩目對視,雙方皆是哭了出來。
“父親,我...。”午馬躺在床上,虛弱的說道。午衡臉龐上見到午馬醒來的神色逐漸收斂,笑了笑,歎息道:“唉,活著就好活著就好,不過你哥哥....。”說到這午衡的神情逐漸按耐不住,哭了出來。
“父親,哥哥呢?他怎麽樣了”午馬用力握著午衡的手臂,輕聲道。
片刻後,午衡仰悲傷的說道:“命是保住了,至於能不能醒來,已是未知數。”
“對不起父親,我不該去貪圖這神兵,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午銘。”只見午馬潸然淚下,一情緒激動,也咳出血了來。
“唉,你好好休息吧,我去找武天的奶奶,她肯定有辦法的。”午衡說罷,便從午馬的房間中出來,走向了午銘的房間。
藥天姝手搭著午銘的脈,眉頭緊鎖,整個屋裡圍滿了千藥閣大大小小的長老,卻聽不見一絲聲音。
午衡剛一進來,便跪在地上抓著藥天姝的手帶著哭腔說道:“求你了,藥神婆,不不不,藥天尊者,救救我的兒子吧,我不能沒有他。”
藥天姝一臉凝重,說道:“我確實可以讓他醒來,但是,經脈俱損,而且氣旋也已經破碎,骨骼斷了將近七成,這輩子恐怕只能以一個正常人的身份生活一輩子了。”
藥天姝無奈的聲音,卻是令得一旁的午衡都是沉重的歎了一口氣,這麽多年,他還是首次見到的藥天姝這般無奈,即便是聲稱無所不能的藥神婆,此次也是束手無策了。
聽得藥天姝的話,午衡本就蒼白的臉頰更是慘無人色。“這麽重的傷…雖說能活過來已屬不易,但沒想到會直接斷送修煉之途,但不讓午銘修煉,那恐怕比殺了他還難受,午家的人,可是神王的後裔,天生就是修行靈氣的佼佼者。”
其他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是低歎一聲,午銘能夠到現在還有氣息殘存,已是極為不易。
藥天姝面色陰沉,坐在午銘身旁,望著後者青澀的臉龐,心頭的有了一分主意。
“去找一顆六介土屬性魔獸的魔珠越快越好,再取數十頭土屬性魔獸的鮮血,取我神王鼎來!我還真就不信邪了。”午衡一聽迅速跑出千藥閣,朝著皇室跑去。
午衡來到皇室,找到了皇室掌管密報探子的伊山明,“伊元帥,我需要你的幫助,吾兒因身受重傷,現在需要一顆六階土屬性的魔珠,請您將您的密報探子們暫借於我,日後我定當為皇室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伊山明一臉凝重:“怎麽了,午銘和午馬誰受傷了,我現在馬上將密報探子的信物給你,這可是我的乾兒子,有什麽需要盡管提。”
午衡說道:“午銘經脈俱損,而且氣旋也已經破碎,骨骼斷了將近七成,這輩子恐怕只能以一個正常人的身份生活一輩子了,藥神婆說了,命她能救,要是以後還想修煉,那必須要找一顆六介土屬性魔獸的魔珠,我希望可以讓您的密報探子們搜尋周圍所有坊市,找到一顆。”
“沒事不急,土屬性的魔珠,我知道哪裡有。”伊山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