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徐樹森召集得力乾將分析案情。
“死者頭上一個孔是致命傷,經過現場查驗,孔的形狀規則,說明是一次性插入進去的,說明凶手力量大,極有可能是男性……”徐樹森分析道。
“從案發現場來看,各種擺設都很整潔,並沒有打鬥場面,說明死者和凶手是認識的關系。”女民警王茹補充道。
“最不能讓人明白的是,凶手殺人為何用鉛筆,而不是用刀。用刀殺人成功可能性豈不是更大?或者說凶手殺人根本不是用鉛筆,那丟失的鉛筆又如何解釋呢?”
案情分析會從上午一直開到中午,大家對於案件不知從何處入手。正當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從化驗室得到一個消息,死者傷口周圍組織確定為石墨,除此之外,別無其它致命成份的物質。而鉛筆芯的成份就是石墨組成。
化驗的結果再次證實,死者的死因確實是鉛筆插入形成的致命傷。現在問題來了,凶手究竟是誰?殺人動機又是什麽?為什麽又要用鉛筆呢?…
一串串的疑問令徐樹森整個團隊陷入沉思。尤其是對於徐樹森來說,作為刑警支隊副隊長,這是他作為領導以來碰到過的第一個案子,因此破案與否顯得尤為重要,因為大家的眼睛都盯著他。可想而知,徐樹森的壓力確實很大。
就在毫無線索之時,徐樹森召集得力乾將王剛和王茹還有夏飛三人再次去往案發現場,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線索。
徐樹森一行四人來到案發現場,此時人群早已散去,死者家屬也已妥善安排它處,整個案發現場被警方保護起來了。
走進案發現場,一陣陣陰森森的氣氛立馬撲來。仿佛死者正在訴說自己的痛苦。徐樹森見多識廣,這種壓抑的環境見得多了。
徐樹森一行四人緊密鑼鼓地勘察現場,他們不會放過任何蛛絲馬跡。一方面,他安排夏飛與王茹去調取小區錄像,希望能找到線索。另一方面,徐樹森和王剛二人繼續查找線索…
第二次查找線索,徐樹森二人更加認真了。他們到達案發現場,認真地觀看每個細節。這次他們發現原來牆壁上除了畫之外,還掛著一幅相片,相片裡有幾個陌生人。從這相片裡看的出來,張蘇生生前人緣不錯,相片裡鑲刻著“奇州市第一屆畫展合影留念”,可以看出這是張蘇生畫展獲獎時的留影。
隨後,他們仔細檢查每一個其它角落,深怕落下了重要線索。勘察了案發現場,徐樹森不自覺的去了洗手間查看,看到了在洗手池裡有一絲血跡。從留守的警察那裡得知,這裡的血跡技術人員已經鑒定過了,是死者的血跡……
徐樹森聽了現場留守的警察匯報後,默默低點了點頭。
“真無奈,一點線索都沒有”,徐樹森心裡訴說道。正當他們陷入絕境苦惱時,王茹警官從社區攝像鏡頭錄像中獲得重要線索。
徐樹森此時瞬間精神抖索,帶著王茹,王剛,夏飛三人徑回辦公室,插入剛才拷貝的U盤,認認真真地觀看了起來……。
從錄像中可以看出,死者張蘇生被害的頭一天,是一個周末。前前後後有三人來過張蘇生的家。
清晨5點45分左右,天剛亮。第一個人,陌生男,約40歲左右,戴一領帽子,來到張蘇生家裡,進門之後,大約停留不到半個小時左右,張蘇生客氣目送他離開家門。顯然,此人並不是殺害張蘇生的凶手。
6點25分左右,第二個人,一縷長發,年齡不詳,頭戴帽子和墨鏡,穿著短裙,身材不錯,看不清長相,貌似女性。敲門直入……20分鍾左右,門開了。那墨鏡女人走出宅門,並向裡面的張蘇生揮了揮手,順便關上了門離開了。
看到此時,女警官王茹對著錄像畫面不由自主的說出了三個字“不要臉!”此時王剛咳嗽了一聲,那意思是認同王茹的話。徐樹森聽到後,抬頭看了下王茹和王剛,並沒有說什麽,又繼續和大家一起觀看錄像……。
大約在6點50分左右,另一個男人,年齡約32歲上下,身態微胖,敲了敲門,大約過了5秒鍾後門開了。微胖男走了進去。
大約過了10分鍾不到的時間,微胖男匆匆忙忙地走出房門,右手明顯帶有血跡,進入電梯消失在畫面之中……
錄像中微胖男的相貌特征一清二楚。這時候,王茹興奮的說道“太好了,案情終於有點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