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奇州,寒意正濃。微風徐徐,樹葉飄落著,灑落在馬路兩旁。徐樹森今天早早離開了辦公室,一人獨自走在馬路旁,享受著秋風掃落葉的蕭條景象,就像他目前的心情一樣……。
受害人張蘇生的案件他已經走了眉目,他知道凶手是誰,可是,他很惆悵。
他知道這個凶手的身份,雖然他不知道凶手的殺人動機是什麽。但是,徐樹森憑著直覺他知道這個案件不是普通的殺人案,一定是驚天大案,必定轟動整個奇州。
他不敢再想下去,現在最緊要的是讓幕後凶手伏法,最關鍵的是找到凶手的證據。
他的下屬已經給他匯報了,給殺人者小華發送信息的手機號,轉帳的費用信息,統統都是假身份證辦理的,這是徐樹森意料之中的。幕後真凶反偵查意識很強,他知道殺人者小華遲早會完蛋,因此才會導致殺人者。
他知道這次面對的幕後真凶是強敵,可是他有足夠信心緝拿這個幕後真凶。
“叮叮叮……”,徐樹森的手機響起。徐樹森接聽著電話。
只見電話那頭說道:“徐隊,幕後證據找到了,果然不出你所料。”
“立即緝拿幕後真凶!”徐樹森說道。
這是這個案件立案以來,最興奮的消息,此時的徐樹森,立馬往辦公樓走去,徑直前往審訊室。
此時的幕後真凶已經落網,徐樹森推開審訊室的大門,果不其然,有一人已經坐在那裡,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天拜訪張蘇生的第一個人,張蘇生的好朋友,王國聲。
“冤枉啊,徐隊長,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我沒有殺張蘇生啊。我離開的時候,他還給我打招呼,開著門目送我呢”。此時的王國聲,顯然很鎮靜。
“王院長,你別激動,我們先給你說說我們為什麽傳喚你。”原來這位王國聲,在奇州博物館擔任館長。
“沒錯,你確實沒有直接殺張蘇生,你是找了一個人來替你殺人。”
“你別急,你也車喊冤枉,你找的這個人是叫小華,你們雖然沒見面,但是你確實通過其它渠道有了他的聯系方式。你還給他匯款現金1萬元。我們正是通過這個找到你的。因為你可能不知道吧,你郵寄的匯款雖然用的假身份證,但是銀行對於每一款匯款都有記錄,包括匯款單號還有視頻記錄,我們正是通過匯款記錄視頻找到了你。”
“說說看吧,你的殺人動機是什麽?”徐樹森問道。
此時的王國聲瞬間緊張起來,在證據面前,他屈服了。
“好吧,我全招了!”王國聲松了一口氣,說道。
他取下了眼鏡,繼續說道:“事情要從去年說起,有一天周末我去拜訪我的好朋友張蘇生,他正在那裡畫畫。張蘇生在奇州是一名有名的業余作家,雖然是業余作家,但是他的畫作確如火純青。尤其是山水畫可以做到以假亂真。再加上張蘇生是一位非常正氣的人,我也很願意跟他成為忘年之交。”
王國生抬起了頭,看著徐樹森,又低下了頭,繼續說道:“就在那天,我看見展示給我看了他剛完成不久的一幅畫。”
“是什麽畫?”陪同審訊的王剛問道。
“是一幅《廬山春景圖》。”王國生說道。
聽到這裡,在場的王剛,夏飛還有徐樹森都似乎更加集中注意力了。《廬山春景圖》原畫是我市著名已故國畫大師李克染的代表作品,描繪的是一派廬山春色美景,馳名中外。
遵其遺囑,將此副畫作捐給國家,留存在奇州博物館作為鎮館之寶。 現在,這位業余畫家張蘇生的作品盡然可以以假亂真,令人驚奇。
未等大家緩過神來,張國生繼續說道:“張蘇生的這副畫, 我仔細看了看,能以假亂真,不仔細看,根本無法辨認真偽。於是,我就同他商量,借他的畫回家觀摩幾天,他欣然同意。就這樣,我高興地回家了,並把借來的畫放在辦公室裡觀摩。”
“轉眼間,過了不到一個月,我市博物館即將舉行慶國慶繪畫作品展覽,鎮館之寶《廬山春景圖》自然也在展覽之列。可是就在舉行畫展的前一天,李大師的繪畫確不翼而飛了!我當時驚慌失措,我知道,這要是發現了,我的烏紗帽準會不保。”
王國生此時又歎了口氣,向夏飛要了杯水,繼續說道:“因此,我為了掩蓋畫像被偷的事實,就想起來將張蘇生的畫替代成真品想蒙混過關。可就在舉行的當天,張蘇生也來了,我非常緊張。我想去和他打招呼時,我發現他已經佇立在《廬山春景圖》面前了,他見到我,怎麽回事。我就一五一十告訴了他的真相了。我告訴他說,先混過畫展,等以後”
徐樹森聽到這,微微一笑。繼續聽到王國生說道:“後來,張蘇生就想報案,我恨他不近人情,再胡思亂想,於是就想起找人乾掉他。我思索良久,就通過各種渠道找上了小華,也找上了劉祥,其實我根本不認識他們,……”。
張國生交待了一切,後面如何控制小華,如何製訂殺人計劃,形成的口證和劉祥和小華的口證均能達成一致。
可是,徐樹森卻面對著王國生並用手指著他說:“你撒謊!”
就在此時,眾人鄂然。突然,王國生口吐鮮血,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