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亞在回到警局後查起了關於德爾菲斯的資料,她發現關於德爾菲斯的資料少之又少,這裡的管理員告訴瑪麗亞:
“本來這裡的資料有很多,但是陸陸續續的已經被人取走了,現在只剩下這些了。對了,還有一盤磁帶。”說著,管理員從一個紙箱裡拿出了一盤磁帶。“這是他在醫院時的錄像帶,不知道對你有沒有幫助。”
“非常感謝。”
說著,瑪麗亞播放起了磁帶。
那是德爾菲斯在醫院檢查時的監控錄像,他的雙手己經被綁起來,仿佛陷入了昏迷,當護士打開他的手銬時,他瞬間蘇醒過來,一口咬在了護士的臉上!
周圍的人都紛紛上前阻攔,三個男人拚盡了力氣才攔住這個瘋狂的家夥,鏡頭下的他猙獰恐怖,宛如一隻嗜血的野獸!
瑪麗亞在攔他的人員裡發現了一名熟悉的臉龐,那正是理查德所說的獄卒!
瑪麗亞這時才知道理查德沒有騙她,她來到了那名獄卒的家門口,強尼開門後,瑪麗亞向他做起來自我介紹。
“嗨,強尼,還記得我嗎?”
“普林尼警官嗎?請進吧。”
“在你把德爾菲斯轉交出去的之後……”
“他們對他很沒禮貌,如今全都死了。”
“事實上他們隻活了三天,但是你卻活了三年。你是怎麽做到的?我覺得這和禮貌無關。”
“這有很大的關系。”
“在他逃走後,你有沒有想過他會回來找你?”
“沒有。他曾對我說如果在可能的情況下,寧願先殺無禮之人!他把他們稱為‘無理的家夥’,你呢?你有沒有想過他會回來找你?或者說你有沒有想過他?”
“每天起碼會想上20秒,無法避免。就像一個壞習慣一樣,很難戒掉。你知不知道關於他的東西都去哪了?”
“所有的東西在監獄關閉時都丟了,節省經費嘛。”
“強尼,我才發現,德爾菲斯我簽收的一本書,被你以一萬六千元的價格賣給了一位私人收藏家。”
“也許是仿品呢。”
“是嗎?我們完全可以查的一清二楚,你最好想清楚,我只會給你一次機會。”
在瑪麗亞的威懾下,強尼猶豫了半天說道:
“你想要那本書?或許我可以把它試著要回來。”
“還有其他你拿走的東西。”
強尼緊張的舔了舔嘴唇:
“這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們時常聊天,有時也會談論到你,你想知道他都說些什麽嗎?”
“把我要的東西拿給我!”
強尼通過電腦將一些僅存的資料,發給了瑪麗亞。
“我其實不是壞人。”
“我沒說過你是壞人。”
“維克托先生才是壞人,他在你們第一次談話的時候就進行了錄音,還有……”說著,強尼拿出了一盒磁帶。“這個也許能幫助到你。”
“他是怎麽說的?深夜中他是怎麽說我的?”
強尼聞言一愣。
“他談到了遺傳和特定的行為,他用鷂鴿的遺傳基因作為比方,他們喜歡高高的飛到天上,然後翻著跟頭俯衝地面,鴿子分為膚淺和深沉兩種,不能讓兩隻深沉的鷂鴿相結合,否則他們的後代往往會俯衝地面而死。強尼,普林尼警官就是隻深沉的鷂鴿,只希望他們的父母有一個是膚淺的鷂鴿。”
“你並沒有離開軌道,普林尼警官,埃迪·布朗在我面前向你發起挑戰,
所以我才給你一點幫助,難道你以為我是喜歡邊看你邊想你到底有多麽可口嗎?” 聽著錄音帶裡熟悉的男聲,瑪麗亞沉聲道:
“我不知道,是這樣的嗎?”
“我待在這個房間裡已經有快十年了,瑪麗亞,我知道我在有生之年,他們不會放我出去的,我隻想看看外面的風景,我想要一扇窗戶,可以看見河流和樹木,我想要轉的遠遠的,離維克托那個混蛋遠點。”
弗雷瓦斯的一家圖書館裡,眾人正在討論一個外來人的事情。
“多尼爾圖書館可以追溯到兩百年前,至於不是本地人的索尼博士,他的手中很可能握有梵格魯的真跡,但他能辨出真偽嗎?我不認為。在座的各位已經對他測試過了,雖然他確實博學多才,但是他是否具有能夠重現多尼爾圖書館的巔峰期,我對此表示質疑。”
正當眾人爭論不休時,一名警察走進了這裡,早在這裡聽講的一名警察向他匯報了當前的情況。
“還在爭吵呢,蘇爾斯想讓自己的侄子擔任這個工作,可是學者們似乎對他指定的人很不滿意。”
“既然都這麽了解梵格魯,我們為什麽不讓他發表一場對梵格魯研究的演講?”
“對面是梵格魯的的愛好者,我對此非常期待。”
“很好,那麽就定在15號吧。”
說罷,學者們開始收拾文件準備離開了,他見狀後立馬來一下了那名外國人。
“索尼博士嗎?”
那人聞言轉過身來,正是德爾菲斯教授!
“我叫霍迪,是警察局的警察。”
“警官先生,我有什麽事可以幫助到您嗎?”
霍迪苦大仇深的吐了一口煙霧,用手驅散後道歉道:
“抱歉,我正在調查你的前任館長博納文斯先生的失蹤案,不知道你是否……”
說著,他掐斷了煙頭,德爾菲斯打斷道:
“你這麽說,好像我已經當了館長一樣,可惜我不是,還不是,雖然我希望如此,他們只是給我一些工資,讓我幫他們照顧圖書館而已。”
霍迪苦笑一聲說道:
“當時的調查員並,沒有收到任何遺書或者是自殺信,我在想你能不能……”
“如果我在多尼爾圖書館的抽屜和書中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一定會馬上通知你的。”
霍迪把名片遞給了他。
“謝謝你。”
上城。
“怎麽樣,查到線索了嗎?”一名警察拿著幾封信走了過來。
“全都是線索,可沒一個是他的。”
瑪麗亞打開信件後,發現都是關於她侮辱,詆毀的信件,最低層的信件裡,瑪麗亞拆開後發現信件的背面寫著她的名字。
“傑西,能不能請你離開一會?”
“沒問題。”
瑪麗亞見他走遠後, 小心翼翼的拆開了信件:
“親愛的瑪麗亞,我一直注意關於大眾侮辱及詆毀你的新聞,我對於自己的受辱並不在乎,除了失去自由。所帶來的不便之外,但你的眼界卻讓我操心,從我們在地牢的討論中,我發現了你那位父親,在你的心中佔著很重的份量,我想你對能夠,將連續殺人案犯人繩之以法的成就感到高興,因為你會覺得,那樣你父親會以你為驕傲的。”
“可惜你現在卻成了警局過街老鼠,你能想象的到,你父親,因你名譽受損而感到羞愧嗎?他在棺材中眼見著,你毀掉這份瑣碎前途無量的工作,是否感覺到痛心疾首?這份恥辱最大的影響是什麽?你的失敗是否會影響到你父母的形象?還是你更怕從此以後人們認為,他們只是生活在活動房中沒用的窮白鬼,而或許你也許和他們一樣?順便一提。我發現在上城枯燥無味的網站上,我居然被升級為了頭號通緝犯,是巧今還是你又開始偵辦我的案子?”
“如果是那樣的話正好,因為我即將從隱退的地方走出來,回到公眾的生活去,我可以想象出你正坐在暗淡的地下室,埋首於紙堆和電腦屏幕當中,我說中了吧?普林尼警官,請你告訴我實話,請珍重,你的老朋友,德爾菲斯教授。附注:我看得出這個新任務,不是你的本意,可能是某種交換,可是你仍然接受了,你的職責是毀滅我,所以我實在不知道如何祝福你,但我相信我們之間會有很多的樂趣,回見。”
信件的最後,還有一副男子和美女的纏綿交媾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