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之後,裡面血腥恐怖的畫面讓所有人都心驚肉跳,看守的警察被德爾菲斯開膛破肚,宛如一個血天使般的掛了起來。
另一個警察則被啃的面目模糊,勉強有一絲氣息,而德爾菲斯本人卻已經消失不見。
大家一邊慌忙的將那名活著的警察送到醫院,一邊搜查逃跑的德爾菲斯。
事到如今,埃迪已經不知道該往哪發泄脾氣了,他如今要承擔的懲罰可能抵上他的首級都不夠,他就這樣坐在地上沉默了良久後,他決定去找一位老朋友幫忙。
本的事務所內,本和埃迪正在商議現在發生的事。
“糊塗!糊塗透頂啊!埃迪啊,別的犯人你迫於無奈放了也就算了,可他的話你怎麽能放呢!”本一邊斥責著老朋友的愚蠢行為,一邊正在思考著對策。
“本啊,我也是為了永安之都的百萬民眾著想啊……”
“胡鬧!一個傑克就夠讓人頭疼的了,現在又出了一個比他還要瘋狂的家夥,你也應該明白,我們當年為了抓住他,費了多大的力氣,可現在卻因為你的一次失誤,將它放了!”本厲聲道。
“所以我才來求你啊,本,你不看我的面子,也要為永安之都的民眾著想啊。”埃迪道。
本沉默片刻後說道:你在此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
“有,在簽轉交合同的時候,我的圓珠筆不見了,當時我沒太在意,現在看來應該是在那個時候就被他拿走了。”埃迪沉聲道。
“這也能解釋了,他為什麽能打開手銬。”
這時,瑪麗亞開門進來,見到埃迪後說道:布朗局長,我們在天花板上發現了血跡,這裡面找到了一具被啃警察的屍體。
“糟了!快去快人截住那輛救護車!!”兩位老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此時的德爾菲斯從救護車上起身,原來他生生將警察的臉皮掀起放在自己的臉上,在換上警察的衣服,偽裝成受傷的警察,成功脫離了監控。
他打暈了正在匯報的警察,在截獲這輛救護車後,成功的逃離了。
咚!!
會議室內,埃迪一拳打在了牆上,不停的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可惡!又被這個該死的家夥擺了一道!!”埃迪厲聲道。
相比埃迪的憤怒,本相對比較冷靜。
“先不用管德爾菲斯,你他的謹慎程度,我們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找到,同時他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犯案,目前的燃眉之急是這個叫傑克的凶手,把你最新的發現線索全部告訴我。”本沉聲道。
埃迪把德爾菲斯告訴他的一切,都根本複述了一遍,以及發現的那兩具屍體和讓瑪麗亞去找他的事。
“屍體喉嚨中的蟲蛹,我們找人鑒定過了,是一種飛蛾蟲蛹,這種蟲蛹是永安之都沒有的品種,所以應該是人工養殖的,至於他為什麽養這些飛蛾,目的暫時不知。”埃迪沉聲道。
啪!!
本拍案而起,雙眼猩紅,像一隻發怒的獅子!
“埃迪!你知道他有多危險吧?”
“我知道。”
“那你還讓他一個小姑娘去!?還有,德爾菲斯活著的事,知道的人應該越少越好!可你還讓她去,你想害死她嗎!!!”本的一聲怒喝,嚇了埃迪一跳,他從來沒見過本發這麽大的火。
“她是你的學生,知道了你也能說的過去……”
“她是我的學生,但他不是我!我知道這件事可以,
但她絕對不能牽扯進來,我警告你埃迪·布朗,要是瑪麗亞因為這件事受到牽連了,我讓上城所有的人為她陪葬!!” 說罷,本負氣離去,但他並沒有離開,而是去找到了瑪麗亞,他非常擔心瑪麗亞現在的安危。
“那輛救護車在機場一個車庫裡被發現,工作人員死了,他還殺了一名遊客,拿走了他的衣服和鈔票。”瑪麗亞向本匯報著德爾菲斯的行為。
“他現在可能在任何地方……”本的話語間盡是擔心。
瑪麗亞卻道:他不會來對付我的。
“為什麽?”
“我不能解釋。”
本看出了瑪麗亞想隱藏某些事情,但他並沒有追問下去。
“老師,您能解釋他喉嚨裡的那隻飛蛾是什麽意思嗎?”瑪麗亞問道。
本沉默片刻後說道:飛鵝的特點是轉變,幼蟲變成蝶蛹或者蛹,再變成美麗的蝴蝶,傑克他想轉變。
“可是變性癖和暴力之間是沒有關聯的,變性癖者很被動的。”
“很聰明,你具有捉拿到他的本領,知道嗎?”
“對不起老師,我不太知道,為什麽?”
“你見過德爾菲斯了,他對,你說過什麽?”本嚴肅的問道。
瑪麗亞一愣,隨後將她和德爾菲斯的談話全部告訴了本。
本聽後緩緩說道:人們看到美好的事物都會去貪圖,如果說飛蛾代表著轉變,那麽那兩具夫妻屍體可能比那些女人被殺還要早,但他沒有選擇像其他受害者那樣隨意拋棄,反而將屍體保存了下來,說明他不想讓別人知道第一個受害者,這也說明了,傑克和這對夫妻是認識的,你們查過那間的住所嗎?
“查過了,最早是一個離異的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在住,後來女人死了,孩子也搬出去了,那間房子就一直沒人住。我們會不會一直都被德爾菲斯騙了,他一開始就沒說過真話?”瑪麗亞問道。
“不。”本否認道。“德爾菲斯所說的一切應該都沒問題,就連對埃迪·布朗說的也是真的,而且他明知埃迪在騙他。他是在幫我們,準確的才說是幫你。”
“幫我!?”瑪麗亞難以置信,他一直以為這個狡猾的老頭在耍她。
“可是老師,這一切說不通啊,他一共給我們的兩條線索都無法聯系起來啊。”瑪麗亞道。
本聽後沉默了良久後,才緩緩說道:瑪麗亞,如果存在一種假設的話, 一切就都能解釋的通了,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可能會難過吧。
瑪麗亞先是一愣,隨後恍然大悟:難道說那兩具屍體是……
本沒有回答她,也算是默認了。
瑪麗亞沉默了,本安慰道:瑪麗亞,我只是說是一種假設,並不代表他就是真的。
“您不用多說了,我要再去一趟社拉帕爾藝術學院,有些事情必須要弄清。”說罷,瑪麗亞轉身離去。
瑪麗亞向院長要到了,詹姆斯·惠斯勒教授的全部資料以及斯加利文的資料。
詹姆斯·惠斯勒,51歲,上城人,曾擔任社拉帕爾學院美術科教授(現已辭職),曾保護一名學生被幾個混混打斷過肋骨。
斯加利文,27歲,下城人,現任社拉帕爾學美術科教授,是詹姆斯·惠斯勒教授的學生……
突然瑪麗亞注意到一條,“從小父母離異,他一直跟隨母親,母親在其13歲時病逝,母親在離異後做過性工作者。”
“單身母親帶著孩子”,“被害人是“性工作者。”,“貪圖”。
瑪麗亞的腦海裡閃過無數畫面,她沉默良久後,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學校的,她在街頭找了一個電話亭,打給了布朗局長,向他說明了一切後,局長答應了她的請求。
在經過了快一個小時的時間之後,埃迪終於將電話打來了,他告訴瑪利亞那名被發現的男人的屍體,屍體的肋骨上有骨痂,這是肋骨愈合時才會留下的。
她長歎一口氣,眼神凶狠,開車來到了那個男人所住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