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土35歲左右,河南人,沒有調到我們車間裡之前是在一線車間裡乾活,後來活乾得比較出色,被提拔成檢驗員。檢驗比操作工要好許多,一個是需要自己乾,而檢驗呢看別人乾就行,性質不同了。檢驗只要看下別人生產出來的產品是否合格就可以了,不合格也沒事,只要自己檢查出來就可以,怕就怕,產品生產出來了,結果是報廢品,而且發貨發了出去,自己身為檢驗這個責任就大了。而孫土早就在這個圈子裡混得如魚得水,只要一出事,責任能推就推,反正這個不是我的責任,錯的都是別人,自己做的都對。這個是從他身邊和他一起工作的人告訴我的。這世界真奇怪,明明自己做錯了,只要自己拚命推卸責任,自己就沒責任。孫土的安身立命的法寶就是這個,而且每次把這法寶拿出來都能管用。
這個是孫土在以前車間裡一貫的作風,可到了我們車間好像變得水土不服了,拚命推卸責任好像是一點都沒用,在這裡需要的是技術,而不是嘴皮子。而我的技術比他要好,我做出來的磨具很好用,而他做出來的磨具,一換上去,就用不來,立馬被拆了下來,立馬重新做了幾個都不好用,這讓車間裡生產的員工大為惱火,資本是嗜血的,只要機器在不停的運作,就能產出產品來,人又不是機器可以不停的乾活,需要吃飯上廁所。資本是嗜血的,無論在哪裡都一樣,資本家為了賺更多的錢,於是提出來,機器不能停,那吃飯的問題怎麽弄?輪流吃飯啊,於是這個車間以後就出現了機器一直在生產。而這是因為磨具的不好停止生產這是件很嚴重的事,老板在不知道情況下,車間主任首先會跳了起來,機器停下來一分鍾,老板就少賺一點錢,停工半小時。天,這罪孽好像很深重的樣子,衝到我們車間,會跟我們當班的吵架,問我們是怎麽做的磨具。而孫土剛入行不久,就體會到了因為自己技術不過關,造成不利和被動的局面,只要一線車間的車間主任因為停產,到我們這裡來吵架,老李就會來和稀泥,笑咪咪的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老李一怕出事,一出事自己頭上這個小小的官就沒了。
秋方怒氣衝衝的拿著磨具來到我們車間,剛剛換了3個磨具都不合格,耽誤了生產,他來賺錢的,不是來玩的。狠狠地把磨具摔在桌子上說“都耽誤了我一個多小時了,現在還沒有做出來。”
孫土一臉委屈的樣子,自己又是過錯的一方。只能是忍氣吞聲,默默的再做一個,而且自己試過以後合格了,才交給他。
我在旁邊默默地看著,賺錢沒有那麽想象的容易。
老李從外面剛進來,一看到這種情況?車間的秋芳說:“換一個不就可以了嗎?”
秋方回到到“我都已經換了好幾個,我是來賺錢又不是來玩的,要玩呆在家多好玩啊?”
老徐一邊乾著手裡的活,一邊看著,這是他多年以前所經歷過的,如今看別人再經歷自己當年經歷過的事,是一種輕松也愜意的感覺,反正不管我的事。
後來,我發現我自己所做的磨具越來越少,到車間找來又找去,找不到。在以後有一天我驚奇地發現我的磨具出現在孫土的櫃子裡,這樣我就明白了為什麽我的磨具回會少的原因。
自己辛辛苦苦做出來的磨具,是自己在用,突然被別人偷走了,那自己又得重新再製作一個,這讓我感刀很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