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11月8日,長江三峽工地上,車輛穿梭,機器轟鳴。
15:20分,4台推土機從龍口兩邊會合。
隨著最後一車石料填入江水,奔流不息的長江被攔腰斬斷,滔滔江水沿著導流明渠奔騰東去。
15:30,合龍成功.一時間,紅旗飛舞,鞭炮齊鳴,鑼鼓喧天,汽笛長鳴,人們歡呼雀躍。
為期5年的三峽水利樞紐一期工程就此順利完成。
在慶祝三峽工程大江截流成功儀式上,首長宣布截流成功後,緊接著3顆信號彈劃破長空。
此刻,截流現場的1000多名施工大軍、5000多名來賓和兩岸4萬多名當地乾群、移民和遊客歡騰雀躍。
鞭炮齊鳴,車船鳴笛、鳴號,人們熱烈歡呼,如同一部渾厚的交響樂在三峽工地發出驚天動地的回響。
五彩繽紛的氣球飛向天空,截流現場形成歡樂的海洋。
‘大江截流勝利實現,是我國現代化建設的一件大事,也是人類改造和利用自然史上的一個壯舉。這必將給正在滿懷信心地進行改開和現代化建設的全國各族人民以巨大的鼓舞。’
三峽工程的大江截流與其他水電工程相比,綜合難度最大。
它是要通過在長江主河床上構築兩道圍堰,繼而修建三峽大壩和電站廠房,其規模之大、水電裝機容量之大、綜合效益之顯著堪稱世界級巨型工程。
三峽工程一般指三峽水利樞紐工程。
三峽水電站,即長江三峽水利樞紐工程,又稱三峽工程。是長江西陵峽段與下遊的葛洲壩水電站構成梯級電站。
葛洲壩水電站,1969年3月30日開國領袖親自批示興建此壩;當年代號330工程;
工程局有著自己的管理體系,有著自己的商業系統,有著自己的教育系統。
據老一輩年輕時候的記憶,330工程局是人山人海。工人個個穿著藍色工作服,胸前印有黃色330工程幾個字。
讓人羨慕不已,上班有坐火車的,有坐汽車的,但大部分還是走到葛洲壩工地。
工地上工人肩挑背扛,運輸機加板車、汽車。
懷舊對很多人來說,都是一道亮麗的的時光風景。
每當看見三峽工程與葛洲壩船閘,便會懷念330工程局的冰水、汽水。懷念330工程局的西瓜、香瓜。懷念330工程局的露天電影。
舒松林的舅舅張國華,舅媽劉傳存,年輕的時候就屬於330工程的建設大軍的一員;二舅候永成,畢生奉獻給了葛洲壩工程。
三峽水電站是世界上規模最大的水電站,也是中國有史以來建設最大型的工程項目。
龐雜的移民搬遷、環境保護,使它從開始籌建的那一刻起,便始終與組織的英明領導,與沿江兩岸人民的齊心協力,艱苦奮鬥分不開。
早在1919年,老先生在《建國方略之二—實業計劃》中提出建設三峽工程的設想。
舊中國辦不成的水利工程,新中國在組織的英明領導下,1950年初,國務院長江水利委員會正式在武漢成立。
1953年,新中國開國領袖在聽取長江乾流及主要支流修建水庫規劃的介紹時,希望在三峽修建水庫,以“畢其功於一役”。
1956年,開國領袖在武漢暢遊長江後寫下了“更立西江石壁,截斷巫山雲雨,高峽出平湖”的著名詩句。
1958年3月30日,
新中國開國領袖視察葛洲壩壩址。 三峽水電站的功能有十多種,航運、發電、種植等等。
三峽水電站1992年獲得全國人大批準建設,1994年正式動工興建,1997年11月8號完成一期工程截流;2003年6月1日下午開始蓄水發電,於2009年全部完工。
97年11月8號宣布截流成功的首長,四川成都人,生於上海。
1945年11月加入黨組織,1941年3月參加工作,莫斯科動力學院水力發電系畢業,大學文化,高級工程師。國家電力領域的專家型領導。
其著作有《眾志繪宏圖:三峽日記》《起步到發展:核電日記》等。
專家型首長,作為革命烈士子女,對三峽工程,對電力事業,對新中國建設,有著不可磨滅的不朽功勳!
2019年7月23日,在紫光大飯店的自媒體上,舒松林寫挽詩向這位首長致敬:
“英烈桃李遺碩勳,土家革命母陶君,九十一年江河事,鵬飛萬裡回宜賓。”
首長的母親,烈士遺孀,君陶校長(哈爾濱四中,BJ化工)是土家人。
三峽大壩一期工程截流成功,一大批三峽移民即將離開故土,舒松林家鄉舒家村,175米水位線一下的鄉親主要是二組、四組與六組一部分;有的根據組織安排遷移到荊州,有的遷移到晉江西濱的三峽移民新村。
確實有很多風景名勝區的景點,比如說牛肝馬肺峽的部分,比如說神農溪的龍船河,隨著庫區蓄水發電,可能永久隱藏到長江水面以下。
‘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秋冬的峽江,冷風凜冽,舒松林站在落葉壩渡口邊,四處張望,期待周末能夠搭乘便宜的交通返校讀書。
此時,從‘雙神線’(神農溪通往神農架的縣級旅遊公路)走來七八個長途跋涉的遠方遊客,疑慮而四處張望。
‘小同學,這是哪兒?’遊客中有領隊模樣人用普通話問道。
‘舒家村落葉壩。’舒松林禮貌的微笑。已經上了高中,也見慣了遊客,倒也不覺得有社交恐懼。
‘我們要去巴山縣城,該怎麽走?’看看天色已近黃昏,又無酒店住宿,領隊問道。
‘這裡陸地交通崎嶇,鄉村公路很繞,而且沒有車,早上的旅遊大巴已經返回;唯一只有水路可供通行。’
這麽多人,又這麽晚,纖夫出去也得在外歇息。只能包船出發。
這些客人倒也爽快,舒松林也樂於助人,告訴客人自己要回巴一中上學,就索性帶路;找到村裡的船老大(土家語:船長);談好,順風順水,一路不表,安全到達巴山縣城的電力賓館。
怎麽說,這群客人一定邀請舒松林一起共進晚餐,以示感謝。
平生第一次在巴山縣城的電力賓館,見識了包廂晚宴,對於川菜麻辣鹹鮮口味的土家小男孩,印象最深的一道菜,居然是甜的‘蘋果拔絲’;原來,遠方的人們來自傳說中的大上海。
席間,學富五車見多識廣的大上海客人們自然是知道巴一中的,有人明確鼓勵:‘高考報之江大學商檢班,畢業了就來我們單位上班。’扭頭向著領導。
領導:‘得讀完碩士哦!’說完拿出一張名片:上海進出口商品某單位。
這是舒松林第一次接觸到進出口這個關鍵詞。
舒松林不置可否。回校曾經向自己的語文課向賢湖老師說起此事,他說,那很好啊,你準備報考啊。可一看自己的模考分數,距離名校之江大學的錄取分數線,遠著呢。
“才飲長沙水,又食武昌魚,萬裡長江橫渡,極目楚天舒。”
準備隻身趕赴次年春天的藝術高考。
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