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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之路》三十五、元宵節漫漫找工路
  早年北漂的童鞋們,很多有過住宿地下室的經歷,這種地下室旅館,舒松林在北上藝考的會後,在農民大學校門外,見識過,狹窄,矮小,潮濕,昏暗;比後來的天通苑北漂生活區條件差多了。

  2000年剛過完春節,舒導松林 ,在晉江洋埭林,終於有了一張屬於自己的鐵架床。

  是靠自己勞動換來的生存空間,至少,潛意識裡不用受到父親的庇護;不用受到鄉村鄰居對‘王者農藥’事件背影指指點點。

  手中沒有了鍵盤鼠標顯示器的舒松林是孤獨的,這為在荊楚名校巴一中譚世成校長作為團組織與電教主任最早的學生;在高考結束以後,天天過著‘剪刀錘子布’的日子,倒不是‘天天夜總會’,是‘北上廣不相信眼淚’,洋埭林隻認可剪刀錘子;

  在資本原始積累的創業初期,在’晉江模式‘中,資源落後於本市鄰居磁灶鎮的陳埭鎮模式;洋埭、陳埭、四境、涵口,烏橋頭,岸兜;只相信實乾;

  是的,’空談誤國,實乾興邦‘!

  ‘腳踏實地,仰望星空’;踏踏實實的乾,認認真真的思考;舒松林在世紀之交,也沒有啥遠見卓識,只不過是被歷史的車輪推動著邁步向前。

  舒偉所在得利翁鞋廠,算比較大而正規得廠家了;更引起舒松林注意得是過馬路斜地面的鱷萊特,這家廠整齊嚴謹,遠聞而機器轟鳴,每每路過需仰視羨慕而不得入;沒點過硬的技術是進不了的;

  還有萬字號,萬泰盛,萬寶利,一聽廠名就富有‘晉商’傳統意味;當然此晉商不是彼晉商。(山西太原迎澤公園有明以來的晉商博物館,此事後話,按下不表。)

  洋埭林,1983年10月鞋都晉江誕生第一雙運動鞋,源自鱷萊特1983年05月林土秋先生(鱷萊特創始人,實際控制人林建程之父)創辦鞋都第一家鞋廠-洋埭鞋帽廠(鱷萊特前身)

  1979年,晉江市洋埭村村民林土秋以10.8萬元開始了創業。林土秋用這些錢辦鞋廠,買來幾台縫紉機,就在自己破舊的石頭房子裡,創辦了陳埭鎮第一家股份製鄉鎮企業——洋埭鞋帽廠。林土秋的皮鞋很快賣出去了,頭一年就賺了8萬塊。

  今天的陳埭鞋廠林立,車水馬龍。如果時光倒退20年,陳埭還是一片農田和荒地,完全找不到鞋的影子。1979年,陳埭鎮洋埭村村民林土秋在自家的石頭房子裡,以一把釘錘、一張飯桌、一把剪刀和幾台家用縫紉機起步,點燃了晉江製鞋的星星之火。

  看到林土秋做鞋做出了名堂,整個陳埭鎮的人都開始心動了。他們紛紛騰出自家的房子搬出家用縫紉機加入到製鞋的行列,陳埭製鞋工業星火燎原之勢因此形成。

  作為晉江製鞋第一人,林土秋是晉江製鞋工業發展歷史上一個值得銘記的“符號”。但隨著他淡出“江湖”,“林土秋”三個字漸漸多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為了了解林土秋走過的那段非同尋常的製鞋之路,記者曾幾經周折終於見到了這位神秘的人物。當年熱血澎湃的林土秋現在已經86歲高齡了。盡管已經兩鬢斑白,聽力也不大好了,但說起自己的創業史,林土秋顯得一臉興奮和自豪:“就在我現在住的這棟房子裡,曾經生產出了晉江的第一雙鞋;曾經接待過萬裡、谷牧、姚依 林等國家負責人;曾經接待過數不勝數的學習考察團……”

  1979年,改革開放初期。有一天,

林土秋在報紙上看到了國家頒布的新政策:凡是私人辦企業,國家將予以免稅三年。林土秋頓時熱血沸騰,預感機會來了。聯想起此前在上海看到的皮鞋熱賣的場景,林土秋決定:辦一家鞋廠!  於是,就在林土秋住的房子裡,由一個老板、兩個師傅、三十多個工人組成的晉江第一家鞋廠“洋埭服裝鞋貿廠”誕生了。“說是鞋廠,其實也就是一間用琉璃瓦蓋起來的小作坊啦!”林土秋笑道。

  要做鞋,首先得有原料。“當時晉江還沒有鞋材市場,買顆鞋釘都要跑到廈門去。”林土秋說,當時去廈門得先騎車到泉州,再從泉州車站買票到廈門。“每次回來天都黑了,只能摸黑走路;當時陳埭只有一條小路,碰到下雨天經常弄得滿身是泥巴。”

  雖然跑到廈門買材料很辛苦,但能買到算是幸運的了!“當年整個國家物資匱乏,買東西憑票供應。當時每個人一年只有14尺布的供應量。”林土秋說,做鞋用的布料他們只能花高價去買黑市布,經常還買不到。

  除了材料,不懂製鞋技術也是一大難題。由於不懂技術,林土秋隻好從廈門國營皮革廠請來兩位老師傅。“當時他們的工資每個月要100多元錢,在那個時候可算是天價啦!”林土秋為了省工錢又親自當起了學徒。

  不過,林土秋的辛苦得到了回報。鞋貿廠生產出來的皮鞋非常好銷,三十多個工人一天能生產出40多雙鞋,一箱鞋拿出鞋廠,馬上就被搶購一空。“那時候要買鞋可都得排隊,一雙鞋出廠價40元,剛出廠門馬上就被人炒到50元!”

  1983年,運動鞋已成為市場搶手貨,林土秋順勢而為,晉江第一雙運動鞋就誕生在林土秋的鞋帽廠裡,一傳十,十傳百,洋埭村就這樣走進了新時代。林土秋退休後,兒子林和傑繼承了事業,洋埭鞋帽廠改名“鱷萊特”。2008年,鱷萊特在新加坡上市。此後,洋埭這個村子還陸續誕生了兩家上市公司:新加坡上市的野力體育和香港上市的飛克國際。

  當然,剛來幾個月的松林,因為沒有學會針車,又無其他一技之長,這些大廠,只能望洋興歎。

  舒松林瞄準了倉管這個崗位,倒不是說有管字,是因為實在身無一技之長,自思忖高中數學不好,但在剪刀錘子布的時代,倉庫計數也就大概率使用100以內的加減法也就夠了。

  在老板們面前說一點都不膽怯,那是假話,怎麽辦呢?既能夠省略與老板的面試環節,又能夠展現自己能夠勝任倉庫管理員這個崗位呢?

  想起‘毛遂自薦’,鼓起勇氣寫了一份自薦書,這樣既可以省掉膽怯不敢多說話,又可以用一筆漂亮的手工書寫,可以展示,記帳計數沒有問題。

  在門衛處登記,保安告訴老板正在一樓原材料倉,將自薦書遞了過去,‘老板,我想做倉庫管理員。’

  事情成了!

  初八拿著草席提著水桶簡單的行李,來到海馬(化名)新建的廠房,宿舍居然還裝有IC卡座機!(一種購買儲值卡,插卡撥打電話的座機。據說現在中學不許代手機,封閉式管理的校園‘一卡通’還在使用類似技術?)

  開始適應原材料倉的崗位,熟悉數以千計的各種材料,以及倉庫進出管理方式。

  工作到三樓成型車間,看見成型前段(流水線按照不同操作,分前、中、後三段),前幫機最有技術含量,比中幫機,後幫機,機器價格貴,工人工價高;因為一雙鞋好看不好看,最重要的部位在鞋頭,前幫機是液壓半自動式,雙手那這套好楦頭的鞋面,放進機械臂,夾住對準矯正鞋面鞋頭下沿,踩下機器地板上的液壓開關;

  噗,嘁~一個工序就這麽完成了。

  前幫機操作手,擺動雙手,扭動腰肢,似乎有意無意的在炫耀著自己皮帶後腰上掛著的諾基亞大哥大電話;

  事實上,他就是在炫耀他的地位,因為,前幫機這個崗位就可以晉升段長,線長,以及車間主任;有手機掛在皮帶扣上的,不是管理就是工資高的技術能手。

  舒松林看的好生羨慕。可高興也好,羨慕也罷,沒有幾天,老板帶來一位將本地話的親戚,告訴“倉管有人了。”

  或許是倉庫很重要,或許是材料太多,看得出來舒松林是新手;

  但已經都不重要了,舒松林,正月元宵剛過的時候,又失業了!

  但這次卻不那麽害怕了,元宵剛過,各廠家人員還未招滿,再者,半個月整整兩周的時間,足夠熟悉各種倉庫了。

  順著七一路沿路找,一家一家廠門口看招聘,過了有名的烏橋頭,已盡過了好幾個村了;橋對面是岸兜村, 陳埭民族中學後面,有個好樂廠,需要一名成型倉管,只需要管理針車轉過來的半成品。

  天無絕人之路!

  腳踏實地找工作的舒松林,手裡無電腦鍵盤,小廠的小倉庫,都是手工記帳,可謂’手中無劍‘,心裡仍然憂國憂民,關注著牽掛著計算機千年蟲問題。

  計算機2000年問題,又叫做“千年蟲”、“電腦千禧年千年蟲問題”或“千年危機”。

  縮寫為“Y2K”。是指在某些使用了計算機程序的智能系統(包括計算機系統、自動控制芯片等)中,由於其中的年份隻使用兩位十進製數來表示,因此當系統進行(或涉及到)跨世紀的日期處理運算時(如多個日期之間的計算或比較等),就會出現錯誤的結果,進而引發各種各樣的系統功能紊亂甚至崩潰。因此從根本上說千年蟲是一種程序處理日期上的bug(計算機程序故障),而非病毒。

  舒松林自嘲的笑道,’手中無劍‘想起自己郵購’少林小紅拳‘,有想起在羅溪中學,習練太極拳。想起李連傑的電影《太極張三豐》主題曲,

  隨緣-王亞龍製作:音樂工廠

  編曲:胡偉立作曲:羅大佑作詞:林夕

  刀光劍影不是我門派

  天空海闊自有我風采

  雙手一推非黑也非白

  不好也不壞

  沒有勝又何來敗

  沒有去哪有來

  手中無劍心中無塵

  才是我胸懷

  隨緣而去乘風而來

  才是我胸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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