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市場?’
這個話題,劉笑一下來了精神。
車間搬磚出身的松林哥,雖然截止當前,還沒有接受過營銷科班教育;
當用16歲北上賣鞋的丁戰神總裁反問品牌經理胡眾惠:‘什麽是專業?’
是啊,你讓各商學院的專職教授來營銷實戰試試?
將來的某日,程翠花教授倒是做過一段時間新西王柳河的聯席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
行家明白人都知道,這是在找一位老師,扶太女上位。
有句名言說,站在風口,豬都能飛;豬總得有飼料,這就是市場。
要啥專業?
還在晉江池店東山工業區的時候,只要一放假或者晚上不加班,就喜歡往泉南的曉風書屋跑;
因為書屋有營銷管理版塊的大量書籍,被一本叫《營銷管理》的大部頭深深吸引;第一次偶遇所謂的獵頭,留下來聯系方式;
獵頭陳大哥專門穿一身運動裝,有事沒事,專門跑到書店,就在營銷專區獵殺;
這也真是漲見識了;這,或許就是不同行業各自做市場的不同方法。
咬咬牙,買下了大部頭。
有些走神。
‘對呀,看市場;劉笑,你又在發呆想啥呢?’土哥一邊走一邊笑著問道。
工作之余,兄弟們漫無目的在蓉城的核心商圈四處遊蕩。
‘土哥,我在琢磨市場呢!’劉笑回答。
‘你老是關注歷史,你很執著,著相了!’土哥是廈大營銷科班出身:‘市場研究要著眼現在,面向未來!’
‘認可,也不全認同,有不同的看法,土哥!’劉笑偶爾喜歡與土哥探討點營銷專業的深層次問題。
‘看過菲利普.科格勒的書麽?劉笑是科特勒的忠實信徒,因為,沒有人教自己營銷,隻好自己查閱資料來學習,找來找去,既然科特勒是“現代營銷學之父”,那就直接學他的著作,省得他人轉述,少走彎路。
必要的理論還是必要的,過渡的紙上談兵,是不必要的。
行勝於言。
水木大學,1920級畢業紀念物,位於大禮堂前草坪南端的日晷上的銘言。
‘科特勒,當然是知道的,我們讀書考試,都是學院指定考試的教材;大多都是教授咀嚼加工過的,很少閱讀原版。’土哥倒是實話實說,道出了當下大陸商學院的教學教材現狀。
‘可記得科特勒14版第一句話是什麽?’劉笑問道。
‘是什麽?’土哥倒也無拘無束。
《營銷管理》MARKETING MANAGEMENT (第14版.全球版)
第6頁第二自然段:什麽是市場營銷?
所謂市場營銷(marketing),就是識別並滿足人類和社會的需求。
對市場營銷最簡潔的定義,就是’滿足別人並獲得利潤’。
‘你小子,還很專業,啥時候進步這麽快呀?’土哥笑道。
‘識別,滿足,人。這是三個關鍵詞。’劉笑頓了頓,‘關鍵首要的,在於識別。’
‘你是說從當地的風土人情歷史過往,來了解識別當地的人性?’科班本科生土哥反應那是相當的快。
劉笑了笑,沒有回答。
‘劉笑,可以啊,你給繼續說說’土哥:‘說道那了?說到老子了!’
‘好!那,老子就繼續說說,哈哈!’劉笑:‘道法自然與市場營銷!’
說到青城山,
不得不提常道觀。 和青羊宮一樣,常道觀也是道教聖地,也跟《老子》有關。隋代大業年間,名延慶觀,唐時截取《老子》第一章“道可道,非常道”一句的字眼,改稱常道觀。
開元年間,常道觀一度被佛教佔用,改為寺廟,唐玄宗手敕命令歸還道士,觀中現仍存有李隆基詔書碑《大唐開元神武皇帝敕書碑》。
宋時曾稱昭慶觀,因東漢張道陵曾在此修行,今通稱天師洞,而在山門匾額上書“古常道觀”四個金字。
順便一提,在我國歷史上,皇帝注解《道德經》者有宋徽宗、明太祖、清世祖等幾位,但以親筆注釋和立碑(老子故裡河南鹿邑縣太清宮景區立有“唐開元神武皇帝道德經注碑”)兩種形式詮解《道德經》的只有唐玄宗一人。
蓉城有春台會。
民俗中的《老子》元素
花開時節,清明前後,蓉城各大鄉鎮上一年一次的“春台會”如期舉行。
眾人春風滿面,攜婦將雛,摩踵擦肩,熙熙攘攘,別提有多熱鬧多歡喜了。
春台一詞已見上引,也是出自《老子》第二十章。
登春台,春登高台也,今正月初一猶存登高之俗。
春台會則是廟會的另一種叫法,基本在中國的各個地方均存在,各地賦予不同的含義(因而產生不同的名稱,非止“春台”一名),屆時舉辦各種文藝活動,同步進行商貿,品類之多之齊,頗有“致天下之民,聚天下之貨”,“以所有易所無,以所工易所拙”,“交易而退,各得其所”的流風遺韻。
《蓉城通覽》又有清代於農歷“二月十五日朝青羊宮李老君”一條,略雲:
“二月開會,遊人眾多。二月十五日,俗傳為老君生日。四鄉婦女於十四日夜到大殿上,男女雜遝,坐守一夜,名曰坐香。現經警察總局禁止,然念佛號敬香者,十五日絡繹不絕。李老君本道教,乃愚民念佛朝之,可發一笑。”如此這般,頗為有趣。
恍兮惚兮。
方言中的《老子》元素;
如上所述,蓉城百姓對老子一人和《老子》一書,可謂極其熱愛,有時水乳交融,竟到了日用而不知其出處的地步,最顯著的例子就是蓉城話。
無論男女,不管老少,不分場合,蓉城人動輒就自稱“老子”,知情者知道是“我”的意思,不懂的還以為是在佔別人便宜。
當然,訾罵、威脅、開玩笑的時候用得更多,蓉城作家巴金的中篇小說《憩園》裡便有一句:“你敢動一下,老子不把你打成肉醬不姓趙!”
最絕的要數“恍兮惚兮”一詞。
老蓉城李劼人先生在長篇小說《大波》裡寫道:“我那時盡管有十二歲,因為在鄉壩裡頭長大,遇啥都是恍兮惚兮的,連我們住的地方,連爹爹的名字,全弄不明白。隻胡裡胡塗曉得我們姓古。”
“恍兮惚兮”源出《老子》第二十一章:“道之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
原本是玄之又玄的哲學語言,蓉城人卻借用來形容精神恍惚不定、做事漫不經心的狀態。
順帶再一提,李劼人慣於拿蓉城方言創作文學作品,他寫對了“恍兮惚兮”,但是沒有拈出“胡裡胡塗”的原型,據考,《詩經·小雅·雨無正》“弗慮弗圖”四字才是其正確的寫法。
蓉城話批評某人做事不動腦筋,往往就會脫口而出“弗慮弗圖”,真是古雅得可以!
歷代蜀王與巴蜀圖語。
唐代大詩人李白有一首著名的樂府長詩《蜀道難》,開頭幾句這樣寫道:
“蠶叢及魚鳧,開國何茫然!
爾來四萬八千歲,不與秦塞通人煙。
西當太白有鳥道,可以橫絕峨嵋巔。
地崩山摧壯士死,然後天梯石棧方鉤連。”
這簡單、誇張而奇美的幾句,藝術地濃縮了古蜀悠久的歷史、瑰異的傳說與險要的地貌。
五個王朝前後相續。
與蜀人的尚五觀念相吻合,整個先秦蜀王的歷史,恰巧由蠶叢、柏灌、魚鳧、杜宇、開明五個王朝前後相續而組成,五代而終。
《華陽國志》中記載的第一代蜀王名叫蠶叢。
傳說他的眼睛是豎著的,即所謂“縱目”,具體的樣子可參看蓉城博物館先秦廳那個三星堆“銅人頭像”:刀狀長眉,杏形立眼,眼瞼線下垂。
他生前居住在岷江邊的“石室”(一說就是今阿壩州茂縣那種羌族碉樓)之中,死後殮葬於石質棺槨之內,因此,普通蜀人也效法著修造石棺、石槨,後世都說擁有石棺槨的墓是縱目人的墳塚。
蓉城博物館展覽的“茂縣牟托一號墓”發現於1992年,是近年來川西北岷江上遊發現的規格等級較高的墓葬。該墓葬具即為石棺,石棺以大石板碼砌於墓坑內而成。墓中出土的銅罍及青銅兵器等均帶有蜀文化色彩,興許就是蠶叢一代的遺物。
第二代蜀王名叫柏灌,或雲其定都於瞿上鄉(在今雙流區境內)。關於他的具體事跡,《華陽國志》中沒有隻言片語。但在蓉城溫江區壽安鄉長春村,歷代相傳有一座柏灌王墓。墓的附近有一座“八卦山”,據說這“八卦”二字也是“柏灌”的訛音。
第三代蜀王叫作魚鳧,或雲其治所在導江縣(今屬都江堰市)。
西川話稱蓉城平原為“川西壩子”,壩子上的人們稱魚鷹為“魚老鴰”,也就是杜甫當年看見夔州(轄境相當今渝州市奉節、雲陽、巫山、巫溪等縣地)“家家養烏鬼”的烏鬼。
因為它擅長用嘴在河裡抓魚,樣子有點像鴨子,而鴨子又叫鳧,所以古人喚作魚鳧。
蓉城博物館展覽的兩個金沙遺址商周“陶鳥頭杓把”(即“鳥頭把杓”之柄,蓉城十二橋遺址、什邡箭台村遺址、廣漢三星堆遺址亦有類似的出土物)正是魚老鴰頭和頸的形象。
“魚鳧”很可能就是中國最早的一個把魚老鴰養家後用來捕魚的部落,其首領也稱“魚鳧”。
傳說魚鳧王在湔山(在今都江堰市境內)打獵時得道成仙,蜀人修了一座祠堂紀念他。
“巴蜀圖語銅杓”。
第四代蜀王名為杜宇。
他教導人們發展農業生產,人們尊他為“杜主”。
他娶了一個雲南美女作妃子,隨後將國都移到了一個叫郫的地方,也就是今天的郫都區。
在“瞿上”即今雙流區牧馬山一帶也有宮室,國界遠達峨眉山附近,於是他開始稱帝,名曰“望帝”。
望帝末年,洪水大暴發,蜀地成了一片澤國。
蜀相鱉靈率領人民鑿開玉壘山,水患才得以解除。望帝見鱉靈能力很強,便把國家的政務全權委托給他。
不久,又效法堯舜禪讓故事,將帝印也傳給了鱉靈。相傳望帝退隱,回到岷山祖庭,死後魂魄變成了杜鵑鳥。
每年農歷二月,聽到杜鵑鳥兒啼叫,蜀中百姓就會想起杜宇王,黯然神傷。
鱉靈順利登上帝位,號曰“叢帝”,從此拉開了開明王朝的序幕。
這個叢字抑或是對“蠶叢”王的致敬,這個“開明”也許既紀念開山泄洪的偉大業績,亦對蜀國未來有所期許吧,又或者是對太陽的禮讚——撥開雲霾,灑下光明。
無論如何,總算不負此一美名,王朝先後傳續了整整十二世,並在中後期將國都定在了今蓉城市區之內。
西漢文學家揚雄撰有《蜀王本紀》傳世,其中認為古蜀“不曉文字,未有禮樂”,顯然是不符合史實真相的,因為他沒有條件看到刻有“巴蜀圖語”的出土文物。
蓉城博物館展覽的“巴蜀圖語銅杓”是眾多相關文物中比較精美的一件,出土於蓉城市三洞橋,直徑8.4厘米,把長7.3厘米,杓面飾有龜、鳥、魚及另外兩種圖像。
這五個圖像中,龜的位置居中且圖像最大,最小的圖像極似蝌蚪。鳥和魚分別位於龜的左右兩側上方,另兩種圖像則在龜的左右兩側、鳥和魚的下方。
這五種圖像的大小、比例跟它們所代表的實物並不相符合,說明它們所對應、體現的並非某種動物實體,而是抽象的指稱、地位、影響力等,所以稱之為“圖語”,一種圖形文字。該銅杓年代為戰國,正當開明王朝時期。
由此推測,這個龜或鱉指的可能就是開明一世鱉靈,鳥和魚大概兼指杜宇和魚鳧,這些圖像應是古蜀人圖騰崇拜與祖先崇拜相結合的產物。
‘劉笑,可以呀,你這一番解讀,倒是把雙流機場上聞麻將聲,蓉城人安逸的生活的思想來源,找到了!’土哥大笑道!
‘是的,天府之國,道法自然的思想深入民間,安逸!’劉笑回答。
‘最近之研究啥?’'籃球!'‘準備幹啥子?’‘運用到管理中!’
‘對哦,馬上快要國慶了,貨備齊了?’姚阿問。
‘出來耍,還談工作?不許說!’銀清笑。
‘對對對,國慶,我要到春熙大店幫忙!’劉笑忽然想起來了。
‘到時候給你們表演個打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