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別急”掛斷電話,一腳踩下油門。
看到站在飯店外的寧韻,向車外招了招手,坐在了副駕上。
不知不覺,暑假的第一天結束了。
寧韻對這一天還是挺滿意的,周元覺得也就那樣吧。
等到了家中,寧韻睡了,自己將那戒尺和小鼎取出來,打算細細研究。
輕而易舉的將那小鼎放在手上,看是看不出什麽特別的,華夏最早的鼎的樣飾,不過卻花裡胡俏很多。
上面點綴著幾個各不相同的石頭,怪好看的,內飾是一些奇奇怪怪的銘文。
這鼎的材質是什麽他倒是看出來了,流隕鐵。
在他之前的那一界這材料也算稀少了,沒想到的是在這一界也能看到。
這鐵的出現很神奇,由大能修士練絕世兵器失敗時,在廢料中會出現。
沒什麽特別作用,主要是作為輔助作用,它足夠的硬和特別的重。
也算高品質的練器材料,雖比不上練器的原材料但也算能回點本。
不過對大能來說,瞧不起誰呢?
此界有此鐵出現說明有或者說有過大能修士。
想將上面的石頭扣下來看看,卻發現就算現在的力量都無法撼動絲毫。
不斷用更強神識籠罩著它,卻沒有人何反應倒是旁邊的戒尺在輕輕的抖動。
這鼎沒有結過,沒辦法先收起來以後有敵人拿出來砸也可以。
看著被神識刺激到的戒尺,想伸手拿起來,神識卻一陣刺痛。
還在能接受的范圍內,拿在手中神識不斷的增強刺痛感越來越強。
他想玩點狠的,神識凝聚成紫色小塔,砸向戒尺。
砸到的時候,戒尺上的幾條戒條發出金光,小塔瞬間被粉碎。
周元識海震蕩,神魂欲裂,小塔是由他靈力構成塔碎,卻使識海受傷。
沒想到會這樣不堪一擊,收起它,趕緊運功療傷防止傷及根本。
這個好啊,雖然經過無時無刻的磨練,神識達到築基期的標準卻還如此不堪一擊。
疼痛加上受損的一個是讓他不忍也得忍,一個是讓他要暈過去。
煎熬啊,旭日東升,雞鳴聲起。
太陽照到了房間,好不容易才使不傷及根本,剩下的滿滿來吧。
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麽用靈力凝聚的卻能夠直接攻擊到本身。
這要是如果敵人有神識附著某一物體,自己全力激發打向的話……..
嘖嘖,好寶貝啊
起身,才發現身上早已被汗水浸濕,洗了個澡。
一個電話剛好響了起來,是杜勇打過來的。
“是周元嗎?我這又找到幾個差不多的東西你有空嗎?”
“有有有,地址告訴我,我等會過去”
“地址是…….”
兩人就簡單的說了幾句,周元就去敲寧韻的門喊她出來吃飯。
吃飯的時後說今天要去解決點事情問她要不要一起去。
可能因他昨天莫名的有事而生氣
“呵,您去忙吧我跟劉彩約好兩人今天去遊樂園”
安安穩穩吃完了一頓早餐,給寧韻留了一筆錢,自己找個個夠大看的過去的包就走了。
開著車來到了給的地址,半個多小時的路程。
最後來到了一個老式小區,也不知多久沒修過了牆面都有些泛黃。
自己現在的樣子提著個包看起來是真的像個推銷員。
住著的好像大多是老年人,
在這小區裡沒看到多少年輕人,都帶著點好奇 找到了杜勇所在的地方,敲了敲門,沒人回應。
可能是沒聽到,用力敲敲過了一會兒才有個年輕人聲音傳出。
“誰啊”門打開,一個面容憔悴,蒼白的臉從門縫中漏出。
“這裡是杜勇家嗎?”
“是的,杜勇是我父親你找他有事?”
“我姓周,不知道你父親有沒有提過”
聽到姓周年輕人將門推開,邀他進來:“原來是你啊,快請進父親交代的東西在桌子上他有事先出去了”
本應身體健壯的年輕人卻臉色慘白,身子骨虛弱。
“我叫杜嘉是他的兒子”
跟在他後面,都有點害怕他突然倒下。
一張破舊的桌子上擺著一些古時的書生用品。
杜嘉看著桌子上的東西有些不舍,無奈的歎了口氣:“父親說你看上哪個就看著給點吧”
周元沒有急著交易,這些東西就只是普普通通的物件只不過年代老舊罷了。
沒有像那戒尺一樣的能力。
看著杜嘉,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問到:“這些都是老物件吧,怎麽突然想起來去賣了”
似乎在思量該不該說,但回想一下其實不是什麽大事
“我現在需要錢來做彩禮錢”
好像覺得自己沒用,就低下了頭。
周元沒覺得有多麽尷尬,但可能對他來說很丟人?
接著這個話題:“很多啊?”
杜嘉歎了口氣:“是啊,50萬啊還差好多呢”似乎想起這個數字就頭疼,坐在椅子上的他臉色更難看了。
“那這樣吧,我這邊有個賺很多錢的好法子你要不要聽聽”
杜嘉聽到可以賺很多錢先是一驚,然後就是一陣警覺:“不不不,違法的事情我可不做”
“那這樣吧我先帶你看看吧,不是違法的”
還是有點擔心,轉移話題:“這些東西你有沒有看上的”
周元沒搭這茬隻說放心放心,一邊說一邊拉著他出去。
最後隻得乖乖跟周元來到車上:“你知道賭石嗎?”
聽到周元這莫明的一問:“知道,但沒試過,你會是想?”
“沒錯我們去賭石,不過是我去不是你去”
“走了,去華玉城那裡最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