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是一動也不敢動啊,那一人一獸打的是真凶啊。
看起來還是用的蠻力,莫不是體修。
眼看勝負即將揭曉,那虎妖一著不慎,被大刀砍中脖子,險之又險的算沒被斬首,但是卻出現了個極大的缺口。
血液噴湧,那大漢見次並未在意,大笑,“你是降也不降!”
那隻虎妖張開大嘴,怒吼一聲,當真是虎嘯山林震耳欲聾。
那大漢衝上前去,想要一舉降服了它,不過那隻虎獸沒逃走,明明受此重傷卻還想著一決生死。
那大漢突然之間感到壓力驟增,那虎妖氣勢變化數倍有余,撕碎一切!
傷口流出的血液沸騰,流露出淡金之色,那大漢見此異變不驚反喜。
仰天長笑,“哈哈!果真是那上古凶獸的血脈後裔!收服了你,以後天下為尊!”
那躲藏著的女子,聽到上古二字,向那隻妖獸望去。
那隻妖獸身上毛發漸變為了金色,雙目赤紅,凶性十足,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原。
遠古的蠻荒的氣息,可見處它的不凡之處,也是它為什麽能突然那麽強的原因。
獠牙變的更加銳利寒心,尖爪之上點點金輝。
身後虛空處,隱隱有妖獸虛影,與這妖獸極其相似不過更加的龐大,具體撕天裂地之能,看一眼就覺的心驚膽顫。
一人一獸又打了起來,更加的恐佈,打得大地崩碎,天昏地暗。
隻得向著更遠處跑去,光是那力量的余波就讓她難受無比,看那大漢境界同在築基期啊,怎麽強的這麽離譜。
動靜很大,不過讓女人感到疑惑的是,這是她們領地的范圍,為什麽遲遲不見人來?
不管如何,躲著靜觀其變永遠是最好的。
那隻妖獸這次直接硬撼那劈過來的大刀,不再躲閃,一隻爪子竟穩穩接住了,一爪攜萬均之力,要將他分為兩半。
那大漢也是勇猛,以拳對爪,一擊過後,雙雙退後十余丈不止。
大漢的長刀崩開了個缺口,另一隻手有著深深的抓痕,傷的不輕啊。
那隻虎妖,沒有受傷但是那個爪子上承受的巨力,被震的發麻。
大漢雙手握刀,使力的劈砍,每一刀都用出了十二分的力氣。
將刀砍的卷刃了,那妖獸也發了瘋似得一擊擊回應過去。
最後刀身被打的直接碎裂,最後大漢索性就以拳相敵。
他的肉身之力顯然差了這妖獸一截,身上都是傷,被打的連連敗退,胸口處著猙獰可佈的傷口,那一擊幾乎要了他的命。
不過不退,越戰越勇。
那虎妖的狀態肯定持續不了多久,只要自己撐的住,那麽勝利是必然的。
那虎妖的力量小了起來,它顯然也知道狀態不妙,想要快點結束戰鬥,攻擊頻率越發的高。
兩個都挺持久的,躲在一旁的女子起了個歪心思。
自己已經完成了任務,如果再帶個這麽逆天的妖獸回去,契約不成的話就交上去,獲得巨大的獎勵。
兩者都能給自己帶來巨大的收益,豈不美哉?
此時,戰況小了許多,不再那麽激裂。
雙方都損傷慘重,最後氣勢就像回光反照一樣。
一拳砸在了虎頭之上,七竅流血,一抓刺破心臟,雙雙從天上墜落而下,身死未卜。
當然了起,哪那麽容易死本就是修仙者,體魄又如此強痕。
尋常的致命傷遠沒有那麽嚴重,
這就是為什麽修仙者和練體的那麽難殺。 女子小心翼翼的向那處砸出來的坑洞走去。
沒去管那尚有一息的重傷漢子,也沒有救治的意思,直接路過來到那同樣奄奄一息的妖獸旁。
雙手小心觸碰著,那股不怒自威,令人窒息的感覺。不錯了,就算不是上古凶獸的血脈但也是那大妖獸之子。
按耐住激動的心情,咬破舌尖,用那精血在妖獸額頭上畫著什麽。
大功告成,心情激蕩萬分。
然後……然後她就暈過去了。
契約有很多種,與妖獸契約可以是通過靈魂是最牢不可破的方法之一,可是雙方實力不對等的話……
這女子的魂魄沒被撕碎就不錯了,剛接觸到失岐的神魂就直接嚇的肝膽欲裂。
要不是失岐有意控制契約反噬,她已經沒了。
而且她是有主的啊,就是周元,周元第一時間會感知到契約變化,並因此來反擊。
所以這個家夥從始至終就被周元給套路了。
如果不是剛才她並沒有對周元下手,掐滅那最後一絲生機,他是不會讓失岐手下留情的。
下一刻那大漢起身, 身上哪還有什麽傷口,那隻妖獸也起身,變作了一個女子。
失岐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周元,又對著地上的女子搖了搖頭,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周元換回原貌,對著女子手心輕輕一揮,一顆種子被周元給取出。
妖異,詭異這是失岐的第一感覺。
周元能感覺到失岐的情緒,對他而言倒是感覺不出來那麽多。
他感覺到手心有些癢,那種子散發出詭異的紅光,想要鑽破皮膚,融入他的血肉。
一般這種東西都是邪物,不過他還想看看這到底是什麽個東西,在它上面加了幾到封鎖讓它安靜點。
周元怎的蹬了蹬,天地間響起清脆的破碎聲。
他將提前布置的幻境給撤了,天地還是原來的樣子。
可憐的姑娘一覺醒來,一切都沒變也就罷了當做個夢,但是東西沒了啊,傻愣愣的怎辦。
。。。。。。。。。。。。。。。。。。。
某處密室之中,看著隻歸來一個的靈魂體。
形神枯槁的年輕人,有些意外隻回來一個,將那團靈魂抓住,想要讀取其中的記憶。
然後…..然後一座紫色小塔突然出現,狠狠的鎮壓了他的神識。
(神識和神魂掛勾)
這突如其來的“關心”,讓他來不及招架。
神魂激蕩,差點直接消散,幸好他精研神魂一道,不然還真遭此毒手。
怒吼之聲,震的整個秘室巨顫下一刻就要崩壞。
強忍著疼痛,傳下一道密令就開始閉關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