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眼珠轉了轉說,“老太后身體很差,臉色蠟黃,時常胃痛、頭暈、頭痛、太醫院的太醫們嘔心瀝血地出藥方,也都束手無措,常太醫說,老太后壽數已盡,超不出兩個月了。”
李振天想了想,說,“很好,最好讓她快點死,她要是死了,就又少一個轄製我的人,到時候,如果李馭天不聽我的指令,我就出兵把他軟禁了。
所以要在李馭天找到繼承人之前控制他,這樣滿朝文武才會識時務的歸順於我,支持我,奪下皇權才能順利,也順理成章。”
柳氏有些不解,“皇上不是沒有兒子了嗎?那繼承人必須從我們這一脈繼承啊,還會有別人嘛?”
李振天臉色陰沉下來了,“你忘了硯山我還有一個弟弟硯山侯,他還有兩個十二、三歲的兒子,雖然還小,不足為患,但也不得不早做提防,還有……
誰知道皇上那個老家夥會不會突然有一天整出一個私生子來。”
柳氏緩緩點頭,恍然大悟,“老爺擔憂的是啊,我們不得不防,還得謹小慎微的防,絕不能大意。”
“所以……”李振天的眼神突然變得陰狠起來,“兩個月,太久了,要神不知鬼不覺將這個期限提前才行。”
……………………
李宇在山裡人家那租了個小草房,自己過了幾天清閑日子,時不時他也向進城的村民打聽城裡的事,看起來就像聽八卦。
李宇覺得,再過個十天半月,等李鏘的事過去了,他便可以下山進城……去找李京了。
然而,令李宇怎麽都沒想到的是,他雖然是現代穿越而來,擁有不少比這裡人先進的知識和技術,可他並不是神,他不能完全掌控事情的發展。
一日,在他想要出門到村口買隻雞來改善一下夥食的時候,突然的,他被一群黑衣蒙面人圍了起來。
李宇嚇壞了,主要他不知道這些是什麽人?圍他的目的又是什麽?
想殺了他嗎?為什麽要殺他?他殺李鏘被發現了?不可能啊?他做得都那麽天衣無縫了,難道古人也那麽聰明的嗎?
李宇害怕,那些黑衣人似乎也謹慎小心地看著他,他們輕手輕腳圍著他轉,李宇突然就有一種看金庸武俠小說描寫的那些輕功高手,走路都不帶聲音的,這些人就是那樣的。
都派高手來抓他了?想來就不是一般的人啊。
他正納悶呢,突然黑衣人群後面走進來一個兩百斤的胖子,因為身體胖,走路一顛一顛的。
這不是別人,正是李鏘的好兄弟陳康!
壞了,看來是真被發現了,那今天是不是必死無疑了?
陳康走近已經不敢亂動的李宇身邊,伸手捏起他的下巴,仔細看他那張稚嫩的臉。
李宇也沒有反抗,因為在這些高手面前,他太弱雞了,不反抗可能還會晚點死,一反抗鐵定立刻消失。
“嘶!快說,你跟那個九重閣的中年郎中是什麽關系?我見你們長得蠻像,他是你爹?還是你叔父?”
“我……”李宇結結巴巴,腦子在思考怎麽回答。
還好陳康並沒有發現他就是那個中年郎中,這樣,就能給李宇多一些緩衝的自救機會。
“不要說謊,你要是敢說謊,我立刻殺了這裡全村的人,一個都不留。”
這話真一下把李宇嚇住了,他的臉色都白了。
這個村子裡的人都很好,幫了他不少忙,他可不想全村人被他連累的死去,
那樣他會受良心譴責,一輩子不能原來自己的。 他立刻小心翼翼地說,“大哥你想知道什麽,我都跟你說,隻請大哥手下留情,我只是個孩子,不敢欺瞞大哥。”
陳康又看了看李宇,又矮又瘦,確實是個孩子,沒撒謊。
陳康深吸一口氣,語氣不像剛才那麽凶了,“你跟那個郎中什麽關系?”
李宇想了想,不能說是父親,很快就會露餡,叔父也不行,李宇的叔父是皇上和硯山侯,那麽還有一個合適的人選。
“他是我舅舅!”外甥長得像舅舅,合情合理。
“嗯!”陳康點了點頭。
“我想找到他,既然我能找到你,你就應該知道,我從你住的客棧查到了線索,有人看到那中年郎中從你的房間裡出來,我知道你能聯絡到他。”
陳康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盯著李宇的眼睛。
李宇努力流露出一臉萌呆,目光死板的單純模樣,以及還有因年齡小帶來的幾分慌張。
“原是能聯絡到的,但他前幾日跟我說,他診治的一個病患死了,他怕無辜受連累,所以跑路了,我問他去哪,他不屑地對我說,‘既是跑路,怎會告訴你這小鬼,’所以,就……”
“所以你舅舅跑路了?你還聯絡不上?他有其他家人嗎?”陳康一臉急切地問。
“外公外婆去世早,舅舅一生癡迷醫術,尚未娶妻,所以……啥都沒有!”李宇一臉萌呆地答。
“咳!我還是遲了一步。”陳康懊惱的在空中揮了一拳。
李宇見他是這種神情,越發好奇,“大哥你這是什麽神情?是找我舅舅有重要的事嗎?”
陳康說,“小兄弟你有所不知,我深知你舅舅醫術了得,我家中有久病床榻的七旬長者,急需像你舅舅這樣的神醫,將我家那位長者從閻王手上把命搶回來呀。”
“哦?你家長輩有何症狀?”身為醫生的職業病,李宇下意識就開始問診了。
陳康愣怔了,疑惑地看著李宇。
李宇立刻解釋說,“是這樣的,我從小跟著我舅舅研學醫術,雖沒有他那麽神乎其神,但我舅舅說,以我的醫術,行走於江湖,以醫為生,已然不成問題了。”
“哦?”陳康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光亮,可再一看這張稚嫩的孩子臉,那一絲光亮又褪去了,他怎麽能相信一個孩子的話呢?真是見鬼了。
看出陳康的懷疑,劉宇笑著說,“大哥若是不信,可以試試我的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