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少女冷哼一聲:“你懷中還抱著個女人卻問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不覺得缺乏誠意麽?”
黃蓉被楚離攬著腰摟在懷中,加上郭靖還在一旁,她心中就羞窘異常,不過現在情況危急,她也不好說什麽。
再加上楚離一直和西夏女子在說話,她也找不到機會讓他將自己放下來,誰知道反被西夏人搶先叫破。
不過楚離臉皮倒比她厚得多,聞言毫不在意:“黃幫主只是我的朋友,沒其他意思。”說罷,楚離默默的解開了黃蓉的穴道,把她放了下來。
郭靖已經看清了來人,發現竟然是北地王的世子,暗想:“蓉兒怎麽會認識他?”
“沒想到楚公子如此風流啊,竟然連郭靖的女人也是你的朋友,”西夏公主笑了笑,“不過也對,這位姑娘這般美貌,我要是男人也會想當她的朋友的。”
黃蓉這會兒功夫已經緩了過來,聞言反唇相譏道:“看公主這模樣身段,雖然蒙著面,但肯定是個萬裡挑一的大美人兒,一定也能成為世子的好朋友的。”
西夏公主沒料到她會反擊,一時間不由愣在那裡,楚離暗暗發笑,黃蓉果然是個極為通透的人物,外柔內剛又豈會被對方三言兩語亂了心神?
“公主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宋青書趁機說道。
西夏公主淡淡一笑:“江湖傳聞北地王情報機構無所不知,怎麽會不識得我?”
“公主不說,其實我也能猜到一二。”楚離看了看她那又長又媚的眸子,胸有成竹地說道,“想必你就是那個讓各國年輕俊傑紛紛欲娶之而後快的銀川公主吧。”
聽到他的話,西夏一品堂的人紛紛駭然地望向了那少女,那少女見他們的反應已經暴露了自己身份,沒必要再刻意隱藏:“不錯,公子果然好眼力。”
楚離嘖嘖稱奇道“當初西夏招親,天下各國的王孫公子都摩肩擦掌要抱得美人歸,若是他們知道自己想娶的是一個這麽危險的女人,不知他們是什麽表情?”
銀川公主自然就是原著中讓虛竹朝思暮想,同樣也讓無數讀者觀眾無限遐想的夢姑。
聽到楚離的話,銀川公主絲毫沒有動怒,反而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不知道這些想娶我的王孫公子裡面,包不包括北地王世子呢?”
黃蓉暗啐了一口,心想西夏女子當真是.....當真是大膽直接。
楚離搖了搖頭:“可惜在下家中已有妻子,當然若是公主不介意做小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將你收入房中。”
“大膽!”
“混帳!”
“可惡”
“敢侮辱我們公主?殺了他!”
剩下的那些一品堂的高手紛紛破口大罵,不過這其中不包括四大惡人,他們可是在楚離手下吃過苦頭的,一聽到同伴的罵聲,不由得暗暗叫糟,可是這個時候要阻止也來不及了。
“嗯?”楚離神色一冷,一招“亢龍有悔”打去,那些罵得正起勁的西夏人紛紛耳鼻出血,一個個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遠處一直暗中觀察的黃衫女心中一凜,平平無奇的一招居然有這麽大的殺傷力,證明楚離特意控制了內力施展的對象,因此那些叫罵的西夏人受到重創,旁邊這些人卻一點影響也沒有。
銀川公主看了生死不知的手下一眼,微微皺了皺眉頭,卻沒有任何表示。
“公主不會怪我吧。”楚離淡淡地笑道。
銀川公主聲音很冷:“沒有眼力勁,
不該插嘴的時候插嘴,死了也活該。” “公主果然通情達理,”楚離笑了笑,“好了,和你浪費了這麽多時間,快把解藥給我吧。”說完把手往她面前一攤,仿佛是一件再自然也不過的事情一般。
銀川公主卻並沒有將解藥拿出來,而是淺笑道:“如果是救公子的朋友,我自然是義不容辭,不過這些皇城司的密探,難道也是公子的朋友麽?
楚離看了看薛衣人,緩緩地搖了搖頭:“不僅不算朋友,某種程度上甚至算是敵人。”
且不說當初郭靖率兵突襲幽州糧草,就說大宋國的趨炎附勢,就注定和自己不是一路人。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替公子代勞幫你處理掉這些敵人吧。”銀川公主笑嘻嘻地說道,內容卻是殘酷無比。
楚離依然搖頭:“我怎麽能讓這位天仙般的姑娘就這樣被你們殺了?”
黃衫女眉毛一動,他其實並沒有奢望楚離會救自己,畢竟兩人沒有任何交情,可是此時聽到這番話,瞬間起了一種感恩之情。
楚離朝她嘿嘿一笑,問道:“不知姑娘是何人啊?生的如此傾國傾城,為何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黃衫女緩緩說道:“趙輕月!”臉上卻沒有然後表情。
銀川公主聽到楚離的話,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鄙夷之色,不過很快掩飾過去:“呵呵,公子果然是風流倜儻,剛見一個女子,就問她的身份。”
楚離也不想多跟她廢話,直接說道:“快把解藥拿來吧!”
銀川公主搖了搖頭:“公子如果單單替你這位朋友要解藥,我自然雙手奉上,若是替這些皇城司的人要解藥,我若是給了,等他們解了毒,我們還能有命在麽?”
“你把解藥給我,我可以擔保你們可以安全離去。”楚離淡淡的說道。
只可惜銀川公主在一品堂呆的時間太久了,習慣了爾虞我詐,下意識就拒絕了他的提議:“比起相信別人,我們這種人還是習慣將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
楚離眼神一冷,開口說道:“既然公主不給,那我就自己取了。”說完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不遠處雲中鶴面前。”
雲中鶴雖然在江湖中隻算個二三流高手,但他的輕功卻絕對是江湖中第一流的,可惜在楚離的動作面前,他根本連反應都來不及反應,便被製住了。
楚離抓著他回到原地,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西夏一行人根本來不及反應,雲中鶴已經半跪在了楚離身前。
“解藥拿來!”對雲中鶴這樣的淫賊楚離自然不用客氣,手上一用力,他疼得豆大的汗珠都滲了出來。
“沒....沒有,前段時間公主整頓一品堂,將悲酥清風和解藥都收歸她一人管理。”雲中鶴吃痛不住,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銀川公主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若不是看在段延慶等人的份上,這家夥早就被她處死了。
看到楚離征詢的目光,她嬌媚一笑:“解藥在我身上, 公子有本事就自己來拿。楚離一怔,忍不住笑了起來:“姑娘倒是自信。”
銀川公主淡淡答道:“不自信又怎麽執掌一品堂呢?
楚離疑惑道:“可是你顯然不是我的對手。
銀川公主抿嘴一笑:“所以我們要換個比試的方法。你是大英雄大豪傑,總不好欺負我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姑娘吧。”
“籍籍無名的小姑娘,”楚離指了指到了一地的皇城司密探,“他們恐怕不會這樣認為吧。”
“他們是他們,公子是公子,他們加起來也比不上公子一個指頭,在他們面前也許我還是個女魔頭,可是在公子面前,我只是個普通的小姑娘而已,這並不矛盾。”銀川公主淺淺說道。
楚離點點頭:“雖然知道你故意在給我戴高帽,不過誰讓我這人素來憐香惜玉呢,說吧,怎麽比,只要不是很過分,我可以考慮一下。”
“素聞公子一人獨戰中原六大門派的高手,正兒八經比試我肯定不是公子對手,所以....銀川公主從腰間摸出一一個小瓷瓶,“這就是悲酥清風的解藥,現在我將它放在這裡..”
一邊說著一邊將小瓷瓶從衣襟中放入了胸前的口袋,接著抿嘴一笑:“公子若是能在不觸碰我身體的情況下,將解藥拿到手我就願賭服輸;如果拿不到,或者碰到了我的身體,就算公子輸,就得放我們安全離去,如何?”
看著她高聳的那裡,黃蓉忍不住罵了一聲:“不要臉!你放在那種....那種地方,不碰你又怎麽可能拿得到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