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盛怒之下,下令讓皇城司的人再次發射弩箭,一番射擊,讓段延慶他們手忙腳亂,還有幾人當場被射殺。
段延慶臉色難看,西夏與宋交戰多年,自然明白宋朝雖然積弱,但是在弓弩這方面的技術實在太厲害,這幾十年來西夏人沒少吃宋朝人勁弩的虧。莫說是西夏,前些年橫掃歐洲世界的大元國騎兵在襄陽那邊都被宋朝的弓弩射得抬不起頭來。
這麽近的距離被這些人以勁弩對準,一旦扣動機括,就算這邊有四大高手,一不小心防不住。
“真是豈有此理,素來只有我們四大惡人冤枉別人,哪有被別人冤枉的道理,老大別跟她廢話了,讓我來哢嚓一下扭斷她的脖子。”
這時候一旁憨直魯莽的南海鱷神嶽老三忽然按捺不住抓狂起。
“嶽老三別衝動,老大自有分寸!”葉二娘急忙攔住了他。
“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老子叫嶽老二,不叫嶽老三!“南海鱷神吹胡子瞪眼怒視著葉二娘。
“只要我還在,你就一直是老三。”葉二娘冷哼一聲。
“你說什麽!”南海鱷神大怒,“老子把你頭給擰下來,看誰是老二!”說著拔出背後的鱷嘴剪往葉二娘身上攻了過去。
“以為老娘怕你啊。”葉二娘取出柳葉雙刀,瞬間和他戰到了一起。
一旁的雲中鶴連連搖頭:“嶽老三啊嶽老三,你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一天到晚和二姐搶位置,二姐我來幫你。“說著也揮動著銀爪鋼杖加入了戰團。
見三人打得天昏地暗,皇城司眾人面面相覷,手中弓弩下意識往下放了放,紛紛去征詢郭靖與黃蓉的意見。
黃蓉眉頭一皺,心頭甚是疑惑,但馬上想到:“恐怕中計了。”她連忙驚呼道:“小心!
可惜已經晚了,葉二娘、嶽老三、雲中鶴忽然同時出手,一大片暗器激射出來,拿勁弩的那些人紛紛中招,瞬間就倒了一排,然後三人帶著麾下一品堂的高手趁亂衝入了皇城司密探陣中,與眾多人戰成一團,如此一來皇城司剩下的弓弩手分不清敵我,也不敢胡亂放箭。
他們以內鬥分散皇城司等人的注意,然後搞突然襲擊,一舉殺了皇城司一大片人。
“雲中鶴,剛才罵老子的事情等會兒再和你算帳。”嶽老三身處戰局仍不忘剛才的事情。
雲中鶴訕訕一笑:“我罵你什麽了?哦,說你狗改不了吃屎嘛,這還不是為了大家安全用的苦肉計嘛,你又何必這麽小氣。
嶽老三氣得直跳腳:“老子發誓一定要擰斷你的脖子!”
雲中鶴捋了捋嘴邊的小胡子,賤笑道:“恐怕你沒那個本事。
幾番亂鬥,段延慶三人與郭靖鬥在一起。
黃蓉想衝過去幫忙,可惜雲中鶴沒給她機會,揮動著銀爪將她攔了下來,雙方瞬間戰作一團。
江玉燕是知道楚離與黃蓉的關系,忍不住說道:“公子,要不要去幫忙,皇城司的人此時損傷慘重了。”
楚離淡淡地搖了搖頭:“皇城司的人雖然失了先機,但這裡畢竟是他們的主場,他們人多勢眾,西夏一品堂的人也很難佔到便宜。”
黃蓉功夫也不差,打狗棒法更是精妙無比,一時間打的雲中鶴找不到北。
黃蓉還沒得意多久,她忽然腰間一麻,後面一道勁風偷襲過來,她連忙抵擋,但緊接著背後又如同遭受了重擊,她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栽倒在地,一隻美麗的手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扣在了她的脖子上,
緊接著一個嬌柔婉轉的聲音響了起來:“都住手,不然我殺了她。” 郭靖才注意到這邊情況,心頭大驚,連忙喝道:“快放了她!”
遠處的楚離面色古怪:“哎呀,又遇到一個極美的少女!”而且,就連聲音也一樣悅耳動聽,裸露的手臂也是精美無比。
“武功高到一定層次要控制掌力方向並不是多麽困難,不過我看她年紀輕輕,恐怕還沒到達這種境界,因此只能是她的掌法比較神奇!甚至可能不差與降龍十八掌這種神功。”
江玉燕緩緩分析道:“白虹掌力,絕美的少女,來自西夏!難道是那個招親的銀川公主嗎?”
楚離望眼看去,心中對黃蓉的心疼又多了幾分。
“快放開她!”郭靖和皇城司眾人紛紛怒斥。
那人輕笑一聲,聲音嬌嫩異常:“你們覺得此時此景,我會放了她麽?”
楚離剛才將整個過程看得清清楚楚,那個少女就是馬車中的女子,並不是黃蓉所說的沈壁君。
想起那少女的招式,楚離想著就算換成自己也做不了更好,她的掌力並不是走的直線,而是經過了弧度彎曲,擊中了黃蓉的腰部讓其失去重心,然後再一記重擊擊中了她背部。
“掌力還能拐彎?”想到剛才那人手掌發力的角度,江玉燕都不由震驚不已,若是掌力能隨時拐彎,那絕對能打人一個出其不意。
郭靖怒道:“你要是敢傷她,我饒不了你!”
那少女笑道:“誰繞誰還不一定呢?現在是我們佔上風?”
“要不要救她?”江玉燕忍不住問道,楚離與黃蓉的關系實在複雜…
楚離緩緩點頭:“找個機會出手相助吧!”
忽然,一個黃衫女子從天而降,她的劍招俊秀凌厲,幾招下來,段延慶三人身上紛紛掛彩,以雲中鶴受傷最嚴重,因為兵刃被削斷一截,導致他胸膛與右臂之間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若非對方急著衝向馬車,他恐怕已經被劈成了兩半。
段延慶大喝一聲,他的修為畢竟遠遠高出其余三大惡人,一根镔鐵杖以一陽指的手法千鈞一發之際點在了對方劍尖之上。
段延慶獰笑一聲,趁右手架住對方長劍的時候,另一隻手使出一陽指力往他身上戳去,這一招屢試不爽,也不知讓多少江湖豪客飲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