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中鶴定睛一看,發現正是前些日子救了水笙的那人,不由得罵道:“又是你這臭小子!還有我沒有金庸這個表弟,不要亂稱呼!”
楚離笑了笑:“我可不臭,反到是你們四大惡人可謂臭名昭著。”
此時段延慶恰好被苗人鳳一劍逼退,有些狼狽地落到了楚離身邊,正一肚子火氣,聽到楚離的話,不由大怒,“小子,簡直是找死!”言畢左手一指往他肋間戳去。
任盈盈剛剛見識過他的一陽指到石板上都能戳出一個小窟窿,他這血肉之軀如何擋得住,不免花容失色提醒道:“小心!”
哪知那個男人卻好整以暇地回以一笑,任由段延慶一指戳在他身上,結果段延慶卻像見鬼了一般急速飛退,驚駭莫名地望著他。
段延慶摔倒在地上,被他和煦的笑容弄得心中一跳。葉二娘首先察覺到段延慶的不正常,強攻幾招將苗人鳳逼開過後,來到段延慶身邊,急忙問道:“你怎麽了?”
段延慶此時將左手背在身後,雙唇微微顫抖,臉上滲出黃豆般大小的汗珠,見她來到身邊,從牙齒擠著幾個字:“我的手指恐怕斷了。”
此言一出,房間中一下安靜下來,段延慶聲音雖輕,但場中哪個不是高手,自然聽得清清楚楚。剛才段延慶的一陽指的威力可是有目共睹,如今人家不閃不避,他戳中對方反而被震斷了自己手指,此人武功又是何等高絕?
葉二娘怒道:“他與你無冤無仇,為何下此狠手?”
“是麽?”楚離冷笑一聲,“兩位剛才出手可沒顧忌那兩位小姑娘的安危啊?如今看到我這個無冤無仇的人走出來,一言不和便想取我的性命。”
又呵笑一聲:“我可沒出手,他受到的反擊力道隻取決於他出手的力道。剛才他出手時若是存著一絲慈悲之心,現在也不會傷得如此重。”
段延慶咬著牙問道:“你這是什麽功夫?”
楚離笑道:“乾坤大挪移!”
眾人皆是一驚,雲中鶴突然想到之前與他的遭遇,開口問道:“你便是那個北地王世子?”
楚離把抱著的二女放下,解開了她們的穴道,然後輕蔑的笑道:“沒想到你還聽過我的大名!”
南海神鱷看著段延慶手指的慘狀,想他修煉數十年的一指禪恐怕廢了,心中正暗恨不已,突然想到傳言汝陽王府之中似乎有黑玉斷續膏,說不定能保住他的的手指,便小聲對他說道:“黑玉斷續膏!”
段延慶聽說後,眼前一亮,便動了開溜的念頭。
楚離捏了捏拳頭,說道:“惡貫滿盈段延慶,無惡不做葉二娘,凶神惡煞南海鱷神,窮凶極惡雲中鶴。你們作惡多端,今天我就替天行道!”
說罷,降龍十八掌中的“亢龍有悔”向雲中鶴拍去,雲中鶴暗知不能硬接,連忙發動輕功躲過,喝道:“這小子厲害的很,我們快逃!”
見他們四人要逃,楚離喝道:“哪裡逃?”便提身門口追去。只見段延慶手一揮,好似扔出了什麽東西?
楚離見狀連忙後退,但苗人鳳他們防守不及,當即倒在了地上,楚離緩緩吐出了幾個字“悲酥清風”!
悲酥清風類似十香軟筋散,只要人一聞,便使不出內勁,全身無力,連站著都感覺困難。
苗人鳳,令狐衝,任盈盈,苗若蘭就這樣全部倒在地上。
段延慶見楚離沒事,連忙帶人逃走。
楚離目光落到逃走的雲中鶴身上:“嘖嘖,
久聞他乃是色中惡鬼,如今卻連小女孩也不放過,實在是極品人渣一枚,下次絕對不能放過他!” 楚離笑了笑,目光移到倒在地上苗若蘭身上,見地上潮濕,說道:“小姑娘,剛才你說話很有禮貌,叔叔很喜歡你,要不要讓叔叔抱一抱?”
在苗若蘭心中,那個雲中鶴抓住自己威脅爹爹,肯定是大壞蛋,楚離趕跑了他,肯定是大好人。
想到此,苗若蘭甜甜的笑著,用著奶氣的聲音說道:“好啊!”
苗人鳳見楚離一把抱住苗若蘭,心中本有小慌亂,他還不知道楚離是否是好人,但見他滿臉都是對苗若蘭的喜愛,也暫時不擔心,認真用內力驅毒。
看著坐在臂彎上的小若蘭,她天真無邪,嬌小玲瓏的模樣讓楚離很是喜愛,笑道:“小若蘭叔叔厲害吧?
“叔叔你好棒!”苗若蘭本來打算拍著小手鼓掌,但卻提不起勁力,只是兩隻眼睛彎成月牙兒一般。
楚離笑了笑,把地上的任盈盈扶起。令狐衝見此,心中有些慌亂,怕他做出什麽不軌之事。
楚離把找來了兩把椅子,讓她們分別靠著,這樣可能會舒服點。接著,楚離便用神照經為她們解毒。
神照經的內力一進入她們體內,便有說不出的舒服感,就如沐春風一般。任盈盈看著眼前的楚離,心中竟多了一份羞澀。
片刻後,她們的悲酥清風就已經解開。任盈盈站了起來,躬身道:“多謝公子!”
楚離笑道:“順手罷了!”看著天仙一般的任盈盈,他不由得想起了東方求敗,她此時正在為自己老爹做事,只是自己還沒見過,不知道是男是女,武功如何?
苗若蘭嬌羞的說道:“叔叔,我還想要你抱抱。”
看著這麽可愛的苗若蘭, 楚離一把抱起,還捏了捏她的小臉。
苗若蘭見此,也去捏楚離的臉,時不時發出風鈴般的笑聲,甚是悅耳動聽。
再過一會後,苗人鳳漸漸恢復了過來。楚離將她的小手撥開,抱著她遞到苗人鳳面前,“苗大俠,在下將令千金完璧歸趙。”
苗人鳳一臉激動,伸出手將苗若蘭抱了回去:“公子大恩大德,苗某實在無以為報,日後若有用得著苗某的地方,任憑差遣。”
楚離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不過是結個善緣罷了,難道日後還真能差遣堂堂的金面佛不成?
苗若蘭直勾勾的看著楚離,雙眼笑眯眯的,甚是可愛。
楚離笑道:“小若蘭,怎麽了?這樣看著我。”
苗若蘭笑道:“我看你也不大嘛,我應該叫你哥哥。”
楚離笑了笑,自己十八,苗若蘭大概十二左右,自己不過比她大六歲,年紀也確實不大,於是笑道:“小若蘭,你叫哥哥也行。”
苗若蘭嘟著嘴道:“蘭兒哪裡小嘛,再隔兩三年,蘭兒就到嫁人的年齡了。”苗若蘭嘟著小嘴,不滿地說道。
楚離癟嘴道:“真是胡鬧,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定的,居然讓你們這個世界女子那麽小就可以結婚,身體什麽明明都沒發育成熟。”
苗若蘭疑惑地看著楚離,喏喏地說道:“千百年來,女子都是這個年齡就可以嫁人了啊,我再過兩三年就像嫁給哥哥!”
聽著苗若蘭奶裡奶氣的話,楚離差點在原地摔了一跤,荒謬的感覺中卻多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