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雲完全可以說是最悲慘的男主角。他生性率直,天真純樸,和師妹戚芳青梅竹馬。後來被萬圭陷害強奸婦人投入大牢。他右手五指被一劍削去,在獄中被鐵鏈穿了琵琶骨,獄友是練習了“神照經”的丁典,起初丁典以為他是奸細,對他拳腳相加,毒打了好幾年。
師妹戚芳一直不相信他是無辜的,當狄雲在獄中聽說她竟然還要嫁給他仇人萬圭時,瞬間萬念俱灰,打算一死了之,便在當晚上吊自盡。
丁典終於相信狄雲不是臥底,出手救了他,並且為這些年裡毒打狄雲感到抱歉,兩人由此結拜成了兄弟。
後來丁典神照功大成,為兩人修複了琵琶骨,逃出監獄也自然不再是什麽難事。可惜的是,沒多久,丁典死了。死了中毒,下毒之人是丁典嶽父。狄雲找不到師父,師妹嫁了仇人,現在大哥也沒了。
他徒手撥光胡子和頭髮。為了保住大哥的屍身,以及不被寶象和尚認出來,自己用手撥光了滿頭的密發和胡子。實在難以想象是一種怎樣的疼痛。後來又被誤會成淫賊...
由此可以看出《神照經》的內功多麽厲害,具有起死回生之效。論內功層級,《神照經》當與《九陰真經》、《九陽真經》、《易筋經》等並列,應屬絕世武功之列。是武林之中最高深的內功之一,練成神照功,天下再難有對手。
楚離這次的目標就是丁典手中的神照經。
他在月黑風高的時候潛入了凌退思的府邸,找到了那個地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昏了所有守衛。
楚離徑直來到關押丁典的牢房外,坐在牢門外,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牢房裡兩個可憐的人。
此時,狄雲早被丁典打怕了,就算見有人來了也只是安安靜靜躲在角落裡,也不出聲。
丁典看見一個陌生的坐在對面,一聲不吭得盯著自己,怒道:“看你媽***啊看!”
“我在看兩個倒霉的人啊,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可憐的人。”楚離也不著惱,緩緩的歎道。
丁典倒沒什麽,狄雲卻被他一句話勾起了傷心事,想到自己悲慘的命運,他抱著頭嚎啕大哭起來。
“哭什麽哭!”
丁典抓著他就是一頓狠揍,狄雲已經被打習慣了,自己叫得越慘對方打得越狠,隻好咬著牙硬撐著,一聲不吭。
“別打了,他不是奸細。”楚離歎氣道,日後這兩人可會成為好兄弟,現在竟然打得這麽狠。
“你說不是那肯定是了,老子打死他。”丁典拳頭打得更狠了。”
楚離很是無語:“好吧,他是奸細。”
“果然是奸細!打了你幾年還不承認!”
丁典雙眼一亮,按著狄雲又是一頓胖揍。
楚離啞口無言,還想再說,此時,狄雲連忙開口:“你快閉嘴,不要說了,我都要被打死了。”
額......
“凌霜華要死了!”
見狄雲被打的這麽慘,而且這樣被他打了幾年,楚離都看不下去了,直接說出丁典的心愛之人凌霜華,也就是凌退思的女兒!
“你說什麽?”
丁典立馬就停了下來,把狄雲摔在一邊,怒氣衝天的跑了過來,抓著牢房大門,喝道:“你再說一遍!”
楚離吹了個口哨,道:“我騙你的,不這樣說他都會被你打死。”
“哼!”丁典冷哼道,“你再跟胡言亂語,今天我拚了命也要殺你!”
“唉!”楚離歎了口氣,
說道:“他和你一樣,都是個苦命的可憐人,被扔在這裡只是因為凌退思覺得你可能會把心中秘密告訴他,然後凌退思又覺得可以再去套他的話。” 經過多年相處,丁典心中也甚是懷疑,平常人怎麽受得了這樣的苦?琵琶骨被穿,五指被削,又被他狠狠的打了幾年。或許是因為他心中的暴虐,想打人出氣,丁典一直不小心狄雲是無辜的。
丁典歎了口氣,聽他直呼凌退思的大名,問道:“你是什麽人?”
楚離笑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什麽人,我也已經知道了連城訣的秘密,現在我隻想要你的神照經,開個條件吧!”
“呵!”丁典不屑的笑道。
楚離笑呵呵的問道:“你不信嗎?”
“你要真是知道就說出來讓我聽聽。”丁典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楚離又歎了口氣,將連城訣的秘密慢慢道出,狄雲就在一旁呆呆的聽著,內心沒有什麽波動。而丁典卻突然臉色大變,死死盯著他:“你怎麽知道的?”
“跟你沒什麽關系,你也不用管。”楚離緩緩的說道。
凌退思的目的就是連城訣,丁典這才相信他不是跟凌退思一夥的。但還是開口道:“你還是幫不了我什麽。”
楚離立馬開口:“你不是想要凌霜華嗎,我可以幫你,而你只需要給我神照經。”
丁典苦笑道:“你知道為什麽多年我為什麽一直甘心困在這裡麽?”
楚離眉毛一挑,搖搖頭。
丁典扔掉了手中的稻草,歎道:“之前我武功未成,想逃也逃不出,再者,我逃出去也沒用,霜華不會跟我走的,我還不如呆在這裡,還可以遠遠看一下她擺在窗台上的菊花,以圓了這相思之苦。”丁典的眼神透過牢房的小窗口,深情地望著遠處的小樓。
楚離心中一動,“沒想到世上有這麽癡情的男人,又想想自己,實在慚愧啊。”開口問道:“你們倆一起遠走高飛不好嗎?她為什麽不願意跟你一起走?”
想起凌霜華,丁典的臉上出現了難得的溫柔,說道:“她堂堂荊州知府的女兒,大家閨秀,從小接受的便是禮樂教育,怎麽會跟一個男人私奔?而且,他父親凌退思還逼她立了那麽惡毒的一個毒誓。”說著說著,丁典突然站了起來,拳頭狠狠地打在牢門上。
“什麽毒誓?”楚離連忙問道。
“他爹用我的性命威脅她立誓:有生之年不能再見我,否則她娘的靈魂在地下會日日夜夜受盡折磨。”丁典又是幾拳,手都已經打出血了。
楚離臉色變了變,他知道這個世界的人很遵守誓言,更何況這種毒誓,暗歎:“這下棘手了!”但還是說道:“我盡力去試試看。”
丁典笑了笑,顯然沒抱多大期望,但還是開口說道:“你要是真的能說服霜華和我一起遠走高飛,我便把神照經教給你。”
楚離微微頷首,說道:“在下必定全力以赴。”
看了看一臉委屈的狄雲,楚離內心有所不忍,說道:“無論結果如何?我必定救你出去。”說罷,楚離便縱身離去。
他的楚離這番話,狄雲的雙眼仿佛看到了希望,本想喊叫,卻瞧見了正在打拳的丁典,還是沒有出聲。
楚離走在大街上,來回踱步,內心不斷考量著“這該如何成全他們呢?我現在連見凌霜華一面都做不到。”
“小子!終於找到你了!”只聽得一人的聲音傳來,他身材高大,身穿白衣,高鼻深目,臉須棕黃,英氣勃勃,眼神如刀似劍,甚是鋒銳,語聲鏗鏗似金屬之音。正是歐陽鋒,他一改往日形象,穿的堂堂正正,儼然有一代宗師的氣派。
楚離開口道:“老毒...哦,不,歐陽先生找我何事?”
歐陽鋒嘿嘿的笑道:“老夫是來報答你的!”
“哦?”楚離挑了挑眉毛,問道:“是何報答?”
歐陽鋒擺了擺手,道:“你跟我來吧!”
楚離好奇,跟了上去。歐陽鋒帶著楚離來到了一間客棧,他拿出了一個酒壇,給楚離倒了一杯酒,說道:“此酒名為逍遙釀,只需飲此一杯,便能當做十日的苦修。”
楚離聞到了濃濃的酒香,內心有點躁動,端起酒杯便一飲而盡,清晰的感覺到了內力的增長,歎道:“好酒啊!”於是他直勾勾的盯著酒壇,臉上充滿了渴望,好似寫的我還想要一樣。
歐陽鋒笑了笑,把酒壇推了過去,說道:“今日你隨便喝,喝光了也不打緊。”
楚離哈哈的笑道:“那我不客氣了!”
於是他喝了一杯又一杯,連連讚歎:“真是難得的寶貝,多謝歐陽先生的酒了,這份報答我收下了!”
歐陽鋒笑了笑,說道:“這酒是我請你的,我給你的報答可不是這個!”
“嗯?那是何物?”楚離問道。
歐陽鋒笑了笑,眼神中帶著幾分特殊的含義,說道:“我給你的報答就在房間裡!”
楚離好奇,想去看看。
歐陽鋒卻攔下了他,說道:“先喝完也不遲。”
楚離雖然感到奇怪,但也沒多想,繼續暢飲了起來。
一會兒後,楚離都已經喝不下了。
歐陽鋒這才起身說道:“你可以進去看了,包你滿意。”
楚離笑了笑,他此時覺得身上有些燥熱,可能是喝多了酒的緣故,他也也沒有多想。
楚離好奇地走進了房間,卻什麽也沒有看到,當他往床上看去時,只見一個女人靜靜地躺在床上,她的雙眼睜的大大的,顯然是被人點了穴道。
哪怕是蓋著被子平躺著,也難以掩蓋她婀娜多姿的身材,楚離只是遠遠地望了一眼,目光就挪不開了。
當他走近去看時,卻嚇了機靈,。
“哎呀!媽呀!”楚離再一次爆出了一句前世的粗口,“你竟然把黃蓉給捉來了?”
歐陽鋒呵呵的笑了笑,冷哼道:“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這樣做即可以為我報仇,又可以報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