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見楚離如此不堪一擊,也愣了半晌:“喂,雖然對你沒抱什麽期望,但你這也太沒用了點吧。”
這一失神功夫,幾把長刀已經架到她細嫩的脖子上,女子一呆,再也不敢異動。
“哼,都怪這蠢貨!”那女子暗暗咬牙。
“本想劫一票就走,嘿嘿,居然讓老子抓到一個一個嫩娘們,看來運氣還不錯。”那山賊頭領奸笑道。
然後立馬把那女子五花大綁,等要摘下她面罩時…
“你們打完了嗎?究竟誰贏了?”這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問道。
“當然是我們贏了。”首領不耐煩答道,突然神情像見了鬼一般,猛然回過頭去。
只見剛剛躺在地上的楚離又笑嘻嘻地站在那。
“你沒死?”首領驚駭問道。
“我是高手嘛,一腳肯定踹不死我。”楚離回頭朝著那女子一笑,“小丫頭,我這就來救你,看我三招解決他們。”
“媽了個巴子,做了他!”山賊頭領怒道。
楚離神色一整,深深吸了一口氣,幾掌連拍。
“神龍擺尾!”
“龍戰於野!”
“雙龍戲珠!”
強悍的掌力撲向眾山賊,三招之下,他們已經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山賊首領半跪在地上,面目猙獰地看著楚離,咬牙切齒道:“閣下武功既然如此高強,又何必這般戲弄我等,士可殺,不可辱。”
“剛才在你們勢均力敵的時候出手,她對我的感激又怎麽比得上落入你們手中,經歷絕望過後,再被我救出的感激之情呢。楚離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女子聽得一頭黑線,心想我只是碰到了什麽人啊!山賊首領一口鮮血噴出,差點沒被直接氣死。
“不要吐了,先說正事。我看你武功也不差,實在不像一個區區山賊首領,你叫什麽名字,師從哪裡。”楚離看著他說道。
“楚不離!師從崆峒派,後來犯戒被趕出,由此落草為寇。”馬賊首領猶豫一下,還是直接說道。
輪到楚離一頭黑線,道:“本來就打算放了你們的,現在聽了你的名字,我有點後悔了,因為我叫楚離!”
那山賊再次吐血,喝道:“要殺就殺,我皺一下眉頭,眨一下眼睛就不是好漢!”
“嘖嘖嘖,這麽硬氣,也是條漢子。行吧,我放你們一馬。你帶著手下走吧,他們只是被我打暈了,休息幾天就好了。不過,剛才踹我的那位大哥,恐怕得多躺幾天。”
楚不離扶著一群手下顫顫巍巍往樹林深處走去,消失之前回過頭來深深地看了楚離一眼,似乎要將他的相貌記在心中。
“喂…”
楚離走過去,笑嘻嘻的看著他,道:“都說了我是高手。”
“你怎麽將他們放走了?那女子嘟著嘴抱怨道。
“我跟他們本就沒什麽仇,幹嘛不放他們走?你現在可以謝我了!”楚離笑嘻嘻道。
“謝謝你,快把我放開!”女子非常不情願的說道。
“不用不用!”楚離訕笑道,“我救人的目的本來就不太純潔。”說罷還看了看女子露出來的大腿。
那女子感到不妙,只怕楚離是什麽衣冠禽獸,有些顫抖的問道:“你想幹嘛?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荒山野嶺,孤男寡女,你還被綁著,嘿嘿嘿,你說我想幹嘛?”楚離奸笑道。
“啊…”
那女子頓時尖叫,不過卻在她錯愕的眼神中,
楚離把她身上的繩子解開了。 “你…”
“你什麽你?我能幹什麽呀?肯定幫你把繩子解開呀。”楚離一臉無辜的說道。
“哼!”那女子白了楚離一眼,轉身就離去。
“喂!你還沒報答我呢?”楚離連忙追上。
“報答你個頭…”
得到的卻是那女子的幾腳狠踹,楚離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跟,然後順勢把她推進了自己懷裡,道:“你們怎麽都喜歡踢我呢?”
“放開我!”那女子劇烈掙扎著,一時身子不穩,往後倒去。
楚離想摟住她的脖子,卻不小心把她面罩摘了下來。
“啊!”那女子大叫一聲,倒在地下。
楚離全身一震,眼前所見,如新月清輝,如花樹堆雪,一張臉秀麗脫俗。只是過於蒼白,沒半點血色,想是她長時間蒙面之故,兩遍薄薄的嘴唇,也是血色極淡。
楚離見此覺得她楚楚可憐,嬌柔婉轉,哪裡有剛才的殺人不眨眼的模樣。
那女子倒在地上,才覺臉上面罩被摘下,驚愕,嬌羞,憤怒接連出現在她臉上。
她眼中含淚,站起後拔劍刺向楚離。
楚離連忙閃身躲過,一轉身扼住她的手腕,道:“姑娘,我好歹救了你,何至於拔劍相向!”
那女子手腕抽不開,怒道:“我曾經發過毒誓,第一個見我面容的男子,要麽嫁於他,要麽就殺了他!”
楚離大感驚訝,看向她的臉,“莫非她是…”
那女子用盡全身之力掙扎開,再次用寒光閃閃的長劍斬來。
楚離心一橫,龍淵劍拔出,幾劍揮出,伴隨著凶狠的內力,女子手中的劍瞬間斷成幾截,身子也被震翻在地。
“不好,沒控制住力度!”楚離見她在地上楚楚可憐的模樣,瞬間心軟,連忙過去查看,道:“你沒事吧?”
那女子看著楚離的臉上充滿擔心,眼中含淚道:“你功夫了得,我殺不了你!”
看著梨花帶雨的女子,楚離斷斷續續道:
“那…那…你誓言可以不算數的…”
女子道:“怎能不算數?我下山之時,師父命我立下毒誓,倘若有人見到了我的臉,我若不殺他,便須嫁他。那人要是不肯娶我為妻,或者娶我後又將我遺棄,那麽我務須親手殺了這負心薄幸之人。我如不遵此言,師父一經得知,便立即自刎。我師父說得出,做得到,可不是隨口嚇我。”
楚離暗暗心驚,已經可以肯定眼前天仙一般的女子是誰!
木婉清又道:“我師父便似是我父母一般,待我恩重如山,我如何能不聽她的吩咐?何況她這番囑咐,全是為了我好。當時我毫不思索,便跪下立誓。”
楚離小聲道:“可否當做我們沒見過?你師父也全然不知。”
木婉清大怒,厲聲道:“如何當做沒見過?”
楚離一時詞窮,這個九州世界的人非常注重誓言,很難當做沒發生。
楚離道:“那姑娘你看我如何?”
女子看向楚離,見他呆頭呆腦,長相醜陋,一副呆書生的模樣,不由得生出幾分嫌棄,這不是她想嫁之人。
楚離笑了笑,道:“這不是我真面目,我化了容的,你轉過身,我恢復給你看。”
那女子有一絲好奇,點了點頭,便轉過身。
一會兒後。
“可以看我了。”楚離的聲音傳來。
女子轉頭看去,只見
“宗之瀟灑美少年,舉觴秀眼望青天。
皎如玉樹臨風前。蘇晉長齋繡佛先。”
“方離柳塢,乍出花房,但行處,鳥驚庭樹,將到時,影度回廊仙袂乍飄兮,聞麝蘭之馥鬱,荷衣欲動兮,可謂俊朗不凡。”
楚離摘下百變面具,恢復原貌,換上銀紋錦羽衣,對女子的殺傷力就增強百倍。
楚離見她臉上生出羞紅,暗自邪笑,揮了揮衣袖,拱手道:“敢問姑娘芳名?”
“木…木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