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伯雷淡淡說道:“閣下還是說明來意吧。
楚離開口道:“如今山下數有著五千滿清大軍,不知道司徒老英雄打算怎麽應對?”
司徒伯雷欲言又止,本想說應對之策不會讓一個外人知曉,但突然意識到根本沒有什麽應對之策,不由得僵在那裡。
“如果在下猜得不錯的話,你們王屋派打著的是據山堅守的主意,是不是?”見他不說話,楚離自顧說道。
“哼,王屋山易守難攻,他們要是想攻上來,絕對沒好果子吃!”司徒伯雷冷哼一聲。
“他們有五千士兵,強攻的話恐怕少不得損兵折將,不過你們可知他們是誰領兵?”楚離問道。
“聽說好像是大清國新封的震軍將軍。”曾柔探出個腦袋說道。
楚離微微一笑說道:“我之前與他比試過,最終也隻落得個平手。”
“什麽!”
眾人皆是一驚,剛剛才見識到楚離強悍的武功,讓他們震驚不已。但現在楚離竟然說他只能和那個震軍將軍打個平手。司徒伯雷臉色有些難看,歎了口氣說道:“公子可有何良策?”
楚離淡淡的說道:“有那震軍將軍在,一旦他們發起攻勢,你們王屋派絕對是敗軍如山倒,與其死守送命,還不如早早的撤走。”
“走?”司徒伯雷心中一動,想了片刻還是搖搖頭,“不戰而逃,不免為武林同道恥笑。而且,聽到這個消息,到時候軍中肯定銳氣盡失,連死守都做不到。”司徒伯雷一頓歎氣,還是補充了一句:“再說,山下大軍封住出口,哪有這麽好走的。
楚離暗自吐槽:“這個世界的人就是活要面子,死要罪。”但他還是笑道:“我們辦法助你們打退滿清大軍,打退之後,你們王屋山往東一百裡,有我明教的一個分壇,各位如果願意加入我明教,我可以讓他們接待你們。”
“這…”
眾人皆是猶豫,又開始爭論起來:
“我們現在也是天地會的一部分,怎麽能投靠明教?”
“我們王屋派都被滿清大軍圍了起來,也沒見天地會的人來救,還不如投靠明教算了!”
“明教也是前明留下來的勢力,也是漢人的勢力之一,我們加入也未免不可。”
“那楚離救了六大門派的人,明教弟子現在也開始行俠仗義,在江湖的風評已經有所好轉。”
“可我們有一千多人,明教能吃的下嗎?”
聽到他們談論,楚離開口說道:“各位要是願意投靠我明教,我保證你們可以獨立成為分支,不用信教!”
“這…更多人開始猶豫起來。”
司徒伯雷道:“公子真有辦法幫我們打退滿清大軍?”
楚離笑道:“自然,難道你當我是在開玩笑嗎?”
“閣下有何高策?可否說明?”一人問道。
“明晚我帶一隊人去攻打滿清大軍,你們乘機殺下去,功勞全算你們的,到時候,江湖傳聞,王屋派以一千人之力打退了滿清大軍,那是何等風光!”楚離眼中閃出精光。
“敢問閣下有多少人馬?”司徒伯雷已經完全心動。
楚離笑道:“七千鐵騎!甚至完全不用你們動手!我需要的只是你們投靠明教!”
“七千鐵騎!”
王屋派等人又是一驚,司徒伯雷滿臉疑惑,問道:“滿清境內,閣下如何藏匿七千鐵騎?”
楚離笑道:“山人自有妙計,你們只需回答做還是不做?”
司徒伯雷又是猶豫,
問道:“閣下有如此勢力,為何要相助我們?” 楚離笑道:“你們王屋派也算是一乾好漢,要是投靠我明教將會是不小的幫助。”
王屋派一人從議事堂裡找出了一張畫像,正是前些日子關於楚離的通緝令,對比一番後,說道:“他確實是楚離,北地王世子,應該不是清軍的奸細。”
又是一人開口:“北地王正在與清軍對抗,他兒子沒理由會坑害我們。”
楚離開口道:“你可以不相信我,只是錯過了明天的機會,你們恐怕只有死守王屋山了。”
楚離淡淡一笑,看著對方懷疑的目光,不由得嗤笑道:“你也不必猜測什麽,我要真是心懷不軌何必這麽麻煩?我要殺你們易如反掌,到時候王屋派群龍無首, 一團散沙之下,恐怕會輕而易舉被山下驍騎營全殲。
司徒伯雷臉色一沉,對方是北地王世子,大清頭號敵人的兒子,武功又如此高強,確實沒必要騙他們,也沒有騙自己的道理。
一番商量後,司徒伯雷道:“就依閣下之言,我們願意明天晚上衝殺下去,也願意投靠明教,不過有一個條件!”
楚離笑道:“請說。”
司徒伯雷道:“我們想讓柔兒與公子結為姻親。”
“這…”這次輪到楚離驚訝了,沒想到對方直接要聯姻。
司徒伯雷心想:“投靠北地王世子就是投靠了北地王,日後他若繼承了北地王的基業,我們何愁發展不了勢力?”
想了想後,楚離開口道:“我已有妻子,若要結為姻親,怕是…”
司徒伯雷看著眼睛睜的大大的的曾柔,問道:“柔兒,你可願意為妾。”
曾柔抓著司徒伯雷的衣袖,問道:“我嫁給他就可以解決我們這次的難關嗎?”
司徒伯雷重重的點頭,眼神中好似對她有幾分虧欠。
曾柔看著俊朗不凡的楚離,心想:“他武功高,身份也不凡,人又如此英俊,我當他的小妾也沒什麽委屈的。”
想到要嫁給他,曾柔臉上不禁一紅,小聲的說道:“我願意。”
司徒伯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說道:“我們柔兒願意為妾,公子肯答應否?”
看著又萌又可愛的曾柔,對方都答應做妾了,楚離當然也願意,於是開口道:“我日後必善待曾柔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