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力?內心的劍氣?對劍法的深厚感知?”研究了半天的楚離也沒看懂秘籍上面說的,以他的天賦都完全看不懂,甚至沒有半點頭緒,暗自歎道:“這都是些啥玩意?怎一點都看不明白?”
“罷了!罷了!肯定是我對劍法的感悟不夠深,畢竟隻學會了五嶽劍派的劍招,日後再慢慢研究吧。”
心煩意亂的楚離走出了大帳,看到江玉燕竟然在外面練武,好奇的問道:“你怎麽在練功啊?”
江玉燕笑道:“我功夫越高,能幫上公子的便越多,肯定要好好練功啊!”
聽完她的話,楚離緩緩的把她抱入懷中,這一刻,楚離已經徹底被她感動,真真正正的把她當做了家人。
江玉燕笑道:“時候不早了,公子該去準備了。”
楚離點了點頭,便去找張定康了,想交代他一點事。
卻瞧見眾將官在軍帳中開了賭局,張定康掏出好幾個金元寶,往桌上一放,得意的說道:“哪個有本事的就來贏去。”
眾軍官見此紛紛下注,有吃有賠。賭了一會,大家興起,賭注漸大,擠在後面的軍士也遞上銀子來下注。
一會兒後,他們都殺紅了眼,甚至有些輸光了的還跑回營去找不賭的同袍借錢來翻本。
軍帳中,但聞一片呼么喝六、吃上賠下之聲,宛然便是個真正的大賭場。
忽然一人大聲說道:“我全押!”
等到揭盤一看,卻聽到他的哭喊聲,“不會吧!我完了!”
楚離暗自搖頭,康熙給他的明顯就是雜牌軍,這一路上的軍紀簡直差的不能再差了,尤其是在搶錢的時候,他們甚至想把同袍給砍了。
不過他們這個樣子倒也成全了楚離,他不需要費心力去打跑他們。
見他們這個模樣,楚離已經失去了興趣,他飛身前往一處荒地,喝道:“七千鐵騎!出來!”
《三國志·魏書》注:“純所督虎豹騎,皆天下驍銳,或從百人將補之。”其精銳可見一斑。
見他們個個虎背熊腰,所騎的馬匹無比壯碩,就連兵器都鋒芒畢露,楚離暗自讚歎。
調出熟悉面板後,楚離更是驚訝:“他們竟然個個都是後天境的高手!”
“我這是有多幸運才能抽中他們!”楚離暗自慶幸,他們七千虎豹騎若是全力出擊,管他是什麽高手,都將片刻間被剁成肉泥。
見時機差不多,楚離率領七千鐵騎殺向清軍的大本營。
楚離吩咐他們能不殺這些清軍就盡量不要殺,畢竟這些清軍在楚離手下呆了這麽久,還是有點感情的。
還在大帳內賭博的清軍突然聽到了震天的殺喊聲,他們紛紛跑出大帳外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們看到了無數的騎兵殺向他們,而他們這些從來沒上過戰場的士兵哪裡見過這場面,紛紛嚇破了膽,連滾帶爬的逃走。
見找不到楚離,張定康這個副將總算發揮了作用,帶著哭爹喊娘的清軍往最近的城池跑。
王屋山上的眾人見此,紛紛殺下了山。
看著強悍無比的虎豹騎,王屋派的眾人皆是驚掉一地下巴,司徒伯雷膽戰心驚的說道:“老夫從未見過如此強悍的軍隊!”這些騎兵震天的殺氣讓他們感到心悸。
王屋派的眾人本打算去殺一些清軍泄憤,但那些清軍丟盔棄甲的逃命,恨不得再伸出兩條腿,他們已經追不上了。
司徒伯雷道:“不要追了,我們去投靠明教吧。
”如果說司徒伯雷之前還對自己的決定有懷疑的話,那當他見過虎豹騎後就完全打消了, 甚至慶幸自己做了這個決定。 楚離率領虎豹騎一直不快不慢的追在清軍後面,見王屋派眾人撤走,他也不想追了,喝道:“都回來!”
原本還殺氣騰騰的虎豹騎,下一秒就全部消失在原地,回到了系統空間。
但這並不影響清軍的逃命,他們把身上能扔的東西全部都扔了,使出吃奶的勁往前面逃。
見他們丟了一地的金銀珠寶,楚離笑了笑,然後吐槽道:“好不容易搶來的錢財,這就不要了?”
說罷,楚離縱身飛去,攔在了他們前面,用內力喝道:“你們在跑什麽?”
張定康見是楚離,忙道:“將…將軍,後…後面有…有…”
“有什麽啊?什麽也沒有。”楚離怒道。
張定康等人回頭看去,卻什麽也沒瞧見。
“咦?奇怪,他們人呢?”張定康疑惑道。
楚離裝作憤怒的樣子,喝道:“哪裡有人,我看是你們賭博賭傻了。”
“不是啊!將軍,剛才確實有人。”
“對啊!還是很多騎兵!”
“他們個個凶神惡煞,拿著好大一把刀!”
“多虧我們跑得快,不然就死定了!”
總將官七嘴八舌的附和道,他們一臉驚恐,看樣子是剛才的場景給他們留下了心理陰影。
楚離憋住不笑,問道:“那他們人呢?”
“這…”
眾將官皆是一臉疑惑,“對啊!他們人呢?怎麽就不見了?”
“剛剛還在後面追殺我們…”
“對啊!我們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