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離迷迷糊糊的被江玉燕喊醒了,他昨天忙了一晚上,現在還有點疲憊。
“公子,快起來啦!”江玉燕喊道。
“嗯?你不累嗎?怎麽起的這麽早?”楚離疑惑道。
江玉燕笑道:“還好,我不怎麽累,再加上現在也不早啦。”
“不會吧,我累的都腰痛了。”楚離歎了口氣,“以後還得多練習啊!”
江玉燕笑了笑,道:“只要公子想,隨時都可以練習。”
看著沉魚落雁般的江玉燕,楚離沉寂的心又有點騷動,笑道:“我現在就想。”
江玉燕白了他一眼,道:“都什麽時候了?快起來吧。”
楚離笑了笑,起身穿好了衣服。
“將軍!將軍!”大帳外面傳來張定康的聲音。
楚離走出去問道:“何事?”
張定康道:“有人給您送來一封信,說是有急事。”說罷把手中的信遞給了楚離。
“嗯?又是韋小寶的嗎?”楚離把信件打開,緩緩的觀看信中的內容。
楚離的慵懶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啊!這…不好!這康熙好深的謀劃!”楚離暗暗歎道。
看著楚離表情的變化,江玉燕道:“公子,怎麽了?”
楚離把信件遞給了她,江玉燕看完後,皺了皺眉頭,道:“這康熙果然有他自己的謀劃,我們只是一個幌子。”
“不錯,他連我們都騙,沒告知我們真相。”楚離點了點頭。
“這個雲靜是誰?她是如何得知的?她還在信中讓我們去河北攔截陳近南等人,告知他們真相。”江玉燕指著落款人問道。
“這…”楚離摸了摸頭,道:“一個很神秘的女人,我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得知的,更不知道為何要寫信給我?不過我感覺信上的內容應該是真的。”
江玉燕點了點頭,道:“八九不離十了,上面連康熙的具體行動都說清楚了。”
想到那個千嬌百媚的女子,楚離疑惑:“她到底是誰呢?怎麽這麽了解康熙一舉一動。”
“算了算了,先按照雲靜說的去攔截陳近南他們!我可不希望這些反清的勢力被康熙剿滅。”
楚離讓張定康在原地扎營,什麽也不要乾,然後自己按照信上的線路去攔截陳近南和陳家洛他們。
交代完事情後,楚離和江玉燕縱身離去。
大清國的京城在北部,楚離現在位於其領土的中間,天地會和紅花會的總部在最南部,而康熙就是想瞞天過海,先派出楚離的五千士兵當幌子,然後悄悄的派兵去進攻他們的總部。
楚離和江玉燕所過之處,隻留下了殘影,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看著前面的不遠處的江玉燕,楚離暗道:“看來我的輕功已經不比宗師差多少。”
二人一陣風馳電疾,行駛了一個上午後,終於在河北遇見了陳近南等人。
看著他們浩浩蕩蕩一行人,楚離問道:“你們誰是陳近南。”
其中領頭的人站了起來,道:“在下便是陳近南,敢問閣下何事?為何攔我們去路?”
楚離見他一臉英氣,想起了“平生不見陳近南,便稱英雄也枉然!為人不識陳近南,就稱英雄也枉然!”看他氣質,一身正氣,果然名不虛傳。
楚離道:“閣下看一下這封信吧。”說罷便把那封信扔給了陳近南。
陳近南內心甚是疑惑,把信件拆開後,臉上的疑惑卻不斷的轉變為震驚,問道:“這…閣下從哪裡得到的這封信?”
見陳近南一臉震驚,
陳家洛走了過去,問道:“信上寫了什麽?”陳近南把信件遞給他,道:“你看一下。” 楚離淡淡的說道:“是一位叫雲靜的姑娘送給我的,上面還有落款,你們還是快回去守家吧。”
“是雲靜!她又幫了我們一次啊!”陳家洛歎道。
“不錯,這就是雲靜的字跡,信上所說的正好可以對上我們的疑惑,我們現在快回去吧。”陳近南連忙說道。
幾人一陣商量後,陳近南道:“多謝小兄弟,此番恩情我們銘記於心!”說罷,一行人連忙調頭往回趕。
江玉燕問道:“那我們呢?畢竟我們還是有任務在身,如果什麽也不乾,容易引起康熙的懷疑。”
楚離來回踱步,歎道:“真是兩難啊!”
江玉燕道:“我們先回去吧,等回去後,我們潛入王屋派的內部,與他們領頭人商量一番,看看能不能讓他們遷走?”
楚離點了點頭,道:“希望他們可以知好歹,實在不行只能剿滅了。”
就這樣一路飛奔,到了晚上,二人又風塵仆仆的回到了王屋山腳下。
見楚離二人回來了,張定康問道:“將軍,你們到哪了去了?”
楚離隨意說道:“探查地形去了,發生了什麽事嗎。”
張定康道:“王屋派有些貪生怕死的人偷偷的下山逃走了,我們按照您什麽也不做的軍令行事,並沒有阻攔他們。”
楚離點了點頭,笑道:“他們想逃,就讓他們逃吧,我們不用管。”
“是,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