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飛奔了一日一夜,每過幾個時辰,那人便解開袋上一道縫,讓楚離透透氣,又將袋口緊緊縛上。
到了次日午後,楚離忽覺布袋是在著地拖拉,後來自己的腦袋稍稍一抬,額頭便在一塊岩石上重重碰了一下。疼的要命,這才明白,原來各人是在山腹的隧道中行走。
隧道中寒氣奇重,透氣也不大順暢,直行了大半個時辰,這才鑽出山腹,又向上升。但上升不久,又鑽入了隧道。
前後一共過了五個隧道,才聽一人叫道:“楊逍,吸血蝙蝠和五散人周巔來找你啦!
過了半晌,聽得前面一人說道:“真想不到蝠王和五散人大駕光臨,楊逍沒能遠迎,還望恕罪。”
周顛道:“你假惺惺作甚?你肚中定在暗罵,五散人說話有如放屁,說過永遠不上光明頂,永遠不理明教之事,今日卻又自己送上門來。”
楊逍道:“六大派四面圍攻,小弟孤掌難鳴,正自憂愁。今得蝠王和五散人瞧在明尊面上,仗義相助,實是本教之福。
周顛道:“你知道就好啦。”
當下楊逍請五散人入內。
楚離在布袋內聽到外面七個人劈裡啪啦的談論著,聽他們內息穩定,皆是一等一的高手。不過彼此間似乎都有矛盾,都在你罵我,我罵你,不放過一句爭鬥的話。
不過楚離也聽清楚了他們的身份-
青翼蝠王韋一笑,五散人周巔,布袋和尚說不得,光明左使楊逍,彭和尚彭瑩玉,鐵冠道人和冷謙,…
楊逍淡淡的道:“咱們之間,還說甚麽報答不報答?蝠王上得光明頂來,便是瞧得起我。”
周巔道:“五散人更是閑雲野鶴,沒當你光明左使者是甚麽東西!”
楊逍霍地站起,冷冷的道:“今日外敵相犯,楊逍無暇和各位作此口舌之爭,各位若是對明教存亡甘願袖手旁觀,便請下光明頂去罷!楊逍只要不死,日後再圖一一奉訪。”
彭和尚勸道:“楊左使,你也不必動怒。六大派圍攻明教,凡是本教弟子,人人護教有責,又不是你一個人之事。”
楊逍冷笑道:‘“只怕本教卻有人盼望楊逍給六大派宰了,好拔去了這口眼中之釘。”
周顛道:“你說的是誰?
楊逍道:“各人心中明白,何用多言?”
周顛怒道:“你是說我。”
楊逍冷哼一聲,也不看他。
韋一笑冷冷的道:“教主的位子一日不定,本教的紛爭一日不解,憑他有天大的本事,這嫌隙總是不能調處。楊左使,在下要問你一句,退敵之後,你擁何人為主?”
楊逍淡淡的道:“聖火令歸誰所有,我便擁誰為教主。這是本教的祖規,你又問我作甚?”
韋一笑道:“聖火令失落已近百年,難道聖火令不出,明教便一日沒有教主?六大門派所以膽敢圍攻光明頂,沒將本教瞧在眼裡,還不是因為知道本教乏人統屬、內部四分五裂之故。”
楊逍變色道:“各位上光明頂來,是助我禦敵呢,還是來跟我為難?
周顛哈哈大笑,道:“楊逍,你不願推選教主,這用心難道我周顛不知道麽?明教沒有教主,便以你光明左使為尊。哼哼,可是啊,你職位雖然最高,旁人不聽你的號令,又有何用?你調得動五行旗麽?四大護教法王肯服你指揮麽?”
楊逍哈哈一笑,道:“我瞧還是請周顛當教主的好。 明教眼下已是四分五裂的局面,
再請周大教主來顛而倒之、倒而顛之一番,那才教好看呢!” 周顛大怒,喝道:“放你媽的狗臭屁!”呼的一掌,便向楊逍頭頂拍落。
楊逍只見五散人約齊韋一笑前來圖謀自己,驚怒之下,右掌揮出,往周顛手掌上迎去。
韋一笑素知楊逍之能,周顛傷後元氣未服,萬萬抵敵不住,立即手掌拍出,搶在頭裡,接了楊逍這一掌。
兩人功力相若,登時相持不下。周顛叫道:“姓楊的,再吃我一掌!剛才一掌沒打到,這時第二掌又擊向他胸口。
說不得叫道:“周顛,不可胡鬧。彭瑩玉也道:楊左使,韋蝠王,兩位快快罷手,不可傷了和氣!
伸手欲去擋開周顛那一掌,楊逍身形一側,左掌已和周顛右掌粘住。說不得叫道:“周顛,你以二攻一,算甚麽好漢?
眼見周顛右掌仍和楊逍左掌黏住,不肯撤掌,叫道:“周顛,自己兄弟,拚什麽老命。”
楚離聽著他們打在一起,便開始抽六日積累下來的抽獎機會。
【叮,恭喜宿主獲得凌波微步。】
【叮,恭喜宿主獲悲酥清風。】
【叮,恭喜宿主獲得一次空間轉移。】
【叮,恭喜宿主獲得一千兩黃金。】
【叮,恭喜宿主獲得含笑半步癲。】
【叮,恭喜宿主獲得擒龍手。】
“不錯不錯。”楚離暗暗讚道,這些收獲已經很豐富了。
“乾坤大挪移!”外面幾人驚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