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眼,他以前想娶,卻因為沒錢娶的姑娘。
我聽了這個白發蠻族人,無限的憂傷,就實在沒忍住,遞給了這白發蠻族人,說是送給他回家的路費盤纏了。
這個白發蠻族人,連說不要錢,還沒來得及感謝我呢。
就聽坐在小馬扎的,小女孩張妮子悄悄的,對同樣坐在馬扎上的丫鬟,悄悄地說,這白胡子老爺爺,實在是太可憐了,才五十八歲都白頭髮了。
丫鬟也是同情的說了一句,情到最深處,莫問去處。
這個白發蠻族人,也顧不得感謝我了,忙向丫鬟和一旁的張妮子,解釋著說了幾句。
不是的,小姐不要誤會,我們蠻族人天生的,都是白頭髮,別說五十八,就是八歲也是白頭髮的。
這有啥稀奇的,他漂泊流浪的時候,還曾經見過昆侖奴,還有渾身黝黑,除去牙是白的,就如黑炭一樣的蠻族人。此外還有紅頭髮的優雅的小姐,藍眼睛高鼻梁。
還有卷頭髮白皮膚,藍眼睛雙下巴,就像瓷娃娃一樣的,蠻族人他們哪一族,不論男女,看著就是白淨,所謂的一白遮百醜麽?
我見這蠻族人,攀談的這麽順溜,就隨口問了一句,這蠻族人在這登州城待多久了?還準備不準備去其它的地方轉了?
這個白頭髮的蠻族人,裝模作樣的,學著算命的風水先生,掐指算了算,先是對我們來說八個半月了,然後又搖頭告訴我們,他來這登州城已經九個月了。
我又隨口問了一句,竟然來這登州城這麽久,想來登州城好玩的地方,好吃的地方都去過了?這登州有哪些好玩的?好吃的特色菜?風土人情怎麽樣?最近有沒有發生啥趣事?
這白頭髮的蠻族人,見我如此問他,就揶揄的對我們說,少爺小姐,又打趣他這個苦命的蠻族人了。
他流落到各地,來到登州城是想趕龍王爺廟會的,可誰曾想算錯了日子,不巧的是青黃不接的時候,來到這所謂的登州城,上一個廟會剛過沒幾個月,下一個廟會還差八九個月才到。
他又用光了盤纏,隻得流落街頭,憑借著他們家鄉的佔星術,水晶球預言,這才混口飯吃,有時候連溫飽才顧得上,又哪來的去這登州城好玩的,好吃的地方?
我聽了這個白頭髮的蠻族人,句句不離他老家的佔星術,水晶球預言,我就好奇的問他,啥是佔星術?啥又是水晶球預言?
這個白頭髮的蠻族人,嘰裡呱啦的說了大半天,我和丫鬟也沒聽懂他再說的是啥?
盡管這個白頭髮的蠻族人,說的都是我們的家鄉話,可說的意思我和丫鬟還是一頭霧水,反倒是一旁的小女孩,張妮子似乎有些聽懂了。
只見這小女孩張妮子,指著一個透明的圓球子說,這蠻族老爺爺說,這是算卦用的,一兩銀子算一次。
這白頭髮的蠻族人,還想糾正些什麽,可聽到這小女孩張妮子說,一兩銀子算一次的時候,這白頭髮的蠻族人,反而把剛開口說的話又咽了回去,連忙衝小女孩張妮子,豎起大拇指,並且說對的對的,美麗的小姐說的對,就是這個意思。
我和丫鬟看著,這個白頭髮的蠻族人,和小女孩不但不聽的說著,還用手比劃著,仿佛也鬧明白了些什麽?原來這蠻族人,不用八卦和抽簽銅錢算卦,也不用看手相問八字,原來是用這個水晶球算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