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被丫鬟罵的人,有些人羞愧的低下頭,有些人則眼露凶光。
我看到這些人眼露凶光,我就想起了小時候。
我和三杆子一起,被瘋狗追的時候。
我見狀就製止丫鬟的咒罵,用稚嫩的聲音朝大夥說了句。
丫鬟姐姐,既然他們知道錯了,就讓他們離開逃命去吧,別待會讓官府的人逮著了。
我們一起回家,看看到底啥情況。
我不認識的管家,見我說要回去。剛想開口製止,可他又看看,那些起哄鬧事的人群裡,就把嘴張了一半,愣是改口說了句是。
丫鬟自然對我說的話,是言聽計從的。
眾家丁仆人,見我帶頭向村裡走去,丫鬟和管家跟著。
他們有些人沒有猶豫,就抄起家夥跟了過去,有些人猶豫會兒,也是抄起家夥,小跑著跟了過去。
人就是這樣,有一個兩個去,可能會有些猶豫,跟去的人多了,就會跟風,有些盲從的就跟了過去。
這其中那些,目露凶光的家丁仆人,沒有跟了過去,三五個在一起,在哪嘀咕著說些什麽,然後就沒有跟著我們,而是朝村子裡的另一個方向跑去,至於他們這一小撮人,想去幹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當然這些家丁仆人之中,也不乏冷靜的人。他們沒有跟著我去,也沒有隨著這一小撮人去,而是作鳥獸散,不知道去什麽地方了?我想他們應該是回家去了吧,畢竟他們接我,出了趟遠門,估計是跑回家去了。
我扭頭看了看這些人,就沒有理會他們,徑直的朝村裡走去。
我還想著讓丫鬟他們,躲避一下,別扎堆要不容易被人盯著。
到了孫員外府門口,我才發現我想的多余了。
原因無它,因為在孫員外府門口,已經圍的水泄不通,人挨著人,摩肩接踵,而這其中大多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我也明白了,為啥我不認識的這個管家,能從孫員外府的狗洞裡爬出來,官府的人也不問。
不為別的,只因為人太多的,當真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老話說的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我騎在不認識管家的頭上,朝孫員外府大門口望去,我見朱紅的大門上,被大大的貼了一個封條,在孫員外府門口站著一隊隊的官兵,看服飾打扮不想本地的官爺,想來這些,就是口中所說的上邊派下來的人。
我又聽著周圍的人議論著,有的婦女說,這孫員外一家,平時積德行善的,怎就攤上這事了呢?連家都被吵了。
噓,小聲點,我聽人說,是上邊的人說,這孫員外前不久,不是建了一個桃花書院麽?是非法辦學,被上邊的人給查封了。
哪呀,知道的不說,不知道的亂說,我聽我們那口子講,是遠在登州的,他們家的哪個當官的老爺,在登州犯了事,這才使得孫老頭一家受了牽連,被連坐抄了家,聽說甭管親眷家屬,還是下人老媽子,全被上邊的人押著去了登州。
聽著這些長舌婦,你一言我一語的,在哪七嘴八舌的,在看熱鬧嚼舌根子。
我還想不死心的去書院看看,正在這時,丫鬟捂著嘴,不認識的管家把我摟在懷裡。
我還想問,為啥捂我嘴的時候,我順著丫鬟的潔白手指的方向。
我看到剛才那些目露凶光的家丁下人,點頭哈腰的帶領著官兵,在人群裡找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