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柯和王剛笑著碰杯場面溫馨和諧,幾人吃飽喝足後,離開王剛家裡,各回各家,江海都快走到家了,想起自己家裡的情況說道:“我日,不對啊,石洲,開車回來接我去你家睡!!!”
石洲:“江隊,我都躺下了,你要不在堅持一天?明天,明天我肯定帶著你回家。”
江海:“行吧,明天得帶著我回去啊!”
六月十七號,清晨五點二十分江海身心疲憊的從床上坐起來,在小隊語音裡喊到:“誰起了,記得接我去學校,我現在,全身酸痛,動不了了!”
溫柯:“你真是瘋了,才五點二十,你就開始喊,就不能再等等嗎?等到六點多的時候在喊人?幸虧沒起床氣,不然非得打你一頓。”
江海說道:“行了,你開心吧,好歹還有個柔軟的床,我睡大木板我說啥了?我感覺我現在就跟被貨車碾壓了一樣。”
石洲:“我好想請假啊,不想動,不想工作。”
王剛:“行了,這才哪到哪啊,別忘了,今天晚上還要繼續呢。疼兩天就好了。”
石洲問道:“是疼兩天咱們就可以休息了嗎?”
江海無奈道:“寶,你真的是天真呦,疼兩天就好了的意思是,疼兩天你就習慣了……”
王剛:“哎,沒錯,看看咱們江隊這覺悟。”
張章打著哈氣說道:“今天晚上就算了吧,大家休息一天,緩一緩,總不能一個個都瘸著去學校,萬一在出事,咱們都得搭裡面。”
王剛:“行吧,聽你的。”
江海說道:“妻管嚴!沒堅持!意志如此的不堅定,如何放心將組織交付與你!”
王剛冷哼道:“要不,江隊,晚上你自己加練?”
江海:“當我沒說話。掛了,記得帶著早點來接我。”
早上六點四十,江海幾人到達學校,心理谘詢室裡,邵珩坐在椅子上等著江海,看到江海進來,起身遞給江海一個飯盒說道:“江老師,這是我早上做的便當,中午過來找您一起吃飯。”
江海看著邵珩:“你自己的呢?”
邵珩拍了拍書包,表示在書包裡,起身離開說道:“我得回教室了,今天值日。”
江海攔住邵珩,遞個邵珩一包巧克力說道:“那班上,跟嘉嘉和同學們分一分。”
邵珩用力的點了點頭。
“哎,幹嘛呢,都是同學,在學校裡打架鬥毆像話嗎?來教務處。”石洲將幾人攔住,將人帶往教務處,教務處裡,石洲對著李主任說道:“李主任啊,學校風氣得管一管啊,打架鬥毆可還行,出事了怎麽辦?咱們可是重點中學啊,馬上要中考了,可不能讓別的學校抓住小辮子。一會兒通知所有班級學生,老師,操場開會,這個風氣一定要整治。”
李主任:“好的,石校長,馬上安排人員開會,你們幾個,先回班級。”
石洲在小隊語音裡說道:“江隊,逮到幾個校園霸凌的學生,安排完,一會兒在操場開會。”
江海:“你找的什麽借口,你和我們不一樣,我們都是新來的,你不是。”
石洲說道:“沒事,我說快中考了,不能讓別的學校抓小辮子。”
溫柯:“可以啊,石洲,長大了啊。”
“注意,全校師生注意,由於最近我校發生了一些不良行為,校長決定在操場進行講話開會,請全校師生課間操場集合。”
“咳,咳,我講兩句啊,今天在課間發現初二三班幾名學生,
在欺負,毆打同學,這裡我就不一一點名了,自己知道我說的是誰,結束後寫五千字檢討,交給你們的班主任,在有下一次,直接叫家長過來。另外還有個別老師,對這種行為無動於衷!讓我很失望! 學校,是什麽地方?是搖籃,是家庭,是學生在這裡盛開的地方。你們在這裡主要任務是讀書是學習,學習的不僅僅是書本上的內容,還有如何成為一名優秀的,為社會,為國家有用的人,你們呢!在做什麽?打架,鬥毆,以欺負同學,欺負弱小為樂!你們這麽做,對得起學校嗎?對得起辛辛苦苦教導你們的老師嗎?對得起把你們含辛茹苦養大的家長嗎?對得起你們自己嗎?
還有各位老師,同僚們,對你們而言學校是什麽地方?混日子?熬履歷?你們的初衷呢?學校是你們教書育人的地方,你們覺得你們自己做到了嗎?
看著這些祖國的花朵,他們尚未盛開,而你們在扼殺他們。當學生不在以讀書為主,當老師不在以教書育人為主的時候,我們的社會將變得毫無秩序,學校本應是最有秩序的地方。學生是這個社會的基石,他們以後可能會成為各個行業優秀的人才,會成為我們這個社會,國家的中流砥柱!而你們將一些本不應該存在的社會風氣,傳遞給他們,這是我們作為老師該做的嗎?
從今天開始,我不希望學校裡在出現任何欺負他人,欺負弱小的事件發生,所有老師,同學,互相監督,如果在發現類似事件發生,所有學生第一次叫家長,第二次直接退學,學校裡不需要這種道德敗壞的學生存在。所有老師,在無動於衷,視若無物,偏向他人,不做出正確的處罰,第一次扣除本年年終獎,第二次直接開除。當然做的好的班級,老師,沒有獎勵!這本應是你們該做到的。
所有同學們啊,我們應當慶幸,慶幸有學上,有書讀,有知識,有成長,有前途,有未來!這是先輩們用生命,用鮮血,為我們鋪出來的光明大道。我不指望你們現在能聽懂我說的每一句話,但是,我希望你們明白,這一切來之不易,不要辜負自己的青春,你們…是為了自己而活。
今天的會議就開到這裡,我希望所有老師,學生,把這件事放心上,散會。”
操場上響起熱烈的掌聲。王剛在小隊語音裡對石洲說道:“可以啊,小石,沒想到啊,我以為這種話只有我們江隊能說出來,很深刻,不錯。”
石洲:“額,江隊給我寫的稿子……”
江海說道:“很棒,自己也加了很多自己的理解,我們小石同學長大了,晚上讓你溫哥請客,咱們吃頓好的。”
溫柯:“我啥都沒聽見,就得花錢???憑啥啊?”
江海:“就憑你現在有錢,請不請吧,不請信不信我那天舉報你,讓你吃花生米?”
溫柯:“行行行,你是隊長,你說了算,就算舉報,也得是咱們出了這個副本在舉報啊,我可以沒有做監獄吃花生還能活下來的本事。”
張章:“哈哈,沒事,我有藥。”
齊濤看著慢慢散去的人群,對著陸清說道:“沒想到啊,這個石洲話還挺多,還挺有思想的。平時看著挺靦腆一小孩啊。”
陸清瞥了一眼齊濤,沒有說話,齊濤看向陸清:“怎了?陸哥,我哪兒說錯了嗎?”
陸清:“沒,就覺得你和內個石洲應該能成為好朋友。”
齊濤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我不喜歡和愛講大道理的人玩,你又不是不知道。”
陸清冷笑道:“相信我,你倆一定會有共同語言的。”
齊濤摸了摸頭,疑惑的看著遠去的陸清:“怎了呀?我也沒說錯啊?哎,陸哥,等等我。”
心理谘詢室裡,邵珩和紀嘉嘉二人排排坐,江海看著乖巧的二人說道:“今天校長說的你們也聽到了,安安心心學習,別想其他的事情,就像我說的,很多事情,不是你們這個年紀該背負的,還有我們這些大人呢,學生就應該以學習為主,好好學習,努力成為理想中的自己。”
邵珩點頭說道:“嗯,江老師,我會好好學習的,我想好了,我要成為一名優秀的律師,幫助弱勢群體,貧困人員發聲!”
紀嘉嘉附和道:“沒錯, 我要去當警察,保護人民,聲張正義!”
江海笑著說道:“加油,你們一定可以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一定可以完成自己的理想,向著理想努力前行吧!不過,紀嘉嘉同學,當警察可不僅僅要身體素質呦,學習也很重要。”
紀嘉嘉抬頭望向窗外說道:“老師,你看那夕陽,像不像我逝去的青春……”
江海打斷道:“紀嘉嘉同學,首先現在還沒到中午,沒有夕陽,其次,你今年才13歲,按我國醫學定義13到18歲為青春,你的青春才剛開始,現在逝去有點早了。”
紀嘉嘉無奈的撇了撇嘴說道:“江老師,這只是一個比喻,你這樣容易沒女朋友的。”
江海雙手抱臂靠在椅子上說道:“哼,談戀愛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正經人誰談戀愛啊。也只有你們這些對愛情懵懂無知的孩子,才會期待愛情的到來。”
邵珩:“江老師,你一定能遇上一個特別愛你的人,她一定是一個特別優秀的人,只有這樣的人才能配的上你。”
江海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紀嘉嘉同學,看到了沒,這才是我可愛的小花朵。”
紀嘉嘉:“哦,原來江老師也是一個愛聽好話的人啊。”
江海憤怒的揉了揉紀嘉嘉的臉說道:“這不就好話,這叫真話,這叫真實!知道不,紀嘉嘉小同學。”
心理谘詢室裡,幾人打鬧中,上課鈴聲響起,邵珩和紀嘉嘉二人在嬉笑打鬧中離去,江海望著遠去二人,這,不正是青春的模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