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洲市第四中學,學校會議室中,12名玩家聚在一起,江海看著其余玩家說道:“把大家聚在一起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一下大家,打算完成哪一個任務?”
一個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長胡子男人問道:“你TM的算老幾?把我們聚一塊?我想做哪個任務跟你有個屁的關系,傻X。”男子起身就要走,王剛一個箭步過去將男子按在地上。
江海擺了擺手說:“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這個副本一看就不是單打獨鬥就可以過去的。
內個,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江海,我們目前小隊五個人,佔總人數的三分之一,這個副本的簡介大家也看到了,盛開雖然耗時長,但只要大家一起合作基本無風險。凋謝這個任務,你可以殺人,但是24小時你能保證自己不被抓到嗎?而且,一旦攻擊就進入逃殺模式,你能保證自己在逃殺模式活下來嗎?這裡除了你,可是還有14個人呢,萬一,殺多了怎麽辦,大家都別走了,要死一起死?
這個利弊關系大家總是要清楚的吧,我們沒所求,大家安然的在這個副本待一年多就可以出去了,為什麽要拚命呢?無非就是遇到校園霸凌的時候伸伸手。
管一管,很難嗎?總比拚命強吧。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誰殺人了,我們就殺,大家一起進逃殺模式,誰也別想走,我們反正人多,彼此信任,你們呢?大家好好考慮考慮。”
一個女人站起身來說:“我叫邱豔,我跟你們一起做盛開的任務,我就自己進來的,我不想殺人,也不想死,就這麽簡單,如果你們可以商量好其他人,我這裡沒問題。”
陸清看著江海慢慢說道:“我這邊兩個人,無所謂,可以做盛開的任務。”
溫柯:“江隊,我在心理谘詢室,過來一趟,邵珩哭的不行了快,我安慰不了了!”
江海:“知道了,我這就過去。張章姐,靠你了。”
說完,江海變走出會議室,陸清看著江海離去,有看了眼張章幾人,笑了笑,也走了出去。
會議室裡吵鬧一片,暫且不表。
心理谘詢室裡,邵珩坐在椅子上嗚嗚的哭,旁邊一個女孩手上沾滿鮮血,還有一個男孩跪在地上。江海進來看著眼前的場景有點懵,快速走到溫柯旁邊詢問:你怎麽來了。他們怎麽樣?嚴重嗎?要不要去醫院?
溫柯:“沒事,包扎完了,就是破了個口,血流的有點多,但是沒大問題。不是開會嗎,我怕你們出事,就過來了,結果,正撞到這混小子欺負人,把人家小姑娘胳膊都弄破了,這不,趕緊喊你過來。”
江海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會議室交給張姐他們就,你快過去吧,我怕剛哥一個人控不住場,必要的時候,武力鎮壓。”
溫柯點頭低聲說道:“放心,我帶槍過來的,咱們都人不會挨欺負的。”
溫柯抬頭看向跪著的男生說道:“老老實實的給我跪在那,老師說啥聽啥,給我老老實實道歉,要是在讓我知道你欺負人,你看我回家怎麽抽你!”
男生低頭說道:“知道了,爸。”
江海看著受傷的女孩心疼的說道:“你叫什麽名字啊?疼不疼?吃不吃巧克力?”
受傷的女孩大大咧咧的說道:“我叫紀嘉嘉,沒事,不疼,就這點小傷我都不放在心上,我練武術的時候受傷比這嚴重多了,我這次是發揮失常了,不然,就他,壓根打不過我!”
邵珩哭唧唧的說道:“都怨我,
要不是我攔著你,你也不會受傷…” 江海嘴角不自覺的抽動了幾下說道:“紀嘉嘉,對吧,無論是否發揮失常,打架都是不對的,學武也好,鍛煉也好,我們都初衷一定不是為了打架,而是保護自己,從而有能力保護他人,對不對。還有,邵珩,作為一個男生,一個男子漢,無論何時何地,我們都不能讓一個女孩子保護自己對不對?無論內個女生有多厲害,那都不是我們不作為的借口,明白嗎?”
紀嘉嘉列了列嘴說道:“老師,你這就不對了,明明是他先打的人,你憑什麽不說他啊,不能因為他爸是副局長就這麽區別對待吧。”
江海看著紀嘉嘉說:“還沒輪到他呢,著什麽急。”
江海看著跪在角落的男生說道:“溫勇,對吧,來,坐這,咱倆聊一聊。我先不和你談你之前欺負邵珩同學的事情,我就問你一句話,作為一個男人,該不該打女生?”
溫勇看著江海,默默的站起身坐在一旁說道:“不應該。”
江海道:“你也知道不應該,那為什麽要動手?”
溫勇急切的說道:“我沒想打她,是她攔著我不讓我打邵珩我才動的手!”
江海看著溫勇一愣:“怎的?不該打女生,就該欺負同學?哪來的道理?長的高,長的壯就可以欺負,毆打同學,那是不是我也可以打你啊!你是不是也活該挨打啊!覺得自己勇敢,厲害,了不起是不是!你現在都敢這麽毆打同學了,以後是不是也敢殺人放火,作奸犯科!你爸就是這麽教你的是嗎?!”
溫勇說道:“沒有,我不是…”
江海打斷怒吼道:“你不是什麽你不是,昨天在食堂欺負邵珩的是不是你,今天被逮到的是不是你!你不是什麽啊!就覺得邵珩同學長的可能稍微中性一點,脾氣軟,就可以欺負他嗎?你是不是覺得你自己可爺們兒了,來來來,脫褲子,看看咱倆誰更爺們兒,你不行,我就讓全校學生都知道!來呀!”
溫勇低聲說道:“我不比,你欺負人!”
江海說道:“哦,你也知道這是欺負人啊!那你欺負別的同學的時候怎麽不想一想呢?真正的強者是不屑於欺負弱小的,是會去保護弱小的,是擁有真正強大的內心的,那才叫爺們兒。
你覺得邵珩同學弱小,但你想沒想過,你們這麽欺負邵珩同學,邵珩同學有過自暴自棄嗎?沒有,他仍在努力的活著,這是什麽?這才叫強者!這才叫強大!如果邵珩同學不是因為種種原因無法反抗,你以為你們能欺負的了他嗎?如果不是紀嘉嘉同學保護邵珩同學,你以為你打的過紀嘉嘉同學嗎?這叫強者!明白嗎!
只有你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強者,你才會欺負他人,你需要在別人身上找存在感,真正的強者是不會做那種事情的!知道嗎!我交給你一項任務,從即可開始,你負責保護邵珩同學和紀嘉嘉同學,不要讓他們在受到其他同學的欺負,毆打,如果你做不到,你就不是一個真正的強者,一個真正的頂天立地男人,你做的到嗎!”
溫勇大聲的說道:“我可以,我做的到!我是一個男人!”
江海點頭說道:“好,我可錄下來了,你要是沒做到,我就找你爸,你爸打你可算教育孩子,自己明白不明白!”
溫勇說道:“你放心,我可能讓我爸打我的!”
江海說道:“行,回宿舍休息去吧,記住我今天說的每一句話,也記住你自己所說的承諾!”
溫勇走出辦公室,背影中充滿了壯士一去兮的氣概。
江海對著紀嘉嘉說道:“紀嘉嘉同學,你去旁邊醫務室躺會兒吧,一會兒等張老師回來,再給你看看,你也好好休息休息。”
紀嘉嘉看著江海道:“那邵珩呢?你不許說他,他也是沒辦法,他這人可好了!跟他都沒關系的!”
江海笑著摸了摸紀嘉嘉的頭說道:“你覺得老師是那種人嗎?醫務室現在沒有老師,你們兩個人待在一起不合適,邵珩同學先在我這待會,一會兒張老師回來了,就讓他去醫務室休息。去吧,乖。”
紀嘉嘉一步一回頭的走出辦公室,滿臉的不放心說道:“你真的不許說他啊!”
江海笑道:“放心吧!”
紀嘉嘉走出辦公室後,江海對著邵珩說道:“小珩啊,咱們早上也講過了,我對你家境多少也有了一些了解,你可以因為家庭原因也好,性格原因也好,選擇退縮不去反抗,老師都可以理解。
但是,這些是你的選擇,一定不是牽扯他人進來的原因,你看,紀嘉嘉同學都這麽為你出頭了, 你呢,除了坐在這裡哭泣,自責,你還能做些什麽呢?
你其實和我很像,我以前也是,唯唯諾諾,沒有主見,人家讓我幹啥我幹啥,人家欺負我,讓我做本不應該是我的事情,我都做了,我也想著,畢業了就好了,其實不是的,人是群居動物,畢業了以後你是要進入社會的,進入到社會以後,你會發現他們還是會欺負你的,你還是無法反抗,因為你習慣了,習慣了一味地忍讓,討好所有人,你會過的很累很累,那種壓力真的,會讓你隨時都想離開這個世界。
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所以活著很累,所以當我遇到很多事情的時候,如果一定要有人死去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自己,因為活著沒有意義,但我又很不甘心你知道嗎,就覺得,憑什麽啊,我又做錯了做什麽呢?很矛盾不是嗎?
你看啊,你好歹還家庭和睦呢,還有理由。我不是,我父母從小到大一直打架,他們從來沒有管過我的學習,從來沒問過我,今天在學校怎樣,吃飽了沒,他們只在乎自己,但是,那又有什麽辦法呢?作為兒女,我還是會選擇贍養他們,壓力很大。
老師活的很累,所以老師不希望你未來像老師這樣活著,還反抗的時候一定要反抗,我們沒有做錯。很多壓力還不該是你這個年紀該承受的,你只要負責好好學習,好好讀書,快樂平安的長大就好了,如果你父母知道了,他們會很自責的,所以別的事情不要管,該反抗就反抗,還有我們大人呢,我們沒有你想象的那麽脆弱不堪,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