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爺爺接著又對我說道
“這世上很多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都被帶到了地下,墓裡有的不止是財寶,還有那些秘密。”
我回到了一聲明白。
我這時候完全是一片陌生,至於下墓摸金更是不敢想,不過聽完這番話,心中難免也期待起來。
這次收貨風波之後,我就跟著吉士熊一直在鋪子裡學習古董知識,一個月下來,跟吉士熊也是熟絡了不少。至於五爺爺,我問了吉士熊,連他也不知道五爺爺的名字,只知道別人都稱他張五爺,其余的一概不知道,身份似乎及其神秘。
到了月底,五爺爺終於打來電話,要我和吉士熊收拾好東西,明天一大早會有車過來接我們取XZ。
吉士熊是個盜墓的老手,我收拾了穿的衣服,吉士熊又往我的背包裡塞了工兵鏟、防寒服、應急手電、照明彈……反正士鼓鼓囊囊的塞了一大包。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兩人就上了車,匯合了隊伍,一共五輛車先出發取雲南,然後從雲南順著公路前往藏南。
汽車一共開了一天一夜,這次我並沒有暈車,反倒覺得沿途的風景十分美麗,橫掃了我心頭爺爺去世的陰霾,心情變得好了不少。
到了第三天傍晚,車隊穿過了澤當縣城,沒有選擇停留,直達雅碧河谷,我問了司機為什麽不停在澤當休整一晚,第二天再進雅碧河谷,司機告訴我這次行動張五爺要求盡量不驚動藏民,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車隊到達雅碧河谷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車隊裡的夥計有條不穩的搭了五個帳篷,手法很熟練,帳篷也很好。這次一共來了十五個人,我和大熊分到了一個單獨的帳篷。
“這鬼地方真冷啊,張老板,你還頂得住嗎?”大熊和我縮在帳篷裡,兩人圍著最先進的酒精爐。
“真冷,不過還頂得住,你皮糙肉厚應該更扛寒吧。”我看著大熊裹得像個粽子,忍不住打趣道。
“去去去,都說胖子受冷面積更大,實際更冷,你看我著體型比你粗兩圈,這得多少受冷面積。”大熊聽完我得話,一臉義正言辭,衝著我講起物理來。
我被他這句話逗得笑了起來,這大熊跟他相處久了熟悉之後,每天都跟我侃龍門陣,越侃他還越刹不住,很對我胃口。
“你別跟我胡扯,只聽說過受力面積,哪裡來的受冷面積,不過這次跟你進墓,要是吃的不夠了,你那身肉可就派上用場了,到時候你可得學習一下佛祖同志的割肉喂鷹,不許小氣。”
“哎喲喂,我的小張同志,我這一身肥肉你可吃不下去,怕肉太多。”大熊還順手扯了一下肚子上的肉,扯得肚皮一陣得晃悠。
我和大熊胡侃半天,隨便弄了點罐頭填飽肚子,就躺在睡袋中休息。
一大早,張五爺就帶著八個人,加上我和大熊一共十個,向著貢布日神山出發。
貢布日神山是XZ四大神山之一,四面全是懸崖,我們要找的猴子洞就在這座海拔3000多米的山腹中。
我們走了十幾分鍾,到了山腳,我抬頭一看,懸崖和河谷成90度直角,整座山高聳入雲,在這個位置隱約能看到山頂皚皚白雪,不斷有霧氣從雪峰上散出,直直匯入天空。
“你們兩個上去試試。”我正在看得出神,就聽到五爺爺開口吩咐兩個夥計上去探路。
我看到兩個夥計麻利的解下背包,拿出登山省捆在腰上,向著懸崖就往上爬去,
沒上去兩三米,就做一個固定點,看他們的樣子,顯然很專業。 半個小時候,兩人爬上了懸崖,進入了猴洞。
“再等半個小時,洞口安全了他們會發信號的。”大熊開口說道。
“挺專業啊,著一點爺不比專業登山隊伍差。”我接著大熊的話茬說道,這時候剩下的人都在下面休整,畢竟高原地區氧氣稀薄,運動很耗費體力。
“所有人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都是精挑細選的出來的。”大熊解釋道。
XZ的太陽很大,暖洋洋的烤著人很舒服,四下裡只有風聲和草的香氣,大家都放松了很多,全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嘭,一聲響,把愜意的氛圍打破。
我聽到響動,回頭一看,一具屍體,正摔在不遠處,上面鮮血淋漓,是剛才的夥計。
所有人都圍了過去。
屍體像一團爛肉,軟綿綿的沾在草裡,皮膚的毛孔裡不斷有鮮血滲透出來,膚色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紅。
我看到五爺拿了一根樹枝,扒開夥計身上的衣服。
“肚子裡是空的。”一個夥計驚叫。
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五爺扒開衣服後,夥計的肚子被開了一個碗大的口子,裡面是空的,能順著開的口子看到背後脊柱骨。
所有人議論紛紛。
“上面有情況,再去兩個人,帶著家夥上去看看,小心點。”
張五爺又安排了兩個人,隨即兩個夥計扔下背包,從背包中翻出兩把衝鋒槍,背到身後,向著懸崖就爬了上去。
顯然對於突發情況適應極強。
一群人在下面盯著兩個人往上爬,這次誰都沒有移開目光,目送兩人進了洞穴。
我一看到兩人進了洞穴,就聽到上面傳來一陣激烈的槍響。
“突突突……”
我聽聲音像是打完了一梭子子彈,然後洞穴那裡安靜了下來。
又出事了?
洞穴裡到底有什麽?
想起剛剛那個夥計被掏空的肚子,我心底的恐懼蔓延上來。
等了約莫半個小時,還是沒有動靜。
“再去兩個人,這次不要解下繩子,就站在洞穴邊上,一有不對立馬回來。”
張五爺又開口吩咐兩個夥計,在一連出事了四個人後,著兩人依舊二話沒說,背好槍,又向著上面爬取,我不得不佩服這種心理素質。
兩個夥計很快爬到洞口,這次就站在洞口沒有往裡走,我和余下的大熊、張五爺、還有一個扎著發髻的小夥子都能清楚的看到他兩。
“上面什麽情況?”張五爺摸出對講機喊道。
“什麽都沒有看到,露天這裡是安全的。洞裡太黑什麽都看不到,要不要繼續向裡面探索?”對講機傳回聲音。
“就等在露台,我們馬上上來。”張五爺繼續吩咐道,然後他扭過頭來,衝著我們說道。
“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