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凌晨五點,我早早就從睡夢中醒來。
由於長期的訓練,導致我基本都是這個時間蘇醒,而且還必須做一些體能訓練。
我穿好帶來的那套運動服,就去到了昨天探查過的操場。
本以為空無一人的操場,已經有一個人在哪裡跑動,而且看起來還很年輕,大概也就三十歲。
難得遇到這種喜好早上運動的人,我急忙跑過去,和他打了一個招呼。
“你好啊!你也是一名警察嗎?”
那知道這人完全無視我,依舊自顧自的就往前面跑去。
這閉門羹吃的我那叫尷尬,我沒想到這人會這麽高冷。
此時的我也是回想起林標對我說過的話:你出到外面,一定要學會一些語言技巧,這可有利於你在外面發展。比如看到女人就一定要叫美女,不要管好醜,叫美女是絕對不會有錯。而男人就要不一樣,你首先要看別人臉色,如果是那個自來熟,那和他聊天就行了,因為這類人都很喜歡交談。不過要是遇到那種高冷的人,就要學會多做小問這個方法,畢竟這類人基本都是要結果,不要過程。
想到這裡的我,也不在和他多說什麽,而是打算獨自跑完全程。
一個小時後,我氣喘籲籲的坐在了操場邊,心裡感歎自己的腳步恢復狀態不是很理想,沒受傷之前可是能跑兩個小時以上。
“喂,徐鎮國怎麽這麽早就過來訓練了,昨晚睡得怎麽樣?”
聽著這個熟悉的聲音,我就知道一定是錢偉傑來了,果然我扭頭一看,他就站在我旁邊。
“你也過來做運動啊?”
“嗯,畢竟怎麽說我也是刑警隊的一員,必要的身體鍛煉還是需要做得,不過我希望不要看到我那個隊長就好了。”
那知道他這話才說出,後面就有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
“錢偉傑,你就這麽害怕我,做個體能訓練都要躲著我。”
我順著聲音看去,來人正是早上看到的那個男人。
錢偉傑的表情滿是惶恐,顫顫巍巍的扭頭看著他說道:“隊長,你怎麽過來了。”
男人面無表情的問道:“我不能過來嘛?還有昨天我讓你去辦的事情,辦好了沒有?”
“我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你吩咐。如果你現在就要,那我馬上去拿過來給你。”
“準備好了就行!那你現在身上有沒有帶那個,如果有帶就先拿出來給我,我今天忘記拿了。”
“我有帶,有帶。我也是擔心隊長你可能忘記拿了,所以才那麽早過來訓練。”
錢偉傑說完之後,從口袋裡面拿出來了一根麥芽糖遞給了他。
他拿著麥芽糖就給了錢偉傑一個眼神,然後頭也不回的就繼續往操場放下跑去。
錢偉傑看著跑遠的男人,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然後坐在我旁邊就說道:“這就是我的隊長李政,也是我們這個市局最厲害的人,我們都叫他麥芽糖神探。”
“神探?”
“對,我這隊長可是連續破了兩單轟動全國的連環殺人案,更是在最近一次銀行劫匪案裡面幫助警局捉捕到了兩個劫匪,而最重要的還是他上了兩次中心市日報。上面領導更是評價他為在世狄仁傑,就是他本人對於狄仁傑這個稱呼不怎麽有好感,說什麽自己就是李政,和那個狄仁傑沒有半毛關系。”
“這麽看來還挺厲害,就是我很好奇你們為什麽那麽怕他?”
“其實你說害怕嗎?我個人是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但你要是說我不怕嘛,又有點說不上來。反正應該這麽說吧,隊長他這人不壞,就是有點東西太固執了,也不知道如何和人相處,而且他某些方面的表現也的確讓人毛骨悚然。不過現在的你不用管這些,還是想一下等下要去他哪裡該準備什麽吧?” “你說我等下要過去他那邊?”
“對啊!昨天你沒聽到我和程小兵聊天嗎?我還有半個月時間,我就要回到雲市那邊做所長,雖然後面是沒有機會回來,但我個人還是想回到自己的家鄉看一下,也隨便在哪裡找個女人結婚生子,安安穩穩的度過一生,而你的到來,也注定你和隊長之間是有緣分的,總之加油吧!”
“真的會是緣分嗎?”
“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反正後面你和他慢慢相處下去,不就可以知道是不是緣分。好了,我現在也要去訓練了。”
他說完之後就往操場跑,然而他才跑了幾步,又回頭說了一句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話。
“你有時間最好是去老柳那邊買兩個麥芽糖,到時候面試的時候會發揮很大作用,地址我就發到你的短信上面,你等下接收就好了。拜拜啦!”
對了,今天是星期六,還算是自己的休息日。
自己之前一直在部隊,都忘記了放假這回事。自己等下就出去周圍逛一圈,隨便按照錢偉傑的吩咐去買點麥芽糖。
不過為什麽是麥芽糖,剛剛他好像還提起了麥芽糖神探,這都是什麽東東。
然而我想了不到十分鍾,就放棄思考這個問題。
既然想不清楚的事情,那麽就暫時不要想這麽多,反正先按照錢偉傑的吩咐去買麥芽糖好啦!這也算得上是自己的為人處世之道。
這樣想著想著我就已經回到了宿舍,還看到了昨天沒看到的那兩個舍友。
“你們好!我是新來的刑警,不知道兩位兄弟是那個部門的?”
那個看起來有一米八的先回答道:“我們兩個都是法醫部得。”
這時另外那個男人也開口向我問道:“你為什麽不去刑警隊那邊的宿舍啊?要知道那邊可都是兩人宿舍間,而且裡面的空間也比我們這裡大太多了。”
這問題其實我也很疑惑,為什麽自己會來到法醫部?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們。
幸好這時候那個高個的男人開口幫我解了圍:“我們還是不要站在走廊裡面聊天,要不到時候給其他人反饋到宿管哪裡就不好了。”
於是我們三人回到宿舍,那個高個男人問道:“要不你先做一個自我介紹,不然我們兩個都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你。”
“我叫做徐鎮國,剛剛從部隊哪裡調到刑警隊,也希望兩位兄弟關照一下。”
高個男人回道:“我的名字叫做劉洋頌,而我旁邊的這位就叫做吳心莆,我們兩個都是法醫部的實習法醫,主要是輔助其他主法醫的屍體解剖,還有一些血液鑒定。”
“原來如此,那以後可得多多指教才行。”
吳心莆擺了擺手說道:“不敢當不敢當,只是還不清楚你是那個刑警隊,是一隊還是二隊。”
“刑警部還有一二隊之分?”
吳心莆答道:“這很正常啊!好像是局裡的領導說這樣做可以刺激到刑警部的士氣。反正對於法醫部影響還是不大。加上我們那個部門基本都比較清閑,畢竟華國的治安管理能力還是很強,沒有多少起命案發生。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是那隊?”
“我也不知道我是那隊!我只知道我隊長的名字叫做李政,而且還有個麥芽糖神探的稱呼。”
我這話一出,對面兩人都表現出不同程度的震驚。
我有點不明白他們為什麽會是這麽一個表情,自己隊長可是刑警部的人,總不可能管到人家法醫部那邊啊!
劉洋頌是第一個收起表情,跟我解釋起他們驚訝的原因。
“我是沒想到你居然是一隊,我還以為你會是二隊可能性大一點。不過你也不要奇怪我們的反應,該說不說,你隊長還是很厲害。”
“我隊長厲害?”
“嗯,你隊長可是得到我們法醫部部長的認可,而且為了得到你隊長這個人,部長還親自問了好幾回局長,想看下能不能拉你隊長到我們法醫部。只不過…”
劉洋頌說到這裡就出現了一下停頓,好像有什麽不好說一樣。
不過激起好奇心的我,還是想他問道:“只不過什麽?”
這時的吳心莆卻說道:“其實我們都不怎麽喜歡你隊長,或者說我們法醫部大部分的醫生都很怕你們隊長過來。”
“為什麽?你們部長不是很認可我們隊長嗎?為什麽你們會抵觸我們隊長?”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你們隊長在大學主修的是什麽?”
“這跟他主修什麽有關系嗎?”
“關系可大了!你們隊長主修的可是心理學,而且不是那些半吊子的心理研究,而是對人類的一個心理行為做出了一個很深的研究。我在這裡跟你打一個比方,比如我們正常人撒謊,一般人根本是沒辦法看出他到底有沒有說謊,畢竟我們可沒有讀心術這個技能。但你們隊長卻能通過說謊的人腳步比之前偏移多少毫米,還有手部的一些很輕微的動作就能判定出對方有沒有做出一個撒謊的動作。雖然他本人也不敢百分百肯定不會出錯,但大部分時候,都能判定準確。”
他這話讓我大為震驚,就這麽一點點動作就能判定對方到底有沒有說謊,這是人形測謊儀,不過這也不需要害怕吧!
“雖然這方法很厲害,但這不過就判定撒謊的能力,又不是感知你心裡想什麽,有必要這麽害怕嗎?”
“如果只是這樣,當然不值得我們多加關注。但你剛剛說的那個心靈感應,我們警隊所有人都懷疑他真有這個能力。”
“為什麽這樣說?”
“我聽說…這也是聽人說,我本身是沒有經歷過,不能作為一個準確的答案,但我說的你也可以作為一個參考答案。”
“嗯,我知道了。”
吳心莆看我點頭,繼續說道“聽他們說,你們隊長在審問一個犯人的時候, 做到了那個犯人還來的及說什麽,你們隊長就先把犯人想回答的答案說出來,而且你們隊長很多時候還做出了引導,搞得那個犯人最後差點把自己穿什麽內褲都說出來。而且還聽其他人說那個犯人最後做了一個心理谘詢,發現他居然患上了恐懼症,疑是那次對話所造成的後患。反正這些事情雖然不能說明什麽,但我們都認為不是空穴來風這麽簡單…”
“愛著你,想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就在他還想說什麽的時候,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抱歉!我先去接個電話。”
“好得。”
就在劉洋頌剛打算接上話題的時候,吳心莆卻在門口喊道:“老劉有活幹了,我們要快點出發了。”
劉洋頌帶著一絲抱歉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說不好意思。
我那好意思接受,畢竟別人沒有幫自己的義務。
我連忙抱拳說道:“兄弟你其實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反到是我要覺得不好意思。今天打擾到兩位,而且今天我已經收獲良多,這這裡也很感覺兩位兄弟了。”
“沒有什麽,其實你不用和我們這麽客氣,大家都是同事,而且刑警部和法醫部就像兩兄弟…”
劉洋頌還沒說完,吳心莆就又再次在門口喊道:“快點了,那邊已經喊我們了。”
劉洋頌跟我擺了擺手,連忙往門口的方向跑去,宿舍再一次剩下了我一個。
躺在床上的我再一次回想起吳心莆和錢偉傑兩人的對話內容,總感覺自己的隊長真的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