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隊長,這麽早就過來查詢資料了嗎?還真符合你的性格。”
我們才剛來到物證房,一個長著有一米八高度,臉上更是有一道長長的刀疤的男人就笑著和我們打起了招呼。
不過對於眼前男人的笑臉,我是真的不敢恭維,畢竟沒有人會認為一條蜈蚣爬臉會有多麽的和諧。
李政對於男人的笑臉沒有任何的回應,依舊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來這裡不是和你聊天的,而且我應該和你說過,你這張臉不適合笑。”
男人顯然對於李政這話沒有太過在意,還把手搭在他頸部笑著說道:“你這人真的很無趣啊!居然說這些話來傷害你的隊友,而且我臉上這刀疤不是拜你所賜嗎?”
李政拍了拍他搭在頸部的手,用很平淡的語氣說道:“你這是想妨礙我探查國寶失蹤案嗎?如果是真的話,那麽我明天再來。”
“哈哈…你這話說的,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我早就幫你把證物都處理好了,而且就放在我們以前經常討論的地方。”
“那就謝謝了!”
“不用客氣,不過你後面的小夥子就是新來一隊的刑警嗎?看起來就比你們這些老家夥年輕,不過你都三十五歲的人了,怎麽就不打算找個女人過日子。”
李政對於他的調侃完全是視若無睹,還冷冰冰的說道:“鑰匙。”
男人一邊把鑰匙遞到他手,一邊還不停調侃他:“你這個人就是太過冷漠,所以才沒有老婆,你需不需要我介紹一個給你。”
李政接過了鑰匙,就把他晾在一邊,完全不想搭理他,真就不把他當回事。
或許是看實在和李政這個人聊不下去,所以他打上了我的主意。
他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說道:“小子,你怎麽去跟老李頭這麽一個無聊的人混日子,要不過來跟我怎麽樣?只要你本人同意了,到時候我跟上頭一說,那麽你就可以調到我這裡來,而且我這裡可是一個星期休息兩天的那種,比在刑警隊那邊好太多了。再說你要是覺得無聊的話,我還能給你介紹兩個好看的女警妹妹。”
我連忙搖了搖頭,倒不是他說的不吸引人,而是我發現這個人明明長著這麽可怕的臉,為什麽可以這麽多話。
他看到我搖頭,整個人當初就很不滿意,於是在狠狠罵了我一句之後,就去找錢偉傑去了。
“你們那個新來的怎麽和老李頭一個樣,都不怎麽會說話,這麽看來還是你錢偉傑正常啊!”
錢偉傑也不說話,只是對著他笑了笑。
“你們刑警一隊的人真是好生無趣,簡直全部都是天生的啞巴。算了,老子也懶得和你們這幫殘疾人生氣。”
男人說完這話之後,就憤然的離開了這裡。
就在我摸不著頭腦的時候,錢偉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臭小子,怎麽還在原地發呆,隊長已經快要走遠了。”
“哈,我知道了。那麽我們現在就追上去。”
隨後我們兩人快步奔跑,終於是趕在李政進入證物房之前追了上來。
我本以為他會質問我們為什麽在外面那麽磨蹭,但我發現他好像沒察覺到我們離隊一樣,依舊保持著之前的速度。
就在我困惑的時候,錢偉傑悄悄的在我耳邊說道:“你就不要好奇那麽多了,隊長的行事作風一直就是這個樣子。他從來不會理會我們做了什麽,他隻關心我們有沒有完成他安排的那些任務。”
對於錢偉傑這話我個人還是挺認可得,
雖然和李政相處不長,但他的處事風格我還是能察覺到。 “你說的很對,不過是什麽原因導致隊長這種性格?”
“這我也不太清楚,而且隊長的過往從來都很神秘,最主要還是你根本無法從別人口中知道。”
“這樣嗎?那麽如果有一天有人向你打聽隊長的過往,你會把你知道的告訴他嗎?”
我這問題一出,錢偉傑就愣在原地一動不動,好像真的在思索這個問題。
我看了看越走越遠的李政,連忙拍了拍他背部說:“錢哥,先不要發呆了,隊長要走遠了。”
錢偉傑也不在發呆,而是拉著我就往前面趕,嘴上更是說道:“你的那個問題根本不是問題,我當然也會拒接他,隊長和我的故事可不能隨便說給其他人。”
“這是什麽意思?”
“你現在不明白不要緊,將來你就會知道了。”
我該明白什麽,怎麽還整的這麽神秘啊!
李政終於在接近通道盡頭的一間房間停了下來,畢竟扭頭對著我們兩人說道:“等下的觀察盡量要多動腦子,很多時候線索就埋藏在那丁點物件裡面。”
我們兩人連忙點了點頭,表示收到了。
推開房門之後,我就發現裡面有好幾堆東西,而且上面都裝滿了保護套,並且都貼上了標識。
李政一進門就看了一眼錢偉傑,錢偉傑輕點了一下頭,就往證物房的裡面走去。
“徐鎮國你需要看的是這堆,看的時候等下記得把手套帶上,以免不小心留了指紋在上面。”
李政說完之後,從旁邊的桌子哪裡遞了一對手套過來。
我接過手套之後,也開始清點那些所謂的證物。
證物:好幾個燃燒很嚴重的鋁球,從裡面還能倒出很多黑色形狀的燃燒物。當然還有大量的玻璃碎片,而碎片厚度也十分誇張,應該有個六厘米,並且我發現玻璃碎片上面還有一些碎布,最後周圍還有一些化驗報告。
通過報告書上所寫:那個黑色的燃燒物體裡面主要成分是白糖和硝酸鉀。
看到這裡的我,不禁一陣疑惑不解:這白糖是怎麽回事,難道是類似白糖的化學品名字。
李政也許是注意到了我,向我解釋起了原因:“你讀書的時候,應該是那種上課不聽課的人。這裡面就是一個很簡單的燃燒原理,裡面裝的應該是通過熬煮過後的白糖和硝酸鉀,這種物質在燃燒的時候就會產生大量的煙霧。事實上這東西沒有任何的製作難度,而且獲取的途徑也十分簡單,所以這東西不是我們的主要目得。至於我讓你觀察這些也不過是為了讓你有一個案件的了解,也方便後面的監控觀察。”
“哦,原來是這樣。”
其實對於李政的那番話,我現在也是一知半解。
“你有空多看一下書,書本上面有很多知識值得你去學習,而且今天我是來查案的,也不是來教你化學實驗。”
“我知道了,我回去會好好學習一下隊長你說的化學。”
自己這知識面確實有點弱,看來以後除了刑法書還要多上那麽一本化學書了。
沒過一會,錢偉傑手裡拿著一隻USB就走到了李政面前。
“那麽我們去放映室那邊查看一下裡面的內容吧!”
原來通道盡頭居然就是一個巨大的放映室,而且還有大量的位置擺在哪裡,讓人有種去到電影院看電影的感覺。
隨著畫面的打開,一個巨大的展示櫃出現了,裡面擺放著類似古代書籍的那種竹筒,周圍更是有大量的人群正在不停觀察。而就在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大量的煙霧忽然出現在了鏡頭,然後大量的人群眾瘋狂的往外面跑去,隨後一陣很大的玻璃破碎聲響起。與此同時大量的安保人員快速跑了過來,更是使用大排量的風扇吹開煙霧,卻發現現場只有一堆玻璃碎片。畫面也到達這裡就完結了。
“大概的事情發生經過我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不過是笨拙的掩人耳目罷了。”
李政說完這話之後,就扭頭看向我們問道:“你們兩人有沒有發現這上面有那些異常的地方?要知道這段監控可是已經完全把行凶者的犯罪過程都拍了下來,現在的你們告訴我看到了什麽?”
這一刻我懵了,這裡面難道有什麽異常的地方嗎?
我扭頭看了看錢偉傑,發現他依舊一臉笑意的看著我,而且還跟我輕點了下頭。
“錢偉傑,你是知道了嗎?”
“我不知道啊!而且隊長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從來不做這些事情。”
“你清楚你的路在哪裡了嗎?”
“我比隊長你想的更加清楚,我怎麽說也在你身邊呆了三年零半個月的時間,足夠從你身上學到一些什麽了。”
“也對!你的性子如此,我也不再多說什麽了。”
“那麽我就感謝隊長了。”
這兩人這番無頭無腦的對話,那是讓我完全摸不著頭腦。
李政扭頭看著我問道:“你真的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嗎?要知道作為一名刑警,必要的觀察力會是比追捕行動中做好的武器,還是說你只是單純的當電影看了。”
“我…”
“再看一遍,我希望到時候的你可以給到一些答案在我手上。錢偉傑你去打包幾個盒飯回來。”
“好得!我馬上就去。”
我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也知道這是一個考驗。
隨著投影儀的開啟,剛剛的畫面再一次出現。
這一次的我認真的看著每一幀的畫面,想試圖從這裡面找到一些什麽異常。
就在畫面再次來到煙霧出現的時候,我終於發現了一些端倪,我立馬大喊一聲:“停。把畫面退到前幾秒。”
這次的畫面定格在了人群往大門跑的那一刻,只有一個人以不同的方式靠近了櫃台。
我對著李政喊道:“隊長,你看到這個清潔工的行為了嗎?這個人的行為從開頭就很怪異,他的視線總是有意無意的觀察著時鍾,而且他還不停的在櫃台附近徘徊。明面上好像在清潔,但這附近他已經打掃了起碼四回,根本不需要清潔這麽多會,而他現在的異常,也表面這個人有問題。”
“嗯,這的確是一個發現,你後面還要繼續看下去嗎?”
“難道後面還有?”
李政沒有回答,只是在哪裡笑而不語。
“那麽我還是繼續看下去吧!”
“你個人真的認為後面有看的價值嗎?”
“我…我不清楚。”
“你現在的問題不僅僅是一個知識面的問題,更主要的還是你太容易受到別人的影響,很多事情人家說了不一定對,你更加需要有一個自己的思考。”
“我…”
“你不需要解釋這麽多,你的這種情況也是很正常得,畢竟你之前是屬於部隊那邊的人。我也知道部隊是一個服從遠大於自身意識的地方,但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我這裡除了服從以外,更需要明白自身的缺陷,這樣的你才能獲得足夠的能力判斷事情,而不是作為我指你去那,你就去那的小狗。”
李政這話讓我想了一個人,那就是錢偉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