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客棧來了位絕代風華的美人,成了這兩日陵州城僅次於世子殿下遊歷歸來的重大消息。
前去獵奇的人差點踏破了客棧門檻,生意火爆,每當那位果然絕色的美人出房進餐就食,更是擠滿了一睹風光的逛蕩子,一開始只是年輕紈絝參與其中,後來上了年數在床鋪上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富賈也來欣賞美色,一致大歎秀色可餐。
好事者都說這位姑娘比陵州頭號花魁魚幼薇魚娘子還要動人幾分,一些個走出過陵州見過世面的老爺也都說這輩子沒見過如此嬌豔的女子,更有才子砸下重金擠破腦袋進了客棧佔據好位置,抿一口酒,懷著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念頭,在桌上攤開宣紙臨摹作畫。
那位來自外地的美人不動聲色,將所有人視若無物,喝隻喝陵州最好龗的陳年花雕,進食則細嚼慢咽,但不如小家碧玉那般扭捏含蓄,別有風情,只是桌上擱著的兩柄長短不一的刀,讓不少心懷不軌的登徒子知難而退。
哪有良家閨女單獨出門並且佩刀的,而且還是兩把?
越是嬌豔出奇的花朵,越不好容易采摘,這是身為膏粱子弟必須有的覺悟,也是常年為惡鄉裡琢磨出來的至理,就像那北涼王府上的兩位郡主,誰敢多瞧一眼,不怕被剮出眼珠子啊?
徐鳳年坐在白狐兒臉對面,親自啟封了花雕,酒香瞬間彌漫,自作多情端了一碗過去,沒接。
徐鳳年放下後啞然笑道:
“放心,我是做過下蒙汗藥的勾當,但知龗道你是內力深厚的高手,就不自取其辱了,往常可能要試一試,我今天就隻帶了老黃,還怕你拿繡冬和春雷敲我腦袋呢。再說了,我又沒斷袖之癖龍陽好,你怕個屁?難不成擔心我奪你的兩柄刀,那也太小瞧我了吧?”
白狐兒臉微微一笑,終於拿起酒碗,輕輕喝了一口,僅僅是這幾個再普通不過的細微動作,差點就讓閱美無數的徐鳳年晃了眼,恨不得捶胸頓足問蒼天為啥這樣的美人是男子啊。我就在旁邊站著,前面有個人走了過來,大家都以為他是為這位美人去的,但他卻走到了我的面前說:“這位兄弟看你拿著劍想必也是以為劍客,不知能否賞眼讓我看一看你的劍。”我輕輕的說了一句“我的劍不輕易出鞘。”說完徐鳳年也看向了我,:“二弟你什麽時候有了這一把劍了。”
我輕輕笑到“撿的,沒什麽特別的。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我就是那個不外出的二世子。
那個男子偏偏就要看我的劍,他忽然拔劍刺向我,身邊的南宮撲射剛要動手,我立刻拔劍相迎,剛一拔劍霜華躁動不已,兩劍剛一碰面,那男子的劍就支離破碎,他一眼不可能的看著前方的我,他吃驚地問我“這是什麽劍。”
我回答道“一把普通的劍罷了。”南宮仆射也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