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蒼茫的虛空中,一個身著厚實魔法巫女樣子的金發少女正側坐在一個掃帚上。星狀的華麗噴霧般的尾氣不斷從掃帚後面推動著巫女的前進。她的手上拿著一個尖刺般的小部件,也就是之前莫柯投出的信標,這位巫女即是魔雨莫莎理,追尋著信標所示位置而前進著。
“根據咱的直覺,紅線什麽的根本就不用跑到遠東是也。”確認好目的地,魔雨莫莎理心裡調侃著跑去遠東地區找紅線線索的議長,“所謂,先機是也。”
“說起來怎麽來著的呢。”
信標指示的方向傳來一陣不穩定的空間波動,少女駕駛著掃帚化為了一道七彩的流星撞向了那片空間。
輕微的漣漪過後,流星闖入了因襲擊而被分離的空間。
“爾等小賊,求饒不死!”是使用的周國的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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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等小賊,求饒不死!”
一聲清脆的女聲刺破了整個空間內所有的勢力。盡管聲音是響,但是呢。
“嘖。盡管乘著空擋期間發動了襲擊結果還是被找到了嗎?”山德魯不由得悲歎著,思索著,自顧自地低語著,“佔卜術的伏兵嗎?但是這個戰吼是什麽情況?”
魔法世界的主體在於卜列群島聯合國,包括其魔法研究在內,官方語言與戚威遠在這個世界的祖國周國不同,是本地的高爾特語,是一種通用語。周國則是使用的另一種通用語,也即是中文。
而深海地區的語言更與大陸所不同。
怪獸“神德”聽不懂這個話,倒不如說,濃霧的范疇裡面甚至都沒有人或者怪物注意到外界的聲音。
當然對於魔雨代議長來說,意義不大,反正宣告她的到來更重要的還是另一個魔法。
“流星輝跡!”
隨著流星在救助站前方穩定著陸,強烈的氣流被趕向襲擊者的駐地,揚起的塵土漸漸落下,少女的聲影從中顯現,藍色百色混雜的魔力連接直通至,早已準備完成的魔法陣從闖入的破壞點展開,而後,如同漫畫樣式的閃亮五角星從魔法陣中落下,徑直轟炸向襲擊者的駐地。
山德魯以及其麾下的魔法師盡管在組織內見識過,參與過襲擊的時候也少見過這種龐大的魔法。
“無論幾次看,這些外接魔法確實挺震撼的。”奧爾抬頭看向天空中覆蓋了整個戰場的魔法陣,“雷,赤月。再通知一下,收拾好個人隨身物品,”
片刻過後,天空的星星轟炸結束了,魔雨莫莎理拿著掃帚對著被灰塵煙霧以及殘余的魔力色彩扇了幾下。
硝煙散去,殘敗的襲擊者駐地出現在了學校人員的眼前。強力的魔力轟炸下,他們的防禦工事都成了無用功。
“好了,奧爾,汝安排一下,部分把這些襲擊者抓起來。”自然而然地扛著掃帚,魔雨指示著奧爾處理後續工作,“一分鍾後,帶些人跟咱去追跑掉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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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德魯帶著四個親信離開了駐地,他在流星墜入自己陣地,而為了襲擊所布置的防禦術式毫無反應時就明白了,這次襲擊已然失敗,趁著魔法揚起的塵埃掩護以及魔法在發動的時間內,他拋棄了其他的追隨者,僅安排著自己隨身四位可以信任的手下離開了駐地,前往備用的魔法陣。
道路本就不那麽平坦,而被轟炸過後的道路更加難以行動。一些雜物被噴湧的氣浪掀翻阻礙著他們的前進。而原本被安排守護在法陣周圍的手下卻不見了蹤跡。
恐怕就是被嚇破膽子逃了吧,
來不及給這些廢物罪名,四人沿著不算平穩的路摸進了還算完整的法陣帳篷。然後四人就在周邊的一堆廢料中找尋著法陣的啟動道具。 然後,手下一人就找到了骨質的扳手,拿著這個扳手就要往法陣的啟動點放置。
而山德魯察覺到了扳手上不屬於這個道具理應存在的紅色紋路,以及並非他們組織的魔法殘留,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別用!”
話音剛落,扳手已經與啟動點的魔力節點重合了。
而法陣並沒有發動。
山德魯搶過這個扳手,檢查後將它丟回了廢料堆之中,罵道:“晦氣,居然連幾個沒畢業的小女孩都防不了。”
他當然明白為什麽周邊手下都不見了,既然法陣這個核心位置的道具都給破壞了,那麽這些人肯定也把周邊的人給排除了。而現在傳送魔法都已經被乾預了,那現在唯一的後路就是借由外援教會的途徑逃走了。
回過神來,山德魯故作淡定地向手下說道:“這裡也被破壞了說明學校教學越來越好了,好學生越來越多對我們的事業來說可是好事。
“放心,退路永遠不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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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傳送法陣帳篷不遠處,羅卡三人正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進去的五個人。
“他們看到傳送法陣被干擾了會不會惱羞成怒地找我們啊?”林恆玉幸災樂禍地觀察著帳篷內的動靜。
“找到了的話我第一個供出你來。”凱特琳小心地將手按在了簡單包扎的手肘處,“嘶啊,羅卡,別顧及我的情況,快點治療吧。”
羅卡著緩緩地將手輕撫在凱特琳的手肘處,隨著嘴裡默默地念著治療的魔法咒語,淡綠色的魔力覆蓋在她的手上。
既然傳送陣是依靠死靈法術,那麽以生物的骨質作為媒介的情況下,有什麽能夠同樣進行干擾的辦法?答案就是另一塊骨頭, 或者這一概念的展開,依附於骨頭的一切組織,肉塊血液都是如此。
只是盡管她們想到了破壞方式,但唯一能在這個情況下發揮作用的人,卻只有凱特琳,從小在魔法世界生活的人。
因此,在凱特琳“自願”地奉獻下,熱血汙染了法陣的道具骨質扳手,成功破壞了襲擊者們從備用法陣快速脫離的途徑。
但這個過程中卻出現了一個意外而不意外的失誤,死靈魔法作為核心的帳篷內充斥著對生者的惡意,凱特琳本身只是在手指尖割開滴了點血的小傷口順著她的手臂向上爬動著。惡意變為了詛咒,好在傷口爬動的速度不快,她們將骨質處理完的時候,這個傷口也只是快到手肘的位置。
後續羅卡發現了凱特琳的傷口問題,三人只能暫時躲到不遠處處理掉這個詛咒了。
沒過多久,襲擊者領頭的五個人就從帳篷中出來了,匆忙朝著南邊森林處離開。
“羅卡!凱特琳!林恆玉!克麗絲!麗婭!戚威遠!”學校代議長標志性的清脆少女音傳來,學院的搜尋小隊已經抵達了她們附近。
“在這裡。”羅卡帶領著朋友向著聲音來源處尋去,很快與搜尋小隊匯合了。
“羅卡,林恆玉,凱特琳三個人。”莫莎理盤點著這裡三人,“真是奇怪,居然就汝這個車廂人員現在還沒回歸了。”
“雷,你帶著她們回去了。”奧爾安排著小隊的部分成員帶領著學生們回到救助站。
於是現在僅剩下了戚威遠、麗婭以及克麗絲沒有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