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峰很警惕,因為眼前女人帶來的氣場讓他感覺很不安,而女人也沒有多說什麽,徑直就向眾人衝去,而吳峰把藥塞給李嫻,讓李嫻用能力撤離,眾人則是上去阻攔,可李嫻剛禦風飛起,女人的左肩便伸出一把槍對準了李嫻的左腿,“砰”的一聲,一顆子彈便從李嫻的左腿穿了過去,而李嫻也因為疼痛,失去了對風的控制,從空中落了下來。
忍流光一個箭步接住了李嫻,而又一顆飛來的子彈直衝忍流光的天靈蓋。
可忍流光畢竟是神速的能力者,一道閃光,子彈便被劈成了兩半,而貌似對手早就知道了他的能力,子彈劈開後散出粉末,忍流光無法及時避開,不慎吸入後便昏倒在地。
短短半分鍾,這眼前的女人便已經讓兩人倒下,眾人這時都不敢輕舉妄動,就連吳峰也無法預料到之後究竟會發生什麽。
陳嵐這時從腰間抽出警棍便衝向女人,揮棍下來的一瞬,女人抬起左臂便一把抓住了警棍,側身一腳便將陳嵐踹飛,而陳嵐在空中受身,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吳峰覺得情況緊急,要盡快將藥送到地方,便抽出甩棍和和尚趙凝一同衝向女人,而讓三人都感到驚訝的是,三人即便用了能力,竟然也沒能將女人打敗,甚至在時間推移下,三人還漸漸開始處於下風,和尚大呼不妙,開著金身用盡全力一把抱住女人,對吳峰喊道:“走,快把他們帶走!”吳峰立刻扛著李嫻,趙凝扛起忍流光,向‘未嘗不可’跑去。
女人剛奮力掙脫和尚的束縛,準備追去時,便被陳嵐攔住,陳嵐扭了扭脖子,說道:“你的對手,可是我們呐!”隨後便揮起警棍聯手和尚和女人打了起來。
吳峰此刻在路上狂奔,對趙凝問道:“小趙,你知道這人是誰嗎?”
趙凝在身後跟著,回應道:“不知道啊!這tm最近離譜的事情也太多了吧?先是神父,又是江琮,現在又來個機械女?”
李嫻昏沉的被顛醒,說道:“那個人……好像是哪個外來勢力的頭目?”
吳峰跑在路上依舊沒有停止他的念叨:“你就好好休息吧,我相信和尚和陳嵐可以全身而退的。”
而此時和尚與陳嵐已經和女人交手不下百招,而畢竟都是血肉之軀,和尚和陳嵐已經開始力不從心,可眼前的女人卻並沒有一絲疲勞,雖然陳嵐喜歡和強者切磋,但是眼前這個機械飛升的人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和尚看了眼天空,月亮已經高掛天空,隨後便轉頭看向陳嵐,陳嵐貌似也明白了些許,便從腰間抽出三個飛鏢,徑直丟向女人,女人伸出左手,一道能量立場擋住了飛鏢,再去看,二人已經逃離。
女人這時從褲子口袋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老家夥,你這徒弟也不行啊?就這也算得上是警隊最強?”
“行行行,我是不可能和你交手的,你這老怪物分分鍾就能把我的左手拔出來,我才不和你打……先這樣吧,我不小心弄傷了‘狹異’一個隊員,以你的面子應該可以幫我擋下來吧?”
“知道啦,回頭我會道歉的,還有事情要解決,掛了。”說完,女人便掛了電話,緩緩向嘍海方向走去。
而此時吳峰幾人已經趕到‘未嘗不可’,而門口的小辮男人倚在柱子上貌似已經等候多時,見吳峰扛著李嫻,趙凝扛著忍流光,便把門打開,讓二人進去把人放下。
小辮男人驚訝的問道:“你們是和江琮打起來了?怎麽受傷了?”
吳峰歎了口氣,
回答道:“諸葛志,你先別管這些。”說著吳峰取出藥丸,丟給諸葛志:“快去給陳凌萱吃了。”隨後從旁邊的櫃子裡取出麻藥,注射了一點給李嫻。 諸葛志給陳凌萱服藥過後,便著手給李嫻操刀取出子彈。
不久後,子彈被取了出來,傷口也縫合過了,諸葛志滿頭大汗,問吳峰:“你們這兩天到底遇到了什麽?怎麽又是中毒又是受傷的?”吳峰便從‘渴欲’開始解釋著來龍去脈。
“所以你是說,‘渴欲’‘清河’還有那個什麽機械女都在同一個時間向嘍海燈塔靠近?而且燈塔裡面還有另一個世界?”諸葛志顯然對吳峰這段說辭很詫異,但吳峰若不是親眼所見,還有趙凝證明,諸葛志很難不相信吳峰在誆自己。
吳峰也無奈的說道:“這段時間肯定會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你和老隋好好注意附近的一舉一動,最近若是有什麽情況及時告訴我。”說完,吳峰便出門點了根煙,呆呆地看著天空。
這時和尚和陳嵐也氣喘籲籲的趕到店門口,吳峰問及情況時,和尚說道:“不清楚那個女人,貌似根本不想對我們下死手,我們撤退了她也沒有追我們。”
吳峰很奇怪,因為從一開始丟的那顆手雷,吳峰就已經認定機械女是要下死手來阻攔他們的,更何況還射傷李嫻,迷暈了忍流光?但和尚說的話又不能不信,不然就算按吳峰自己的角度看,雖不算貶低,但和尚加上陳嵐對付機械女也的確沒有勝算,所以吳峰也只能放下對機械女暫時的顧慮。
這時,諸葛志走了出來,對吳峰說道:“陳凌萱醒了,去看看吧。”吳峰聽完立刻向陳凌萱的病床那走去,看見已經坐起來的陳凌萱後,一把抱緊,眼中的淚水在不停的打轉,陳凌萱有些不知所措,說道:“店長,我沒事的。”吳峰也只是嗚咽著回答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諸葛志明白吳峰為什麽那麽激動,畢竟當年的事情他也在場,孩子們的死對吳峰來說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噩耗。而陳凌萱出事的時候,吳峰在路上已經和他打過電話,從吳峰當時的語氣判斷,吳峰那時可以說是焦急到就差動員整個公司的人來端掉‘清河’了。
突然,內室的電話響了,有人接了電話,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出現了……
“是‘未嘗不可’,您是?”
“好的,我知道了。”
隨後,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推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