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萱跟在吳峰的身後,不斷的自責自己為什麽沒有發現有人在目睹這一切。
“不用自責。”吳峰貌似知道陳凌萱的顧慮,開始解釋道:“那個神父是‘渴欲’的最強戰力,人稱‘死神手下的教父’,而你的視頻,估計是‘渴欲’手下哪個有隱蔽能力或者念寫的人做出來的罷了。”
陳凌萱問道:“那我們現在是去?”
“見一個在我們組織內的情報員,你知道她的,她可是被稱作‘小天網’的人。”
走了不久,吳峰帶著陳凌萱拐進一個小巷。吳峰停在一個鐵門面前,輕敲兩下,拍了一下。隨後門便被人打開了,走出來一個黑色頭髮,棕色眼睛,身穿藍色衛衣睡褲的女人。
女人看見吳峰後,便說道:“進來吧,給你看看你想要的東西。”隨後便回頭進了房間。
吳峰跟了上去說道:“李嫻小姐,請你不要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私自黑入他人設備竊聽好嗎?”
李嫻躺在沙發上,冷冰冰的回答道:“反正你早晚要找我,我提前知道有什麽問題。”
“你……”吳峰很顯然有些生氣,剛準備動手,陳凌萱便攔住他。
李嫻見此情形,無奈的說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和你打根本就沒有一絲勝算……”說完,李嫻便把桌上的電腦打開,按下了回車鍵。
隨後,一個龐大的組織的資料便出現在三人的面前。
陳凌萱湊上前看,李嫻也貌似知道她在找什麽,將一張照片放大後說道:“呐,就是他,把你刺殺的視頻錄下來的。”
“何傳,‘渴欲’成員,男,擁有悄無聲息的能力,可以短暫與周遭環境融為一體。”
“這個能力,的確挺適合打探情報的……”吳峰不禁評價起來。
李嫻看著吳峰,嘲諷著說道:“你那幾個成員不是蠻厲害嗎?還想著從別人家刨口飯吃?”
吳峰聽到這話立馬生氣了,從腰間抽出甩棍便揮向李嫻,李嫻向旁邊閃去,棍子打爆了旁邊的杯子。
李嫻大聲吼道:“吳峰,你瘋了!”
吳峰完全不在意,繼續衝向李嫻,李嫻也隻好做出反擊,伸手一揮,一道氣刃直衝吳峰臉頰,而吳峰輕易的側身躲過了,氣刃在牆上留下一道明顯的切痕。吳峰隨後便是一個頂肘,李嫻向後一撤,懸在空中。
“李嫻,你給我下來!你這嘴多少要被管管了!”吳峰用甩棍指著李嫻喊道。
李嫻在空中說:“你這預知能力把你腦子衝昏了嗎?我開玩笑你也聽不出來?”
陳凌萱拉著吳峰說:“店長你冷靜一點,人家這話也沒有惡意不是?冷靜……”
過了好久,吳峰才冷靜下來,說道:“我的成員就像是我的家人,李嫻你雖然是組織上的情報員,但是你要是還是用我的成員開玩笑,下次你就別想在組織裡找到立足之地!”
李嫻明白吳峰在組織裡的地位,所以只能點頭答應。
吳峰這才說道:“那繼續吧,何傳現在的位置你能查到嗎?”
李嫻解釋道:“何傳貌似是在津總路一帶活躍的,所以你們可以去那裡看看。”
吳峰點了點頭,說道:“李嫻,你打不打算和我們出來看看?”
李嫻躺在沙發上,打開一包薯片,看著電視回答道:“不去,你倆的能力又不是打不過一個何傳。”說完,便開始吃起薯片看電視。
吳峰也沒有多說什麽,離開了。
陳凌萱見吳峰出去,也隻好跟了上去。 李嫻見兩人出門,操作氣流把手機拿到手上,看著‘渴欲’的人員名單,一個名叫枯梟的名字映入眼簾,自己看了之後,李嫻發覺了事情的嚴重性,立刻打開電腦,向組織發出了警報信號,隨後換好衣服,出門禦風飛向了津總路。
過了許久,吳峰和陳凌萱便分頭行動,尋找何傳的蹤跡,殊不知,一個神父正在牆腳默默注視著一切。
吳峰找了半天,一無所獲,正準備給陳凌萱打電話時,他預感有人偷襲,立刻側身躲開,只看見一枚十字架鏢從他身旁飛過,深深的插在牆上。
“吳峰,‘狹異’店長,又是‘易’的二把手,能力是預知未來自己幾秒內將要發生的事情。我說的沒錯吧?”一個銀白色頭髮,戴單邊金絲眼鏡,神父模樣的大爺走了出來,手捧著聖經,笑著說:“如果我的能力你根本沒有辦法破解,那你也隻好撤退了,是吧?”
吳峰沒有說話,抽出腰間的甩棍,直接衝向神父,可突然他就刹住了。
“怎麽?不敢前進了?繼續啊。”神父眯著眼睛微笑著說。
吳峰很清楚,他的能力不會出錯,在他的預知中,自己被莫名的壓力壓倒在地。很顯然,面前的人能力很強,至少單靠吳峰沒有什麽勝算,即便預知可以躲避飛鏢,但重力類型的能力對於吳峰並不友好。
吳峰思前想後,緩緩地向後退去。
神父踱步向前,慢吞吞的說:“你這能力,的確很難纏,但你也沒有辦法傷害到我,不然我收回我的重力,你看看能不能重傷我。”說完,神父便站在原地不動了。
吳峰能明顯感到周圍氣場的減弱,但他強大的第六感還是告訴自己,這個能力只是他的一部分,面前這個男人還有其他的能力沒有展露出來。
神父見吳峰還是沒有動手,開始說教道:“年輕人,人生在於無盡的嘗試,只有付出,才會有回報。”
吳峰不耐煩的回答道:“老爺子,你話很多誒,你的能力我肯定是沒有辦法解決啦。但是我相信肯定有人能壓製你的,對吧?”說完,吳峰吹起了口哨。
電光火石間,數道刀光閃過,只見一個帶著黑色面罩的男人收起唐刀站在神父面前。
而神父的身上開始崩出一道道傷口,鮮血一點一點的滴了下來。
男人抱拳對吳峰說道:“‘快刀’忍流光,前來支援副部長。”
吳峰雖然知道有人前來幫忙,但並沒有掉以輕心,死死盯著神父。
神父咳嗽著說道:“咳咳……你這家夥二話不說就動手,也不照顧一下老人家,咳咳……”雖然神父一直在咳嗽,但是吳峰和忍流光親眼看著神父身上的傷疤在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吳峰小聲對忍流光說道:“我倆打他沒有勝算,本部難道沒有派遣有控制能力的人過來嗎?”
忍流光抽刀做防禦姿態盯著神父的舉動,回答道:“組織就派了我和趙凝,趙凝應該在支援陳凌萱。”
吳峰歎氣道:“那沒辦法了,我倆現在只能撤退,找陳凌萱匯合,走!”說完,吳峰和忍流光便回頭狂奔。
神父此時身上的傷疤已經全部愈合了,看著吳峰二人離去,把眼鏡摘了下來擦了擦,自言自語道:“你們就先去吧,那邊,可不止何傳一個人呐。”說完,便吹著口哨,離開了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