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中午十二點,藍瀾才醒過來,在床上坐了起來,退熱貼也從額頭上掉下來。
低頭看著退熱貼,還處於很懵的狀態,轉頭看向床和房間,才發現是自己家。
”臥槽!”
他想起來了,昨晚被人打了之後就暈了過去,急忙掀開被子一看,肚子的那條傷疤也不見了。
“是誰?”
藍瀾沒有多想,立即調出了監控。
畫面中,一個女人抱他上床,細心照顧著他,治療傷痕,直到自己燒退了才離開。
“是女仆...”
床頭邊還有個小櫃子,櫃上放著一些藥和紙條。
“醒了就去西灣街吧。”
紙條上的字藍瀾一字不漏的念了出來,想起女仆的樣子,心中一暖。
女仆為什麽能找到自己,這個問題他沒想過,女仆對他一直很好,可以無條件信任。
西灣。
街道上的建築,高低錯落有致,灰黑瓦斜屋面,屋與屋之間是典型宋代特色的鋸齒狀“馬頭牆”,板欞和破子欞的直棱窗,路面是光亮的青石板,路邊是仿古的街燈、宮燈。
藍瀾讀完紙條後就趕了過來,但他並不知道來了要幹嘛,只能在街上瞎轉悠。
一間仿宋樓閣,女仆正探出頭看著藍瀾,耳朵上掛著個通訊設備。
“水淇妹妹,他到西灣街道了。”
掛斷。
一條小巷子裡,黃水淇收到指令之後,走了出去。
“你叫藍瀾是嗎?看你像是在找誰的樣子。”
黃水淇露出和善的笑容,但看起來十分僵硬。
這突如其來的搭話嚇了藍瀾一跳,思索片刻後回答道:“我是在找...一個朋友。”
“跟我來,我知道你在找誰。”
黃水淇招了招手朝著西灣盡頭走去,藍瀾在後面默默跟上。
走過盡頭之後是一條河流和一片空地,剛剛越過,水淇就轉身朝著他肚子就是一拳過去。
緊接著,一隻碩大的類似虎掌的手,朝著藍瀾的後腦杓拍來,一巴掌就將他扇飛到了空地。
藍瀾趴在地上,眼神逐漸變得犀利,怒氣蓄滿,猛然抬起頭看向兩人,但眼前的景象讓他氣勢瞬間熄滅。
只見樹枝形成的圓形口子憑空出現,黃水淇伸手探了進去,一柄長刀從口子抽出,古樸的氣息湧現,刀的紋路被綠色布滿,瑰麗的荷花紋。
簡單的空間魔法。
水淇雙手握住長刀,刀上的荷花綻放開來,刀身通體散發綠瑩瑩的光澤,讓人膽戰心驚,不由得想要退縮,更何況其背後還有隻兩米高的身影。
臥槽!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藍瀾轉身就跑向身後的河流,但江子根本不給機會,瞬間撲在了他的面前,四肢抓地,阻擋了去路。
見他不動,江子站了起來,沉聲道:“你要跑我們就兩個人打你,你不跑就是單挑,看你怎麽選擇了。”
前狼後虎。
必須得打了。
見此情形,藍瀾深吸了幾口氣,選擇轉頭面向水淇,相比那可怕的身影,他還是覺得少女好欺負。
水淇流露出不屑的眼神,身形一閃,朝著藍瀾頭部砍去。
雖然揮動的動作很大,但身上卻沒有露出絲毫破綻,長刀被水淇揮舞的很靈活,隨時都能變招防禦似的。
藍瀾化出一團水包住長刀,阻力使刀無法快速劈砍下來。
趁此機會,水從藍瀾手指快速噴出,
形成水刀,雖然比真正的高壓水射流切割技術遜色,但威力還是不容小覷。 長刀穿過水球,接著與水刀相撞,期間偶爾有火花泛起,但刀身的揮動速度被減弱之後,威力減弱。
很快水淇便抵擋不住,被震腿數米,就在藍瀾得意之時,一巴掌再次朝腦後襲來,再次被扇飛。
是江子。
“不是說好的單挑嗎?”藍瀾撐起身體,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不等藍瀾起身,江子一躍而起,從空中抓來,大喝聲響徹林間。
“是我們兩個單挑你!”
一旁的水淇也站了起來,用刀背砍在藍瀾身上,面對兩人的進攻,藍瀾再也招架不住。
真卑鄙!
藍瀾怎麽也想不通,這兩人為什麽要突襲自己,而且不是為了謀財害命。
雖然他是被紙條吸引過來的,但藍瀾堅信女仆不會做出這種事,所以這兩人一定只是單純為了揍我。
直到鼻青臉腫,皮開肉綻,兩人才松手,水淇用手探了下呼吸,確認還活著之後扔下一句話。
“你慢慢恢復吧,我們兩還會再來的。”
藍瀾趴在地上,手在地上握緊,即使手上滿是石沙子,憤怒充斥著內心。
而這所有的計劃,都是女仆制定的。
......
藍瀾家,凌晨兩點。
回想起早上那場戰鬥,藍瀾躺在床上猛地坐了起來,有些懊惱道:“我當時就應該閃過去勒住她,不該愣在原地的。”
接著右手握成拳砸了下左手,“等我再遇見你們,有你們好受的!”
直到腦中尷尬的場景散去,藍瀾才能安心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