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莉原本是要把那個護腕給伊莎貝拉的。
但現在有了一個“母親”途徑的非凡物品,一條細長的、上面有著奇怪紋路的黑色腰帶。
而伊莎貝拉平時穿的紳士裝,下身就是可以佩帶這種腰帶的長褲。
這不巧了嗎。
反正魔女教派的情報要很久才能得到,估計那個時候塔羅會再和自己交換的時候,自己已經又得到了什麽奇奇怪怪的非凡物品。
於是她就把那個護腕給了羅曼蒂?諾斯。
好不容易招來了第二個二五仔,怎麽能隨隨便便讓她死了呢。
“罪犯”就為她帶來了身體各項能力的飛躍和各種武器的精通,而這件非凡物品則是讓這些能力再度翻倍。
而卡蓮……每天都在勤勞地學習東西,做家務,時不時還無緣無故地哭一下。
“混亂之環”的負面效果一直在影響她。
不過卡蓮早已經習慣就是了。
艾米莉的身影從一道道小巷經過,所經之處留下了陣陣幽香。
…………
“媽的,她可是殺了你母親啊。”羅曼蒂煩躁地揉搓著右手的護腕,內心不斷地搖擺著。
而她小腹上那奇怪的印記正在隱隱散發著光亮。
“切,她算什麽,死了就死了,現在那位可是我的主人啊,我怎麽能對她有這種想法?”
羅曼蒂搖了搖頭,將自己的黑色緊身皮衣整了整,看向了前面那棟小別墅。
一位穿著華麗的女性正從裡面走出。
她穿著一身白色長裙,上面有著一層毛茸茸的軟毛,大衣邊緣還有著幾顆精致的珍珠,鑲嵌在上閃閃發光。
而女人的下身隻穿了一雙肉色的襪子,腳下踩著一雙極細的高跟鞋。
羅曼蒂想起了那位哈德林先生委托她的任務:
每到夜晚時,他都會因為某種不明的原因昏睡,而躺在他身旁的妻子總會在他昏睡期間離開那間臥室。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每次他醒來的時候,妻子所在的那片床都不是很溫暖,即便對方就在那裡睡著,他也可以感受到對方所在的區域和自己所在的區域完全不是一個溫度。
而且,哈德林還明顯地感受到性格有些冷淡的妻子在近期越來越活躍了,時不時就會笑一下。
他有心地在這短時間裡沒有在晚上喝下一些對方準備的水或是食品,想要看看對方就另外做什麽。
而他竟然發現妻子竟然離開了二人共同居住的房子。
哈德林不清楚自己的妻子什麽時候回來,只能焦急地等待著,終於看到對方在四點之前回到了這裡。
作為一位圖書館的館長,他了解很多非凡者的事情,於是找到了曾經來這裡借過書的一個看似很了解非凡者的人,經過他的介紹,找到了一家酒吧。
他參加了那場聚會,找到了她。
一旦發現第三者,就直接擊殺。
“這就是哈德森夫人。”羅曼蒂的身影隱藏在黑暗中,看著對方朝自己這邊走過來。
女人穿過了她所在的小巷,繼續向前走著。
羅曼蒂向那個方向看去,那裡正有著一輛馬車停在那裡。
那是接頭的人?還好我沒從那個地方過來。
她看著哈德森夫人來到車夫的面前,和對方用力地擁抱了一下,親吻了十幾秒後,坐上了馬車。
而車夫不知道說了什麽,便開始駕車。
非凡者。
這是羅曼蒂第一眼的判斷。
那個男人在接觸到哈德森夫人後,就散發出了一圈圈微弱的靈性,影響著對方。
這是什麽能力……羅曼蒂飛快地在小巷中穿梭著,緊緊地跟著那輛馬車。
過了沒多久,她就看到那輛馬車緩緩停了下來,停在了一家酒店前。
那酒店看上去很氣派,窗戶上有些各種神秘的花紋,讓她被吸引了一些注意力。
“要來了?”
羅曼蒂兩眼發光,她經過母親的教導,做過很多這樣的事情,可她還是覺得那些男人不行。
斟酌了一下,她也走向那座酒店,跟著二人來到了大廳。
讓她奇怪的是,這兩個人並沒有開房,而是直接進入了一層的一個房間。
“休息室”。
休息室……羅曼蒂裝作好奇的樣子,便付錢租了一晚上的房間,便向前台問道:
“那個休息室是幹嘛的啊?”
“客人,那是我們老板的專用休息室,剛才進去的是我們老板的兒子。”客人是一位男性,湊在羅曼蒂耳邊說道。
“這樣啊……你們老板兒子的妻子真好看。”羅曼蒂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但用著嘲諷的語氣說道。
“呵呵。”前台沒說什麽。
羅曼蒂看向了自己的鑰匙牌——“207”。
她迅速地離開了大廳,進入了自己租下的房間,然後從自己的皮靴裡拿出了一把指環刀。
隨後,她打開了窗戶,想著之前二人進去的房間,從上面跳了下去。
在牆壁上攀岩了一段時間後,羅曼蒂來到了一個正拉著窗簾但是還沒有熄燈的房間前。
她可以隱隱地聽到嬌喘聲從裡面傳出來。
嘶……她讓自己的身體不發出聲音,緩緩地推開窗戶,進入了房間裡。
因為從剛剛的聲音來聽,那兩個人並不在羅曼蒂眼前的房間裡,很可能是盥洗室或者走廊裡。
所以她才大膽地直接進入房間,並拿起了自己最喜歡的武器。
呻吟聲越來越清晰,羅曼蒂爬到了牆上,將身體掛在門的上方。
這裡可以很好地偷襲那個人。
默默地等待著二人的到來,她握緊刀,猛得刺了下去。
而那個抱著哈德森夫人的男人也剛好經過這裡,便驚呼一聲,將懷裡的女人扔向了床上,隨後翻滾到一旁。
可羅曼蒂的速度更快,直接刺向了對方的頭部,
看到男人並不敏捷的身手,她更加確認,這僅是一位低序列的非凡者,和她一樣,而且能力應該不是身體能力上的。
她一腳將男人踹倒在地,右手的指環刀已是刺向了對方的喉嚨!
而下一刻,她手上的刀突然消失不見,出現在了男人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