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請你再讓其他人找一下船上到底有沒有海拉,如果有那就去問一下她到底在幹什麽,沒有的話……”
約德森點了點頭,轉身離去,碰到了正往這裡走的達尼茲。
“找到了嗎?”
“他剛才佔卜了一下,佔卜對象是海拉,發現她在來到船上後就進入了船艙,然後還對佔卜做了干擾。”
“海拉她?”
“但是‘黃金夢想號’本身有著反佔卜和反‘反佔卜’能力。”
“如果外界有人佔卜‘黃金夢想號’,那麽只要不是序列太高,應該就不會佔卜到。”
“而如果有人在船上做出了反佔卜的干擾,這艘船也會自動屏蔽這些干擾。”
“當然,這一切都是因為船長的存在。”
“船長和這艘船的聯系極其密切。”
“所以,我們佔卜後被干擾的原因是船長在那之前已經消失了。”
“你的意思是海拉也消失是因為要找船長?”達尼茲雖然腦子不好,但還是聽懂了對方想表達的事物。
“所以啊,海拉怎麽知道這件事的暫且不說,只能祈禱她能把船長帶回來了。”
“但我們還要再不斷地佔卜船長的位置,確保她的安危。”
“好,就交給約德森了。”達尼茲用力撓了撓自己的金發,心情有些沉重地離開了走廊,回到了甲板上。
…………
“要累死了……”
艾米莉的雙腿在長期地行走中終於還是軟了下來,跪在了雪地上,然後整個人埋進了雪地裡。
她覺得她這次的行動魯莽了。
她完全可以等到克萊恩來了之後,在他們進入《格羅塞爾遊記》後,再進來。
而現在的艾米莉已經走了大約一天,還沒有找到任何有關格羅塞爾那個領地的線索。
“呼……”
艾米莉翻過身來,她的衣服此時被這厚實的積雪全部浸濕,頭髮也變得濕漉漉的。
放棄治療.jpg。
在一天前,她再次碰到了那條冰霜巨龍。
好在艾米莉一心隻想著逃走,不斷地利用漫天的飛雪使用鏡子替身,在對方控制住自己之前完成了逃脫。
這也讓她再次迷失了方向。
“不對啊,小說情節不該這樣的啊!”
艾米莉特別疑惑:“我這個人物都出現在劇情裡了,為什麽碰不到主角團呢?”
“按理說,《格羅塞爾遊記》絕對會給自己一個情節,碰到主角團的啊。”
她此時完全沒有了符合貴族少女“淑女”的樣子,整個人躺在雪地上,任由積雪因為自己身體的溫暖而化成水流,將衣物浸透。
最終,她終於疲憊地睡去,周身都凝結出冰霜,將自己下半身和上半身的一部分凍了起來。
……
再次醒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根根尖銳的冰錐,它們正掛在冰窟的上方,仿佛隨時都會掉下來。
自己的周圍是已經化作冰水的冰霜和正在燃燒著的木材。
上面有著熊熊火焰,將她有些堅硬的身體溫暖了起來。
艾米莉伸了伸懶腰,她本來就是愛睡覺的體質,如果不是成為了非凡者,每一天她都要睡到中午,吃完飯後睡到晚上,晚上玩一會後再沉沉睡去。
而疲憊了一天的她還是忍不住睡了下去,寒冷冰凍了她的感知,導致她連被移動到這裡都沒有意識到。
主要還是她無意識釋放的冰霜最後將她的整個身體包裹起來了,
隻留下了呼吸的口子,這才讓人將自己搬了過來。 “我終於遇到主角團了?”艾米莉頓時捂住臉,簡直要熱淚盈眶地叫了出來。
“海拉。”
穿著繁複襯衣,深色長褲的艾德雯娜這時走到艾米莉的身旁,臉上的靴子踩在冰層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哦天呐,艾德雯娜,我終於找到你了。”艾米莉發自真心地說道,她迅速地爬起來,有些疑惑地問道:“我睡了多久?”
“按外界時間來算是半天吧,不過可能更久,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正在格羅塞爾的領地裡大睡。”
“等等,我在格羅塞爾的領地裡睡覺?”艾米莉錯愕地抬起頭,她竟然就在那裡放棄了繼續尋找的想法,而且自己的附近就是主角團們。
艾德雯娜面無表情地點了下頭:“那個時候,你全身都被冰霜包裹著,不過萬千雪白中的一縷黑色我們還是可以看到的。”
艾米莉有些無奈地將自己周身的水變成冰,緊貼著皮膚的衣服也變得冰爽。
這是,兩人都聽到了幾道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來。
有一道很沉重,應該是格羅塞爾的,另一道則比較……步步生風?這應該是那位魯恩士兵的步伐。艾米莉思索著。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海拉?希爾。”
看到有人來了,艾德雯娜也保持了禮貌,先向兩人介紹了艾米莉的身份。
艾米莉看到了到來的兩人:灰藍色的皮膚、接近四米的身高,僅有一隻獨眼的面部。
格羅塞爾……艾米莉轉頭看向另一人。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鎧甲,雙目炯炯有神, 五官輪廓極為深刻,體現出一種果斷的氣勢。
這就是一名士兵……和我原本那個世界的軍人還是有些相似的。艾米莉站起身來,笑道:“你們好。”
“你也是來和我們一起打倒尤裡斯安的嗎?”
“是的。”艾米莉看著這位獨眼巨人露出了欣喜的表情,隨後聽到那位魯恩士兵有些驚異地問道:
“你是魯恩人?”
啊……不好,我也是魯恩人,克萊恩的劇情要被我拿走了?艾米莉表情略微僵硬地回答道:“是。”
龍澤爾雙眼直直地盯著艾米莉,絲毫沒有被對方未收斂的魅力影響:“你知道貝克蘭德的愛德華一家嗎?”
我該怎麽說?我確實是知道的,只不過不是那種知道……艾米莉沉默了一會說道:“你的服飾和100多年前的魯恩士兵一模一樣。”
他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下來,坐到了一旁的冰墩上,有些失落地說道:
“其實艾德雯娜早就已經告訴過我具體的年份了,雖然我不清楚我是哪年過來的,但如今聽到你說到了還算具體的年份,還是不免有些……”
龍澤爾頓了頓,有些沉重地說道:“這裡的時光完全凝固了。”
艾米莉不知道說什麽,她無法擁有和對方相同的感受,所以只能沉默不語。
她看到龍澤爾的頭低了一會,隨後抬起了頭,看著自己。
“你這樣年輕的女孩,為什麽不在家陪著自己的家人呢?”
艾米莉一下子愣住了,心臟猛地一疼,湛藍色的雙眼開始恍惚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