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是什麽,芙蕾雅從小就知道這種感覺,從一開始的愛到了現在,扭曲到超越生命的芙蕾雅所渴望的並不是楊逢這個人本身了,而是從一開始兩個人所建立的關系。
獨佔的暑假的時光是讓大家都高興的存在,但是到底怎麽樣才是正確的選擇呢,是放手,還是選擇自己真實的愛呢?
沐浴在鄉村的陽光之下,在一片花園之中,蝴蝶正在翩翩起舞,這裡就是附近一片有名的蝴蝶花園,平楓直帶著她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觀賞一些珍惜的蝴蝶。
“據說運氣好的人能夠在這裡發現新品種,你看那邊那個大叔,他就是研究者,專門研究各種小蟲子。”
作為攝影愛好者的格力高·費舍也拿出了相機開始準備拍攝各種美麗的事物,芙蕾雅坐在邊上露出地面的巨大樹根上看著這樣快樂的景象。
“芙蕾雅,為什麽不開心呢?”
楊逢從邊上的老頭那邊買了糖葫蘆遞給了她,坐在了她的身邊。曾經說過會一直守護她的小男孩如今已經是這樣一樣平凡的青年了,只是一個一般人而已,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沒有天賦,學習雖然不錯,但是還不夠頂尖,自然芙蕾雅也不可能動手腳幫他進入自己所在的大學。
努力是不錯,但是芙蕾雅的壽命真的已經不多了,三十多歲可能就是這個生命的最終答案,或許有可能是明天或許可能是今天,所有能看到的東西都是彌足珍貴的。
從樹梢上掉下來的小貓直接落在了芙蕾雅的大腿上,剛剛接觸的那一瞬間,芙蕾雅的防禦本能差點使用魔法攻擊眼前可愛的生物,芙蕾雅抓起了小貓的後頸看著它。
“大概是三歲左右吧?”
“你看得出麽?”
“嗯。”
芙蕾雅已經感覺到了,在村子的門口發生了殺人的事件,能夠感知生命死亡的芙蕾雅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但是人被殺,有很多種可能,仇殺或是搶劫,都有可能造成生命的消逝,並不是太留意的芙蕾雅只是放跑了小貓,但是小貓卻不願意遠離還蹲在她的腳邊,然後,在山中又發生了劇烈的魔法的碰撞,之前就察覺到了,現在又發生了。
不知道是誰在山裡面打了起來,芙蕾雅對此也沒什麽興趣。
“楊逢啊,你喜歡我對吧。”
“這還用說麽。”
“但是我卻一直在拒絕你,真的很對不起。”
“不是,是我的錯,明知道你會拒絕我,我還要繼續追求你,但是不是想要去和別人交朋友你都總是來干涉麽,為什麽現在還要說這種話。”
“因為,我真的會死的。”
“大家不都會死麽。”
芙蕾雅點了點頭,她將吃好的冰糖葫蘆放在一邊,一頭躺在了楊逢的腿上。
那白皙的皮膚和異色的雙眼這麽近距離在楊逢的身邊,就算早就已經習慣了,楊逢依舊是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少女的頭髮,少女的懷表正在發出轉動的聲音,機械齒輪的運行就像是兩人之間的關系一樣,精確的距離,永遠無法取代對方的地位,但是也無法更接近無法遠離。
她們之間將要永遠保持這樣的距離,直到其中的一個生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妹妹她,總是拍攝一些奇怪的視頻,你也經常去幫忙對吧。”
“是啊,我跟著她一起去探索了廢棄地鐵站什麽的,還有幾個朋友一起去的。”
“我的妹妹是一個生活很充實的人,和我可是完全不一樣的存在,
但是多虧了她我們才能見面的。” “妹妹她,也算是我的妹妹一樣了。”
“楊逢永遠都是楊逢,沒關系的,媽媽她也是承認你的好的,但是我並不能為了我的自私而要求媽媽為你做什麽,失去了我之後,你的人生,還是需要自己的努力。我會將我的財產全都給你,但是只有我的那一部分而已,後媽的話,萬一她阻止的時候,你也不要對她生氣。”
“我才不需要你的財產,我們到底是什麽關系了,不是這樣的。”
當一隻蝴蝶飛過來的時候,警示者也出現了。
芙蕾雅看到了那個白色長發穿著驃騎兵夾克,白色短裙的女性出現的時候,就立刻起身衝了出去,這個名為鶴居念的女性可謂是名聲在外,據說因為舅舅的原因身體受到了改造,和什麽異世界的怪物融合一類的事情,當她出現的時候就伴隨著厄運的傳說,而在鶴居念身邊的棕色短發的女性的名字是文鶇。
文鶇的擋在了鶴居念和芙蕾雅的中間,雖然芙蕾雅不知道,但是鶴居念和艾卡塔她們交流之後才理解了要怎麽樣解決這個事情,但是伊開隻說了四個人成為警探一類的存在,但是沒有確定被迫變成殺人犯的人,到底有幾個。
“不要突然衝上來啊,搞得像是襲擊一樣。”
“對不起,我的朋友就是這樣有的時候會突然做出一些傻事。”楊逢立刻上前向兩人道歉,鶴居念一看就知道了芙蕾雅,雖然鶴居念不認識她,但是芙蕾雅身上穿的衣服有一個肉眼看不到的標志,就決定了她是Slicvertel家的人。
“人真多呢。”
芙蕾雅之後看到的就是花園裡面的格力高,這個人她當然是認識的,但是格力高也不是什麽厲害的人。
“哦,這不是小鶴麽,怎麽你也來這裡了?”格力高在正在拍攝的時候,突然背景之中出現了非常吸引目光的顏色,這一看就知道是鶴居念了,穿著這麽明顯但是看起來又不是很凶的就是鶴居念沒錯了。
自然,他們只是互相寒暄了一下,格力高雖然年長,但是鶴居念可是比他早就完成了各種學業,並且被列為了當時的最為優秀的學生,長期霸佔榜單前排的最年輕的女孩子。
“不是這裡麽……”
“什麽不是這裡……”
“沒什麽,就是來看看而已。花園,蝴蝶,如此詩情畫意的地方,我的爸爸還在的話可定要寫一篇散文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愛了。”作為知名作家的女兒,鶴居念並沒有太多的文學天賦,她只是一個成就者,能夠在各種課題之中拿到成就,但是在平時卻只是和普通人一樣,過著平凡的生活。
“這位就是知名的鶴居念,她在王冠學院可是最為年輕就拿到了……”
“那個,格力高老師。”
突然被芙蕾雅叫名字的格力高愣了一下。
“我知道她的,這真的不是什麽特意的安排麽?”
“不是,不是,我只是正巧和文鶇一起路過這裡而已。”
“嗯,我們只是路過,並且不是結伴。我們都是在車站的時候偶遇的。”文鶇雖然的存在可謂是更加奇怪的,芙蕾雅記得之前在某個晚會上見到她跟著奧西法爾·艾莉·歐維亞·拉文納當保鏢,所以才知道她的存在,並且了解到了她的力量,非常簡單,但是難以防禦。
“你好,我是文鶇,現在姑且算是出差吧,做好了事情,有個小假期,就想要來這裡玩一玩而已,上次我們見面的時候,我也受到了您母親的照顧。”
“這位,算是我的青梅竹馬,叫楊逢。”
芙蕾雅很不情願地開始了介紹,總之這樣互相做了一些該做的事情之後,大家本來應該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但是,他們突然聽到了楓的大叫。
“不要打了——!”
楓被剛才和他們打招呼的學者推開,然後那個學者開始繼續捶打自己的胸口,並且拿著筆想要戳自己,旁邊跟著他一起來的同事也一起上前直接奪走了他手中的筆,但是那個同事就像是被學者抓小貓一樣抓了起來舉在空中,手臂完全是直著的,那力氣可不是這個身材的人能有的。
至少有六十公斤的同時直接被當作皮球一樣丟了出去,還好這附近的地面沒有太多的石子,被甩出去的同事沒有受到太多的傷害。格力高也立刻衝了上去,學者還在不斷地對著自己發動攻擊。
“停下來。”
學者的手和胸口很快就被打出了血。
還沒有結束。
學者躲開了格力高,然後向著旁邊的大樹衝了上去,一頭撞在了大樹之上,足足有五十厘米直徑的大樹在一聲巨響之中轟然倒地,那個開始自殘的學者也已經當場死亡。
在眾人的驚愕的目光之中,一個人自殺了。
鶴居念立刻衝了上來想要檢查他的身體,光是雙眼看到這樣的狀況就讓沒有這種經歷的鶴居念直接跑開撐著樹差點就吐了出來,即使心中決定手下不留情,但是真的看到這樣的死亡場景她還是受不了。
“不要去看!”
芙蕾雅抱住了楊逢停止住了那愚蠢的舉動。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知道,但是不要去看。”
“我知道……”
“你們快點讓開……”
不知道是為什麽,很快就有人過來並且對現場進行了簡單的處理,在這裡的山中雖然有鄉村診所,但是在邊緣的地方也設置了一家更加正規的醫院,這裡面剛好有法醫等一些人員,其他的執法也很快來到了這裡封鎖了現場,對於這附近來說,一天之內發生了兩起大家所看到的殺人案可謂是焦頭爛額了,詢問的工作也在進行,芙蕾雅也只是說了一些大家都看到的事情,沒有多透露自己的懷疑。
在這裡,受苦的人們還會增加,但是卻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也太殘忍了。”路過的李康海看著現場感歎著,雖然已經將屍體帶到了醫院裡面,但是周圍村民的閑言之中還是能聽到不少描述,有些人還在懷疑是不是這名學者有精神疾病。
死亡者兩人。
艾卡塔來到現場的時候,已經晚了。
“告訴我,艾卡塔阿莉斯,你知道什麽事情嗎?”
帶著伊開的艾卡塔看著芙蕾雅,並不是很想說出實情,一個就算使用魔法都會傷害自己生命的人,假如知道了現在的事情,會怎麽樣,假如她是一個正義心的人,想要去抓壞人的話,那麽就會發生如下的事情,消耗自己的生命去懲治罪犯,但是這會導致她自己受傷。
“沒事情的,就是精神有問題吧。”
“精神問題?”
“不然人不會沒事打自己對吧。”
“這個小女孩是,不是人啊。”
芙蕾雅直接看出了小女孩的狀況,但是想要更加深入的了解就不是看能看出來的。 但是艾卡塔和格力高等人都只是糊弄她,不想要讓她知道事情的真相,格力高很快就從艾卡塔的口中得知了現在面臨的情況,作為老師的格力高雖然沒什麽戰鬥的能力,但是還是能些許保護他的學生的。
格力高是魔法師的同時也是普通科的老師,所以比起艾卡塔那樣只收魔法師的人來說,對學生的感情更加深刻一些。
沒有人會喜歡這樣的感覺,自己一個人被拒絕在真相的大門之外,明明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所有人都假裝沒有發生任何事情,芙蕾雅他們回到了“樹屋”之中,她躺在自己的床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芙蕾雅作為一個能夠使用魔法的人,她隨便使用魔法都可能減少自己的壽命,但是不這樣的話就無法了解真相,假如她帶一些道具的話就能夠更加簡單一點,也不會對自己的健康有危害……
芙蕾雅準備打手機給妹妹。
但是卻打不通。
“真是的,到底是怎麽回事嘛。”
“芙蕾雅,你怎麽樣了。”
楊逢稍微平緩了一下心情就想要過來安慰芙蕾雅,並且帶了熱可可遞給了她。
“嗯……我不知道,第一次見到自己把自己撞死的人,真的是一個……”
“那樣肯定很痛吧。聽說村子裡面還發生了另外一個奇怪的案子,今天死了兩個人呢。”
“但是,這也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但是,今天的事情,已經沒辦法解決了,芙蕾雅喝著熱可可,等待著,明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