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甘白樹從警長手中接過一個鼓鼓囊囊的小文件夾。
“這是你立功的獎金。”警長頗有些欣賞的看著甘白樹。哨所想玩招甘白樹,提前和警長打過招呼了。但是,沒想到他沒去,現在手下多了一員乾將,原本因為甘白樹太能乾,而可能被人挖牆腳的擔憂一去不返。心情可以說是很舒暢了。
而甘白樹拿著這個獎金也很開心,雖說家裡不是很缺著用,但是這種做事以後得成就感,和獎勵的正反饋還是非常讓人欣喜的。至於說那個迪克,犯罪事實不容狡辯,黑律師各種轉空子想要在量刑上做文章,但還是被判了好幾十年。甘白樹也在警局裡立住了跟腳,大家看到了他也都微笑著打招呼。
“最近的遊行你聽說了嗎?”警長在表揚了一番甘白樹後問到。
“嗯,聽說是因為不滿工廠對於工傷工人的處理。”
“哎,今天下午有一場遊行的申請,你去盯著點。”警長說到。
“雖說你進警局以後就是和莫雷托搭檔的,但是畢竟剛剛抓了他們一個關鍵人物進去,你先低調一些時間。”
“沒事的,謝謝警長。”甘白樹知道這是為自己好,而且警長也不知道自己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畢竟以前哨所從警局招人,都是先審核,在引導能力的,從來沒有像甘白樹這樣,意外的提前引導出了力量。
甘白樹領命離開辦公室,照往常和其他同事打招呼,正準備和其他幾位出警局前去執勤,但沒想到半路被妮娜拉住。
“哎,小甘。”妮娜喊住甘白樹。
“嗯⊙?⊙!怎麽了?”甘白樹和同去的警員打了下招呼稍等,就回頭問妮娜。
“你們是不是要去遊行現場維持秩序啊。”妮娜左右看了看,有些神秘的問到。
“對啊。”
“那你到那裡了,可以多看看有沒有一個小姑娘,她可能也去遊行了。”妮娜順著遞過來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很漂亮的姑娘。
“這是誰,你的閨蜜嗎?”甘白樹但是無所謂,畢竟在現場維持秩序,也是要看著人別亂起來的,順手看一個姑娘而已。
“不是哦,這是警長女兒。”妮娜聽甘白樹問到,有些俏皮的回答。
“⊙?⊙!什麽?”甘白樹聽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回答。
“就是警!長!女!兒!”妮娜一字一頓的重複了一遍,“你到了遊行現場如果看到了,記得別忘記了多看著點。”
“警長為什麽不……”甘白樹有些不解。
“哎呀,他們家的事。”妮娜閉口不談,不知道是真不知道,還是僅僅不想透露。
“這可是獨家消息,你可得上上心。”
“行,我知道了。遇到了我會看著點的。”
甘白樹看遠處正在警局外面車子抽著煙,不停回望的同事,知道不能讓他們等久了。
“那我先去了。”
妮娜揮手告別了甘白樹,瞪了幾眼周圍幾個看八卦的同事。回到了座位上,拿起座機撥打了一通電話。
“喂喂,嫂子!是我妮娜!”
“嗯嗯,我已經打了招呼了,是咱們這兒最精乾的。”
“別擔心,嗯嗯!再見。”
說完妮娜掛斷了電話,又拿起手上的文書忙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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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是不是有什麽貼己話要給你講啊?”同行的警員調笑著。
“哪裡有。”甘白樹否認到。
“哈哈哈,小甘還害羞了。”一群三四十歲的大老漢有說有笑的調戲著甘白樹。
甘白樹看這群人開始八卦的聊起妮娜的愛好,一副要當紅娘的樣子, 趕緊生硬的岔開話題。
“我看警長一直加班,他不回家嗎?”
“這不是最近忙嗎,總有做不完的活。”一個警員說著還抱怨了一下。
“他家裡人沒有意見嗎?”甘白樹繼續問到。
“你這是怕自己家裡人也有意見?哪能沒有啊,乾這行遇到事就得上。”
“警長其實還好,他家孩子出去讀書了,一年有一大半時間不在這兒,回家也就是和嫂子聚聚,不過最近應該放假了吧。”一個警員說到。
“前幾天提前回去,不就是為了和孩子聚一聚麽。難得能見一次,結果這當頭又是命案,又是遊行的。”另一個知道點內情的警員說到。
“要不是咱們小甘把這迪克抓了,我們警長壓力更大。”
“你們這也就別埋汰我了。”甘白樹聽到一群人說著說著又回到了自己身上,趕緊撇開關系。
車子一路駛過乾淨的新區街道,很快來到了遊行申請開始地點。
“黑心工廠老板!賠償工傷賠款!”
“老板跟著小姨子跑了!一分錢也不給工人!”
剛靠近,就聽到看到周圍正在集結的人群,已經在喊著一些口號,有些人身上掛著一些牌子,有一些人手上拿著告示牌,寫著什麽“黑心”“賠償”“加薪”“放假”之類的標識語。
有一個看上去像是頭子的人,正現在高處,召集著周圍的人,激情的演講著,甘白樹等人也趕緊布控在周圍,有一個老警員跑過去和遊行組織人員交流。
一場遊行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