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白樹攙著甘爺爺回到家,開家門時,甘爺爺突然開口,“小樹啊,阿宋他們當年爭強鬥狠,保的一街平安,咱們都知道。但是你畢竟是我養大的,我唯一的娃,如果說,我是說如果啊,到時候有矛盾了,那你可得保全你自己啊。我這身子骨你別擔心,他們不會對我做啥的。”
“爺爺你說啥呢,咱們都是一家人。我心裡有數。”甘白樹心想,這個街鄰裡鄉親,一口一把的把我養大,都是親人,我一定會保護大家。”
“嗯,不錯,你跟我來。”甘爺爺說著拉開了五金店的卷簾門,來到了收銀台邊,從台子下拉出了一個活板門,拉打了一道地道。“把卷簾門關上,然後再進來。”
甘白樹從來沒想到過,活了幾十年的店裡居然還有這麽一個地道。雖然一般都是甘爺爺坐在這裡,但是小時候,也是經常在這邊玩的。
甘白樹趕緊把大門關上,然後順著地道走了下去,也就是1層樓的高度,就走到了下面的地下室。只見地下室地面擺著好幾個古怪機床,還有兩面牆,一面牆上全是各種工具。
而另一面牆上,則是各種奇怪的機械。而爺爺就站在這牆面前。手輕輕的一個個摸過去,面露得意,有似乎有些痛苦與不忍。
“你宋叔這麽尊敬我,不是因為我仗義,而是因為這些。我年輕時候跟著老師學習,後來老師把這本書傳給了我。”說著把一本書掏出來遞給了甘白樹。“我雖說不聰明,但是照著書還是造了不少玩意的。”
“當年我們剛到這裡,天天受人欺負,阿宋實在忍不住了,就帶著年輕的站出來,可是無濟於事,咱們赤手空拳,哪能打的過他們帶槍的,所以我就造了這些給他們,雖說這些東西沒槍炮快猛,但是勝在隱蔽,倒是讓阿宋站住了腳跟,後來外邊流傳咱們長街排外鬥狠,其實也是源於此,咱們想好好過日子,人家不讓啊,從小你也跟著我學了些基本功。”
“我把這些機巧結構傳給你。你好好學學,可以自己學著造,也可以直接拿這些牆上的。”
想起了平時,雖說平時宋叔對大家都和和氣氣的,但是對爺爺確實是不太一樣,更多的可能就是尊敬。甘白樹可算知道原因了。
“謝謝爺爺”甘白樹趕忙接過書,細看這書,封面被油皮紙包裹著,可以看出裡面被重新裝訂過好多次,翻開裡面,是各種機械結構的製作方法。
“書你慢慢琢磨。但是這個得先帶好了。”說著爺爺從邊上的箱子裡拿出一個圓形鐵餅,掛在甘白樹肩上。
“外面是銅鏡,裡面我加了陶瓷片。這個是救命的東西。你一定要帶好了。其他的東西,你看著順手的帶就行了。爺爺也沒別的交代了,你有為大家做事的心是好的,那爺爺我也要幫你一把。”
爺爺說完,就走出了地道。甘白樹看著牆上各種奇奇怪怪的陷阱,機關。欣慰的同時,又有些頭疼。警局允許我們用這些東西嗎,明天問問妮娜把。
福尼爾街道,就在案發的樓裡,屍體早已經被移走到了警署。但是慘烈的現場沒有任何破壞。滿牆的血液經過一天的沉澱,已然變黑,空氣中的臭味和血腥味卻更加重了。原本應該無人的房間,此時卻站著一個人。
“0點月上時,7號開始工作。”
這人話說完,雙手往身子兩側一伸,一種擁抱的姿勢。隨後,一道道灰霧從他身上蔓延開來。很快就充滿了整個房間,覆蓋在桌子上,
茶幾上,壁爐內,他睜開眼,隨手一揮。 灰霧開始凝聚,逐漸凝聚成了兩個人形,面孔赫然正是甘白樹和福克斯,這時候這兩個人形突然動了起來,但是確實倒著走,倒著把兩個屍體放回了椅子上,倒著走到窗邊,轉身,拍照,對話。
這時,7號輕輕的點了兩下屍體,從屍體上慢慢浮現了一道道身影,有他們自己,有像是鄰家的老人,還有很多的少女,其中正有著柯連娜,然後浮現了幾個男性的身影,最後全部重重的凝聚成了肯特的人形。
“嗯。沒想到這倆還是肯特的人。”7號拿起相機,拍下了灰霧的人形。
“繼續。”說完,左手往肯特一抹,灰霧淡去,重新分散在了房間呢
灰霧甘白樹又倒著走出門口,灰霧在出門的一瞬間散去人形,濃濃的匯聚在門口。福克斯卻在原地若有所思,然後拿出了圓球,從圓球裡沾了獻血,戳進去屍體的脖子裡,然後把圓球收了回去,倒著走出到了客廳門口,這時候甘白樹捂著嘴倒著走了進來。
“看來是個新人警員,還是第一次看到案發現場的。”7號有些看笑話的看著灰霧甘白樹
只見甘白樹和福克斯匯聚在了門廊客廳的交界處,然後把手放下,露出震驚的表情,又倒退回了門口。灰霧在門口又等待了一會兒,能看到女仆走起來,拿起電話,接聽,放回,然後摔倒,又非常迅速的站起,慢吞吞的離開房間。這次灰霧在門口凝聚了好久,突然蓬勃而出一個灰色的形體,成人型,但是灰霧似乎被擋住了,每次匯聚到臉上,就被彈了出去,這個頭部洶湧翻滾著,仿佛有什麽東西在裡面激烈搏鬥,灰蒙蒙的看不清。
“嗯?”7號似乎有點詫異。“居然有點手段。”
“收!”
雙手往人形煽動著,房間裡的黑霧離開了桌子茶幾上,全部匯聚到了人形,凝成了一個清晰的實體。
“這人是?”7號看清楚人臉,有點詫異。難道只是黑幫火拚?這不太好直接插手了啊,和警局協同調查吧。說完拿起照相機拍下了這人的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