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已經好了。”
我望著桑吉道:“我們什麽時候能回去?”
桑吉搖著手裡的輪經筒,漫不經心的道:“時機!這時空穿越的時機未到。”我面目本看不出有什麽不同的變化,只是在聽到他的話語後,眉毛稍稍的聳動了一下,但隨即就恢復了原樣,看來對桑吉的回答早有所料。
既然時機未到,我也不可強求。
在這片天地,我最喜歡的地方還是那兒!
詭異森林,這裡頭一次來,“殺神”待產,而未能跟隨。如今有了“人屠”,我也希望,他們能夠保留野性!
我騎著“殺神”和桑吉,細腰、臧哥兒仨人騎馬來到詭異森林入口。但凡到這詭異森林,都會帶著一雙警惕的目光,不斷在周圍樹木中的陰暗地方掃過,手掌緊緊的握著腰間的武器,隨時準備著應付一切突發狀況。
走了一段距離,昏暗的視線,忽然大亮,抬眼一看,原來竟然已經穿過了小密林,出現在面前的,是一面有些陡峭的懸崖,在懸崖下方,布滿著蔥蔥鬱鬱的綠林,頗為美麗。
瞳孔擴散到最大限度,盡量接收光線,“殺神”腳步不由自主的朝前一跨,陡峭的懸崖壁便是現入眼中。
在陡峭的崖壁之間,峭壁陡峭,其上布滿著碎石,胡亂橫生的怪木,以及一些骷髏骨之類的東西。
桑吉什麽話也沒再說,伸出乾枯的左手,輕輕的搭在了我的手腕上,笑容漸漸的收斂起來,變得莊重肅然,似乎正在乾一件神聖無比的事。
突然感受到一股籠罩全身的冰冷殺機,“這是怎麽了!”我被這意外弄得一愣,心裡吃了一驚。
就在這時,白影在樹上躬身,驀地躍出,欲撲擊兒下。身後的密林裡,一道駭人的巨大靈氣突然爆發了出來。
臧哥兒一怔,尚未反應過來怎麽回事時,一道耀眼刺目的黃芒,就閃電般的從樹林內疾射而來,竟一下將白影穿了個透心涼,讓白影子慘叫聲都尚未發出,就橫屍在了原地。
臧哥兒見此先是一驚,定睛看去,卻是白毛貓獸。
一個藍色身影已流星一樣,閃了幾閃,就到了貓獸的屍身旁,並一把扯下了它身上一根竹簽,然後哈哈大笑起來,露出了滿臉的狂喜之色。
然間白影一閃,又有貓獸驀地躍出,撲向藍衣青年右臂。又一道耀眼刺目的黃芒,閃電般的從樹林內疾射而來,眼見閃貓獸靈異迅捷,他這竹簽竟然能後發先至。均自駭然。
我等冷眼注視著此人的一舉一動。
來人是位臉有疤痕的青年人,雙眼細長,鷹勾鼻子,一身的煞氣,那從額頭直至下頜的疤痕,讓人一見就不禁打了個冷顫,隻想敬而遠之!
青年人雙眉一豎,臉現怒容,隨即收斂,躬身謹立。一中年人面容平和,手握一卷竹簡,瞬間來到近前,“狄戎。你太大意了。”
“嘖嘖,小小年紀便如此大意,日後如何委你重任?”
那人見到我騎著“殺神”這等異獸,“哦”了一聲,“公孫起?”
我咧嘴笑了笑,
“先生是哪位?”
“先生?”
我直接了當,“你是誰?”
狄戎板著臉默不作聲,冷厲的目光瞪著我,好像我跟他有仇一般。
那手握竹簡的人,卻是面和人善回道:
“黃羊樗裡子!”
我不無諷刺,嘖嘖稱奇道:
“樗裡子好手段。”
樗裡子好奇道:“公孫起,喜歡這貓獸?”
“不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