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戰況吃緊,破風求援!
也速該急召見五彪議事。
烏忽元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左手捶右手,自言自語的道:“怎麽會這樣?怎麽會是這樣。”
也速該眯起眸子笑道:“公孫起,老祖推薦你掛帥,你的意思呐?”
我嘴角弧度迷人,再狠狠灌了口酒,道:“也速該酋長待我這麽好,我有吃有喝甚麽都有了,我本該為血狼部出份力啦。”也速該笑道:“你這孩子倒仁義,總是那麽容易滿足。那麽你的意思是甚麽?隨便說罷,不用怕。”我微一沉吟,道:“我想刺木紋將軍最合適,我是代別人求您一件事。”也速該道:“甚麽?”我漫不經心的來了句:“我想給您部下的五彪一個機會,免得我一個外人搶功。”
五彪面面相覷,聽他語氣懇摯,似乎不是假話。
也速該一怔,隨即哈哈大笑,說道:“真是孩子話,那怎麽成?好罷,我賞你一件寶物。”血狼部諸將嘖嘖稱賞,好生豔羨,原來這是也速該十分豪爽,只要他有的絕不推辭,決不輕易許諾。
我謝了賞,接過話道:“我聽說咱們這血狼部有一處神秘所在,那裡有更神秘的武器。”。
閉目養神的也速該扯了扯嘴角,道:“你是要去昊天峽谷?”
我不緊不慢問道:“可以派個人給我引個路麽?”。
烏忽元的臉色頓時變得更難看,自言自語的道:“怕你不是去找武器,是去找死。”
也速該捧腹,開懷哈哈大笑道:“你有媳婦,她是那昊天峽谷的常客。”他轉頭,看著血珠兒問道:“血珠兒?”血珠兒應道:“是。”
刺木紋最奇特的地方,是他同樣的黑發,兩側是剃光的,只有中間的頭髮梳成一個奇怪的馬尾,黝黑的皮膚比他們身上的衣服差不了多少。
他原本和五彪串通,想要和我爭,沒想到是我把這立功的機會讓給他們了,這讓他們一身蠻力無處著落。
“我們血狼部是不需要黃羊人的幫助。”這位烏忽元的聲音甕聲甕氣的,身上的肥肉似乎都隨著自己的聲音在輕微的震顫,一雙小眼睛瞪視著面前的公孫起,凶光閃爍。
昊天峽谷。
寂靜的森林之中,大隊人馬安靜的行走著,一雙雙警惕的目光,不斷在周圍樹木中的陰暗地方掃過,手掌緊緊的握著腰間的武器,隨時準備著應付一切突發狀況。
他們的首領卻是看上去最柔弱美人,也正好微微直起身子,可粉雕玉琢般的模樣卻是顯得極為可愛,寶石般的眼眸忽閃忽閃的,輕輕氣喘的模樣,配合著那副柔美的臉頰,看上去頗讓得人心生憐愛。
微眯著眼睛。我目光在血珠兒身上掃過。最後停留在其衣襟上地血狼頭的繡品之上。繡品中。金絲線繡著一隻三滴血的狼頭。
視線躍過血珠兒。望著那三十幾名繡著同樣標記的騎兵。我眨了眨眼。琢磨:“這女人心海底針,脾氣很古怪,你不聽話,她固然不喜歡,太聽話了,他又嫌你太笨,沒骨氣。”
一些渾身肌肉的血狼部騎兵漢子在看了一眼我那削瘦的身材後,皆是會撇撇嘴,暗自嘟囔這沒力氣的瘦杆子怎麽會有這般豔福。
血珠兒的冷豔,引來了不少關注,但或許是因為經常在刀口舔血的緣故,因此一些騎兵雖然目光隱現火熱,可這些年的經歷卻是告訴他們,這個女娃,實在可怕。
突然,一絲預兆傳來,在這片充滿危險地大森林之中,哪怕只有一絲預兆的感覺也能令我立刻驚醒過來。
哪怕是一片樹葉滑落地面,我也能清晰的感觸到。我心中的警兆也已經變得越來越清晰,這預兆是從南方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