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老祖怔怔地望著我喝道:“好好喝酒,你又胡鬧什麽?”
聽他這麽說,奇道:“那是什麽厲害東西?這倒奇了。”
“他們可厲害,你找他們幹嘛?”血狼老祖如臨大敵,緊張道:“不好吧”
“談談唄!”
大概是似懂非懂了,點點頭。“談啥啊?”血狼老祖驚訝地“啊”了一聲。
“談理想。談未來。”
血狼老祖則聽得心驚肉跳。不覺心中一寒,沉吟道:“誰敢提這回事?難道……”
“我覺著弄這倆爪子在身邊,大有好處。”心中說不出的感慨。
血狼老祖好氣又好笑地發現這小子簡直是癡人說夢,還是那句話:“那是天上的龍變的,惹它不得。”
我指著我的“殺神”母子倆,“他們怎麽樣?”笑道:“老趙頭,你過時了,這思維?”血狼老祖瞠目結舌,這天大的難事在我嘴裡就這麽輕輕松松,自言自語道:“你小子還別不信,臭小子知道甚麽?我活了幾十年,誰見過這般厲害的人?……”
我一邊擦口水一邊笑罵道:“不厲害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找他們幹什麽?領回去喂奶啊!”
血狼老祖下意識瞪眼,但如何都凶不起來也笑不出來。
“你覺得呐?”我情不自禁泛起苦笑,轉頭問桑吉。
這才睜開眼,桑吉知我言語行止詼諧灑脫,心思卻頗縝密,緩緩說:“可以啊!”
我豎起大拇指,“上道。”
正在這時,一道火紅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眾人視線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這個人出現的很突兀,幾乎是一瞬間就阻攔在了我們面前。
看到這個人,桑吉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這火紅色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那狼牙之首的血珠兒。
注視著面前剛剛獲得大勝的公孫起,血珠兒輕咬貝齒,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帶著幾分熾熱的目光盯視在我身上。但在她的目光中,卻似乎已經沒有了以前那種充滿不服的憤怒和不馴。她的目光似乎多出了幾絲複雜。
“血珠兒,有事麽”開口的是桑吉。
血珠兒身穿紅錦袍外披著銀灰貂裘,服飾甚是華貴,她的目光從桑吉身上一掃而過,點了點頭,向我道:“公孫起,,今天撞在我血珠兒手裡,決不與你乾休!我要和你比試。”
桑吉和細腰、藏哥兒的目光頓時都集中在了我身上。而我自己也略微有些吃驚,眉頭微皺,“有什麽可比的麽?”
“就你能打敗破風?我不相信!”
“我也不信,湊巧了。”我滿不在乎的道:“他大意失荊州了。”
“我想也是!”血珠兒雙目如水,皮色猶如羊脂一般,瞥了我一眼,“跟荊州什麽關系?”
“我是說他,叫什麽破風?他大意了。”我雙眼滴溜溜的一轉,道:“漏風啊!”
忽聽前面猛獸大吼之聲一陣陣的傳來。
“誰招惹我的殺神還有人屠了。”我心知有異,遠遠望去,只見前面圍了一群人,有殺神和人屠在其中。他們知坐騎害怕殺神,躍下馬來,手執鉤茅握在手中。搶上前去,只見兩頭獸已吃了一個人頭,地上躺著一具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