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憨態呆萌,一白遮百醜,一胖毀所有;少女嬌媚妖嬈,貴氣逼人!一俗一雅。
篝火熊熊,圍坐的十幾號彪形大漢,他們興奮的豪爽歌號,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個個面容陰鷙。看著眼前的白無瑕,額頭的青筋直跳,緊握的拳頭青筋凸起。有個細皮嫩肉的胖小子送到嘴邊,竄出幾隻瘋狗,不吃才遭天譴。
他們沒想到的事,白無瑕看上去憨態可掬卻不是善類。吃虧的顯然是他們自己!
我從懷中掏出那張面具,覆於臉上,將鬼臉浮屠插入土壤。一系列無聲動作,使得我整個人霎時氣態瞬間一變。氣氛有點冷。
眸光一閃,微微垂著頭,說出的話,卻讓所有人驚駭:“這是我小舅子,我的人,誰再不知分寸,別怪我不客氣!不留情面。”語調鏗鏘,擲地有聲!誰也根本看不出我的表情。
沉冷的聲音,在身旁響起,他們心中一驚,目光一動,碰到那冰涼的利器,背後冒出一層冷汗,雙眸瞬間放大。
如仙似魔,勾魂奪魄。
八個字,道出精髓。
如今的這雙貓眼眸不再溫柔似水,而是清冽冷厲,透著鋒芒!
“沒錯,這樣的人絕對不能留,絕對不能留!”刺木紋皺眉,心想:“絕對不能留!”對我過於直白的目光和話感到不滿。“放肆!這裡是血狼部,不是你的侯府,怎允許你們如此狂妄!”拍案而起,冷冷地看著在那裡的仨人。
話落瞬間,血狼部的刺木紋衛隊立刻將我們圍住。
白無瑕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忽然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抬眸看向坐在上首的我:“不是要動手嗎?姐夫,我好久沒活動嘞?”
我輕笑一聲,忽然,一雙眼眸迸發出攝人的冷意:“要麽別動手,動手絕不留情。”
“是!姐夫。”白無瑕抬眸,對上那雙清冽的眼眸,腦海中忽然閃現出另外一人的身影,問:“你為啥把你的臉遮上嗎?”
殺人無數,可刺木紋此刻對著這樣的目光,竟不由膽寒。周圍血狼部眾人也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中的兵器,全神戒備。
熊丕哈哈一笑,眼中的嘲諷絲毫不掩飾,立刻道:“近日無怨?往日無仇?今日小宴,本事歡喜的日子,何必因為一些不值一提的事傷了和氣?”聲音清冽,極為響亮。
“無瑕,你是個漢子!”巴顏臉上揚起溫柔淺笑,像是雨滴墜落湖裡泛起的漣漪,勾人,又醉人。
“你看他們那狼都咳血了。”白無瑕笑了,笑得很放肆。
鐵爾耕突然撞見那雙眉眼,愣了片刻,旋即捏了捏刺木紋的手,他將心中的不滿壓了下去。
熊丕的眸光一沉,眼前人不可小覷,他能明顯地感受到那逼人的氣息,這樣的氣息只有常年處於上位的人才能發出。
他究竟是什麽人?
四周鴉雀無聲,眾人久久不言。
良久,有人動動嘴,還隱約覺得自己發不出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