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石頭上的一個黑手印呆呆出神。
霸越心中只是想:“火焰行,外號‘火指碑魔’,行事心狠手辣。‘火指碑魔’所到之處,往往先在附近印上手印,警告閑人勿靠近。啊,是了,這……這魔頭當真霸道……,此人……此人……”想到此處,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怎麽了?”我騎著黑豹,來到近前。
霸越指著那手印,入石三分,炙黑的五指,手印清晰似黑色火焰。
我疑惑道:“這是什麽意思啊!”看著那炙黑的五指,仨個人都呆呆如傻,殺神、人屠也莫名其妙的佇立,很奇怪的轉動眼珠。
霸呆立石頭前,喃喃的道:“不錯,火焰行,那就是‘火指碑魔’。”
忽聞前面馬蹄聲大起,有百余騎疾馳而來,只聽得鐵甲鏘鏘,不知是哪裡來的騎兵。這群人行列不整,或前或後,行得疏疏落落,霸藍和他們面對面一瞥之下,暗叫:“不好!”。這百余人見
我們衣飾華貴,臉都向著那塊石頭,也均不以為意。
忽聽得蹄聲輕捷,兩乘馬如飛衝到。清一色栗馬,鞍上赫然一個是明眸流盼的少女,另一個卻是長身玉立的少年。眼前一花,兩塊石碑突兀聳立。兩碑並肩而立。那少年的坐騎被驚擾嘶叫,人立而起,隻把他跌摔出去。
少女身穿貂裘,頸垂珠鏈,巧笑嫣然,美目流盼,這栗馬和她一起長大,一向就如是最好的朋友一般。
聽到馬嘶叫聲,百余騎圈轉馬頭,將兩碑圍在中間繞著它,走馬燈似的轉來轉去。
兩塊石碑古樸,沒有任何文字,有的是赫然清晰似黑色火焰的五指掌印。
便在此時,忽聞得遠處一個蒼老中氣充沛的聲音說道:“滾開。”
那少年翻滾著爬起,重新上馬冷笑道:“小爺行路向來不會繞彎兒!”伸手腰間,一抖之下,手中已多了一柄刀。但見這刀的刃鋒上全是暗紅之色,血光隱隱。大笑勒馬,竟不理會,一提馬韁,雙腿一夾,胯下坐騎騰空而起,向前躍出。向站在路中那碑迎面衝去。
他那哈哈大笑隻笑出一個聲,胸口鮮血激噴,已被一朵藍色的火焰擊中。身子向後飛出,摔在數丈之外。這一下全無招架之功,再一次從馬上墜落,倒在地下,向後接連摔了兩個筋鬥,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委頓在地,便似一堆軟泥。“啊”的一聲,少女神色大變。她當然識得少年,印象裡他也是數一數二的好手,怎地如此不濟,一招之間便給摔出數丈?
卻見西邊一人,身形快捷如幻影,顯然也是極強的高手。身上穿著皺皺巴巴的紅色長袍,一頭亂蓬蓬的紅發,一雙小眼睛眯成一條縫,縫隙中卻隱約流露著一絲奪目的精光。
火焰行的目光在從少年身上不屑的瞥了一眼,掠過後,就停留在了少女身上,先前眯成一條縫的小眼睛突然睜大,風聲獵獵,直襲最近的騎者,右手向他一招,頓時,那人感覺到一股無可抵禦的澎湃熱量卷住自己的身體,輕輕一帶,周圍景物飛速掠過,他身子便如一捆稻草般,在空中平平的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下,動也不動的伏在沙裡,已斃命。
眼前竟是一個大屠殺的修羅場,火焰行凌厲絕倫,沒一名騎者能擋得了他一擊,但見他高大的身形在百余騎之中穿來插去,腳尖交錯輕點,身形說不出的輕靈飄逸,瞬息間便有十數名騎者喪生在他火焰之下。一方有百人騎參戰,刀光劍影,在慌亂中,頃刻間死傷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