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狗。”來了倆個警察進入我的病房,來人身材修長,身穿警服,腳踏皮鞋,都是高大帥氣那種。他盯著我的那隻獨眼,感覺很是尷尬。好像在當面直擊某一個人的缺陷。
“獨眼先生!我們是負責案子的交警。”另一個似乎覺得直接稱呼我“獨眼狗”很不文雅,於是,折中的叫我“獨眼先生”。
我呲牙一笑,很坦然的說道:“直接叫我獨眼狗就可以,什麽先生不先生的我不習慣!”
他的好意被我無情的拒絕了,他悻悻的回一句:“好地。”那個警察介紹自己道:“我叫張大力,他是李小雙。那個獨眼……我們這次來呢?是想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不知道你還能記起什麽?”
我想了一下,道:“當時呐,我正在開車,在路口的時候,我見是綠燈,就向前開!我發現他那貨車向我衝過來的時候,想避開已經不及,我只聽到‘嘭’的一聲,眨眼之間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等我醒來呐?就在醫院裡了。”
“你確定是綠燈?”負責詢問的警察確認道。
“嗯!”我點了下頭。
“你還有什麽要補充地麽?”張大力追問。
我搖頭,“沒有了。當時的情況我就知道這麽多。”
“沒錯!的確是綠燈,這個我們已經調取監控,你屬於正常行駛;對方是疲勞駕駛,闖紅燈,他全責!等你出院了,來交警隊一趟,我們出具責任認定書,你簽個字,就可以領保險,獲得應有的賠償。”
我抹了抹眼角淚,茫然懵懂道:“我沒上保險啊?”警察緩聲道:“你還真老實。對方有保險。小兄弟別擔心,好好養傷!”
“那我的車報廢了吧?能賠麽?”我熱淚盈眶很感慨,這是我的第一輛車,他就像我的初戀,很難忘地。
張大力表情極其客氣,說:“當然,保險公司會找定損公司賠償給你!”
我神情盡可能的自然,問道:“我的隨身物品還有什麽?我的錢包還在麽?”警察見我財迷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我忙解釋道:“我是說,我這住院費還沒交呐?”
警察張大力笑道:“這個你不用擔心?住院費已經交過了,對方大貨車全險,他全部負擔。”我想,難怪醫院沒有催我繳費呐,我問道:“他怎麽樣?沒事麽?”
“誰?”
“就是那個肇事者!他還活著麽?”
“你還挺善良,還關心肇事方呐?”叫張大力的警察道:“他也沒事?輕傷。”
“哦。”
“怎麽?”警察張大力問。
“我得管他要錢啊!他死了我管誰要錢啊!”
警察張大力好奇的問道:“那個女孩兒是你什麽人?”我搔了搔頭,道:“是我姐姐?”警察張大力一臉匪夷所思道:“你身份證姓名上是獨眼狗,你姓獨麽?”
我怔怔的坐在床邊,哭喪著臉道:“我不姓獨,我叫獨眼狗,我也不知道我父母是誰?我是孤兒,他們從小就把我遺棄了?所以……”
“噢??對不起,提到你的傷心事了?”警察張大力抿嘴很抱歉的說:“那麽?他叫細腰?有她的身份證麽?我們需要登陸身份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