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應該反思一二,反思一下自己,為什麽會有人對你起殺心。”我冷笑著看著他們,“哼”的咳嗽一聲道:“就像是我這般,為什麽一生下來,就是個瞎子,想來是我上輩子作孽太多。作孽啊!”
“哦,”顧磊疑惑道:“你是瞎子?”我給自己倒了杯水,“是啊!我師父說,我自小就雙目失聰,是他老人家妙手回春,給我移植了隻狗的眼睛。還傳我功夫。”
“移植眼睛?”季末道:“現在還沒有這個技術!”。眼球移植最大的兩個難點是視神經和周圍血管的對接、修複,現在的科學技術條件是無法修複視神經及周圍血管的,所以眼球移植首先需要突破的技術就是神經修複和微血管的修複。在現有科學條件下,眼球移植暫時不能實現,除非有突破性的科學技術出現才有可能實現眼球移植。
“對你來說,是不可能?”我微微一笑,道:“但是對我師父來說,卻做到了。天下事沒有什麽是不可能地,沒有做不到的事,只有做不成事的人。”
季末一扁嘴,我瞄了季末一眼。
“呦!看不出來,你個小屁孩,還挺能忽悠。”莫香檸忽地眼珠轉了轉,嗤笑,“你個小屁孩,人家學醫的都說做不到,你就別吹了。你師父是哪位啊?太上老君、還是太乙真人啊!”
“我師父!他不是神仙,卻幫了我。他不是神仙卻救了我,他不是神仙,卻傳了我一身本事。”我對師父發自內心的感激、崇敬。
“看不出,你毛沒長齊,就學會騙人了。”莫香檸冷笑,“這都幾天了,哪有什麽殺手?哪有什麽雇主?我就說你們分明在胡說八道,想嚇唬我?你們有什麽企圖?”“你看什麽呢!”莫香檸被我盯得有點不自在。
企圖?“我騙你?大概是為了人,可你這個剩女,”我噘嘴道:“我要是收了你,那也是為這個世界除了一害,解決了社會的一大負擔,少了一個剩女。”
“你說誰是剩女?”莫香檸“呸”道:“本小姐還不到二十八呐?你姐才是剩女,你全家都是剩女。”我冷笑道:“現在的莫香檸,不是剩女,也是死人了。我用了兩桶汽油,把你的替身焚成了黑炭。你也已經不在這個人世間了。”
“就憑你……”莫香檸冷笑。她沒說完。
我的手機,發來了到帳信息,而殺手暗網上也給我傳來了新的任務。
雲南的馬蠅村是窮的,是在海拔3000米以上的苗族村。年人均就百元附近,家裡的財產是鍋,鍋沒有壞的就算富了!
那裡主要是交通不便,山地太多!窮得隻喝酒了。
最大的毒販是馬慈林。也是一名退伍軍人。他是有名的犯罪頭目。馬慈林還有4個情人,從事販毒,販槍,承載了很多生命。
而我的這次目標居然就是他,馬慰林。
“我聽說過這個人,當年我在緝毒大隊的時候,就聽說過他!”顧磊回憶,馬慰林,是最著名的悍匪,他曾經參過軍,受過軍事訓練。退伍以後,他曾經到鄰國給土軍閥當過保鏢,會使用各種蘇製軍用槍支。
“你這身手,刺殺大毒梟,馬慰林身背多條人命,走私販賣毒品不計其數,他可是罪大惡極,仇家甚多,馬慰林每天槍不離手,把自家修得像碉堡一樣。此人是酒色之徒,即使面臨警方追捕,仍養有4個情婦。他曾親手殺害過2名逮捕他的公安乾警。馬慰林窮凶極惡,聲名狼藉,連其他毒販槍販見了他也退避三舍。跟馬慰林相比,你無疑是蚍蜉撼樹自己找死!”顧磊對我的這個目標倒是甚是了解,他侃侃而談的介紹完,說道:“我教你幾招吧?他可是有人有槍!你單人匹馬。”顧磊當過兵,對於槍械,比我熟悉,他肯指點我,那是巴不得地。
我神色也登時舒展開來,笑道:“我是一人一狗,哪裡來的馬?對了,我還有你們……”,“我?”季末指著自己的鼻子,搖頭道:“我是學醫地,我只會救人,不會殺人。”
“我幫你,退伍兵也是兵,能夠為民除害,作為當兵的,我義不容辭。”顧磊神情嚴肅堅毅,一雙眼睛炯炯有光,倒是很仗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