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愈發安定了,沉吟道:“我不知道?身份證是丟了麽?對,她叫細腰?”“細腰?哪倆個字,粗細的細,腰是……”警察張大力疑惑的盤問。
我點頭,“對,就是小腰的意思?細腰麽?腰很細。”
“噢?”警察張大力很是疑惑,皮笑肉不笑,“很好聽!呵呵呵!”他笑得很乾。
現在人起名字都這麽隨意麽?
名姓都不理地。
獨眼狗?
細腰!
護士來給我打針了。
“好!就這樣?你出院後到交警隊辦理一下手續。”張大力起身,跟班警察也合上筆記本起身,倆人離開。
“姐姐,方便的話幫我買個墨鏡,可以麽?”我對那個早已熟悉的小護士道。
“怎麽?躺在病房還戴墨鏡!”護士手裡熟練的忙乎著,瞥了我一眼,嘴角上揚。
“咱不是特殊情況麽?”我喃喃道。
“噢?”小護士恍然,道:“好,我家有一副閑著的,明天我給你帶來。”
“好!那謝謝了。”我一臉笑眯眯,看清那護士的絕美面孔,滿目感激,女子如畫。病房內消毒水味道濃鬱地,唯獨她好似一尊觀自在天使,超凡脫俗。
戴著美女護士送我的墨鏡,我來到交警隊,見到了車禍視頻,還有那位肇事司機。見到他,我充分的確認了自己的直覺。當我轉回頭看他,從肇事司機的神情,還有他那閃爍的眼神中,我可以確認,他和我一樣,是個沒有品級的雇傭殺手。
我早有心裡準備,很坦然的簽字,半個月的時間,我從保險公司那獲得了賠償!雖然不多,但還算是合理。我也不願意去計較那些雞毛蒜皮的細節,彼此心照不宣唄。
草草的完結了這邊的事情!我和細腰上了去往深圳的長途車!我給顧磊打了一電話,“怎麽?你又回海南啦?”
顧磊反問:“你在哪啊!”
我回答:“我在長途車上!去深圳!”
顧磊道:“那我也去深圳!”
我問他,“季末呐?你們怎麽不回去?”
顧磊道:“我倆在一起呐,哪敢回去啊!”
我問他:“莫香檸那怎麽樣了?查出點什麽沒?”我沒敢把我已經遭受到報復的事跟他說,他只知道我出了車禍。
顧磊嗅覺還挺敏感,問過我車禍的事,我搪塞過去,他說:“莫香檸沒查出來,她等不及了,這幾天過得很安心,沒什麽不妥。”
我幽然笑著道:“如果這樣?你們也回去吧!個人多加小心唄!各安天命吧。”
顧磊猶豫道:“我還是去深圳吧?不行,在那找一份工作!回A市,我還是怕,防不勝防啊!”我問:“季末呐?他什麽意思?”
“他?”顧磊乾笑道:“他膽子更小,他聽我的,我們在深圳匯合。”
“好。”我答應道:“到了深圳再聯系?”
“好!”
我掛了電話,看了一眼身邊呆呆的望著遠方的細腰,“困麽?睡一會兒。路長著呐?”。細腰瞥了我一眼,問道:“你確定那個司機是故意地?”
我點頭,眉宇間,一時卻顯出了幾分深沉篤定的風度,道:“我基本上可以確定,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我也不需要證據!”
細腰道:“你有什麽打算?”
我忽然想到什麽似的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想辦法找出背後的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