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說的隨意,但我聽了一驚,趕忙問她“什麽叫快的不正常,你是說他變異了?然後爬行能力得到了增強?”她有點嫌棄的看著我,“峰哥,你腦袋裡面都想的什麽,我的意思是張叔沒有理由爬那麽快。”我似懂非懂的看著她,她接著說“首先前面什麽情況張叔應該不知道,有可能很危險,他不應該飛快地往前爬。而且我們幾個人是一個團隊,他沒有理由自己一個人單獨行動,而且沒有給我們留下任何標記。”
她說完停頓了一下,然後看著我又說“除非他…”她故意不說出來,示意我接著說。我很快就想到了,“除非張叔知道這座古墓的一些情況,而且他有別的什麽目的。”小薑點了點頭。我把在營地發現楊排長是被人害死的事情跟小薑大概說了一下,小薑倒是沒有責怪我懷疑她,她應該也能理解,那種情況下我只能保持冷靜。
現在我們幾乎可以肯定張叔一定有很大的問題,我來的時候萬萬沒想到張叔居然是一個壞蛋,而且如此狠毒,居然敢鋌而走險害死楊排長,他一定有必須這麽做的理由,我一定要給楊排長報仇。“小薑,你看會不會是這樣,老張是我父親的助理,所以我父親的一些研究成果他肯定知道,其中包括了這座古墓。他一定是對這古墓中的一些東西有所企圖,然後怕事情敗露,乾脆殺我們滅口。”
小薑接著說她在盜洞中的經歷,她發現張叔爬的速度快的出奇後,也猶豫了要不要等我們一起去追張叔,但又怕張叔爬的太快,等我們就會失去了機會,最後她還是決定一邊追一邊給我們留記號。沒想到她爬著爬著,聞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她是女人,又是醫生,對香味比較敏感,很快她就有頭暈眼花的感覺,意識到自己可能中了什麽毒氣,就趕緊找到了一瓶提神醒腦的藥品,放在鼻子下面一聞,立刻就清醒了很多。我聽她說居然還有這種好東西,為啥不給我們一人準備一瓶,害的我和小李子還得聞襪子來提神。她聽了撲哧一笑,誇我還會就地取材,說著她拿出了一個小瓶子。瓶子很精致,上面有個塞子,她問我要不要聞聞試試,我也正好有點好奇,就點頭。她打開塞子放在我的鼻子下面,我使勁吸了一口,本以為會奇香撲鼻,萬萬沒想到居然聞到了一股奇臭無比的氣味,是我長這麽大聞到最臭的味了,簡直比臭雞蛋還難聞十倍,我居然還聞了一大口,差點吐出來,估計臉都被熏綠了。她見我這副吃屎的表情,笑得前仰後翻。
她笑著說“峰哥,你該不會以為用來提神的東西都是香的吧?”我又沒用過這方面的東西,但我上學時有同學得了鼻炎,鼻塞的時候就聞一個小東西,我也聞過,也沒有這麽臭。她又問我現在感覺怎麽樣,我平複了一下心情,果然感覺身體的五官七竅都豁然開朗,身體的疲憊之感也少了很多,沒想到這東西還真管用,我趕緊問小薑能不能再讓我聞一下,小薑笑著將那小瓶子收了起來說“峰哥,這東西雖好,但聞多了對身體有害,還會養成依賴。”我聽了也覺得有道理,就問她後來的事情。
她說她雖然加快了速度,但因為體力本就不及張叔,再加上聞味提神,又耽誤了一會,爬了半天也沒追上張叔。後來她也到了岔洞,見到了洞上面的留言,她想的跟我一樣,張叔既然想害我們,而且要甩開我們就絕不會給我們指路,她就在張叔的留言後面草草的刻了no,表達了自己的看法,也算是提醒我們要小心。她沒有選擇進第一個岔洞,
也繼續爬進入了第二個岔洞,只是比我們先出來一段時間,她著急追張叔,出岔洞以後就全力往前,但還是沒有跟丟了張叔。但她並沒有碰到那群沙獷,只是看到了我們放的信號彈,就往回走接應我們,正好在我要暈倒的時候發現了我。還說看到我時嚇了一跳,我想想也是,小李子就不用說了,渾身是傷,我也滿身都是白頭狼王的血,估計猛的一看,比鬼都恐怖。 “我們的後面應該還有一隊人。”小薑突然鄭重的說,我一愣,問她怎麽知道,而且後面是什麽人。小薑蹙了蹙眉頭,“我留意過盜洞裡面有人留下了記號,而且是新刻的,但並不是我們考古隊的記號,我感覺這些人很可能是張叔的外援,他自己一個人勢單力薄,必然需要幫手,或者上一支考古隊中有他的手下,又或者後面還跟著一些外援,我也不能肯定。”
我趕緊說“什麽樣的記號,我怎麽沒看到?”“不好形容,圖案像是一團火。”我仔細回憶了一下,對她說的那種圖案沒有任何印象,盜洞裡面本來就沒有任何光亮,即使有手電照明,但在那種情況之下哪有精力去留意每個位置有沒有記號。
我突然想到那這古墓裡面豈不是至少有四支隊伍了,我父親一支,盜墓賊一支,我們一支,後面還有一支神秘隊伍。看來這座古墓真有什麽好東西,不然不會有這麽多的人前來冒險。我盯著她問“小薑,你是什麽人?你來這真的只是為了找你姐姐嗎?”她之前說這是她第一次下墓,但感覺她對古墓一點不陌生,而且她的表現絕對不像是一個普通的隊醫。她有點驚訝我會這麽問,但很快莞爾一笑,“我就是膽子大了點。”
見我沒有被這句話給搪塞過去,她又說“好啦好啦,峰哥,我的一些事情現在還不能跟你說,等有機會再告訴你,但我現在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我是不會害你的。”我聽了便不再多言,又問她這是哪。她說我們現在在白骨堆的邊上,那邊有條地下河,河上面有個小橋。水聲就從那個方向傳來,沒想到這山裡的古墓居然有地下暗河,不知是天然形成的還是人工修建的, 我掙扎著起來去看了看,水流聲並不湍急,流速並不算太快,但河邊霧氣很大。無論怎樣,墓修在山裡,墓裡還有條河,有山有水,對於這座古墓來說都是大吉,看來墓主人非同小可。
我又問小薑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小薑看向小橋的那個方向,略有所思,過了片刻說“我們要過去,盡量從橋上過去。”我問她是不是有什麽發現,橋對面是什麽地方。她就說憑直覺,真正的墓室在對面。小薑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我總覺得她高深莫測,事到如今,不如信她。
但我想起自己和小李子的傷,別說走過小橋,就是站起來都不可能。小薑大概看出了我的想法,笑著對我說“算你們兩個走運,雖然你們傷很重,但我這次出來帶了幾支神藥,給你們一人注射了一支,藥效也快起作用了。”我一聽既驚喜又懷疑,我自己的傷有多重我了解,真要是倒下沒有一個月都下不了床,能有什麽神藥讓我恢復體力。小薑又笑著說“這神藥叫龍香,可以在一段時間內激發你身體的潛能,還有止痛止血的作用。”
我一聽這藥果然不錯,對她充滿感激的說“小薑,你人真好,還給我用這麽好的藥。”小薑有點尷尬的一笑說“其實也還好啦,給你們打的是實驗版,不算太珍貴。”我一聽頓感不妙,連忙問她實驗版是療效不好,還是有什麽副作用?她又有點尷尬的搖了搖頭說“這藥剛研究出來沒多久,臨床實驗做的有點少,隻給小白鼠注射過,今天是第一次給人注射,我怎麽知道有啥副作用,得過段時間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