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是朵黑心蓮,得寵著 ()”
“他不知道啊…你這麽分析也有道理。”溫淺瑜不是個會鑽牛角尖的人,仔細想了想,覺的裴翊宸所言更有道理,她便讚同地點了點頭。
思慮片刻,她又問身邊的人:“那你有什麽想法嗎?既然一切都只是陛下順著心意做的,那說明,他對康王已經失望到了極致,你或許…”
“我當然應該更進一步。”不等溫淺瑜把話說完,裴翊宸便笑道,“陛下交代的兩件事,我都會盡力做到最好,這便是我的誠意。
“當然了,除此之外,我還要風風光光地在康王面前走一遭,讓康王徹底明白,如今的他在父皇眼中,已不如我了。”
“這麽直接?”裴翊宸這番打算,讓溫淺瑜詫異地揚了揚眉。
裴翊宸並不是一個高調的人,雖然他在很多時候甘冒風險,但論一個“穩”字,他絕對拿捏得妥當。
在眼下這時候,就上去跟康王炫耀…
“難道說,你是要用激將法?”溫淺瑜想,出了故意為之以外,應當沒有什麽可以為之解釋的了。
“知我者,阿瑜也。”對溫淺瑜,裴翊宸自然是沒什麽隱瞞,會心一笑,他便附身湊到她耳畔,將心思全部說與她聽了。
說完,他又回屋換了身官服:“既然已經決定了高調行事,那得了新權利的我,就該立馬去行駛我的權利了。”
“好。”溫淺瑜背上刀,同他一道出門,“那我去百草谷的醫館一趟,讓他們準備準備,往後幾日配合你救濟災民。”
…
裴翊宸本就比康王要有手段,面對那一小撮有怨言的流民,他剛柔並濟,很快就將之安撫住了。
再有溫淺瑜帶著百草谷的令牌,率百草谷眾醫者從旁協助,不到半月時間,所有的流言蜚語便化為灰燼。
留下的,只有百姓對安王夫婦的讚揚。
“殿下,如今的風向就是如此。”劉管家把從外邊兒打探到的消息盡數匯報給晉王。
聽著所有百姓都誇讚安王夫婦,晉王不禁眉頭微蹙:“這裴翊宸,行事竟已不加掩飾了嗎?”
“豈止是不加掩飾!”未待晉王多做評價,坐在他對面的康王便先忍不住拍桌了,“裴翊宸這分明是在炫耀!他在利用那些小民的口,炫耀他如今有多麽風光!”
康王雖然辦事能力不太行,但到底也是被悉心培養了十余年的人,看穿裴翊宸的目的,於他來說還是不難。
只是,他不太能沉得住氣。
窺破了裴翊宸炫耀的目的,他便惱火怒斥:“這個上不得台面的東西,不過是一朝得勢,就如此囂張!日後,本王定要給他點兒顏色瞧瞧!”
“你打算如何給他顏色瞧?”被康王打斷思路,晉王也不惱,輕抿口茶水,便順著康王撂下的狠話問他,“你如今,已有對付他的法子了?”
“我…”康王語塞。
滿心的怒氣衝到嗓子眼兒,就這麽卡住了。
支吾半晌,他才憋紅了面頰,悶悶道:“我還沒想到法子,就是覺得…一定不能輕易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