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是朵黑心蓮,得寵著 ()”
“出去說吧。”大概猜到溫淺瑜是要同自己提晉王的事,裴翊宸便不動聲色地將她帶去了帳外。
兩人避開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就近尋了處安靜地方,很快將事情說清。
“哦?這位意夫人竟然有個在大理寺當值的哥哥?”初聞這消息,裴翊宸也是訝異挑眉。
這人際關系說來並非難以打聽的消息,但晉王府中姬妾眾多,身邊得寵的姑娘也如韭菜一般,一茬兒接著一茬兒。
若是每個姑娘的家世背景他都要打探清楚, 人豈不是得累死?
是以,有關意夫人的情況,他還真不是很清楚。
過去不清楚,他看意夫人此人總覺雲裡霧裡。但現在…
幾乎是在頃刻間,裴翊宸便迅速反應過來:“家書!如果意夫人的家裡人還有著大理寺的親戚,那晉王要不動聲色地傳遞消息,多半是通過她遞給家裡的家書!”
飛鴿傳書一類法子, 自然是快,但在銀甲衛重重包圍下,很有可能會走漏風聲。
畢竟,為防止鴿子半路走丟,確保消息送達,在傳書的過程中,都會把消息抄錄好幾份,同時讓幾隻鴿子去送。
如此相較,應當還是從驛站快馬加送的家書更適合密謀一些。
幾乎是在思緒轉圜間,裴翊宸便想到了這許多。
只是…
為什麽要傳遞消息呢?
是為了聯系京都中已經布置好了的暗器嗎?
可晉王似乎又不著急…
為求穩妥,他寧願把聯絡的消息放在意夫人的家書當中…不著急…
忽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似乎明白了什麽。
“怎麽了?”見他神情變換,溫淺瑜忍不住拽拽他的衣袖,小聲催促,“想到了什麽你就說呀!你乾巴巴地站著不吭聲是什麽意思?怕我理解不了你?”
“沒…”裴翊宸長舒一口氣,壓平了思緒, 方才鄭重湊近溫淺瑜的耳邊,嘀咕了一句話。
聞言,溫淺瑜則是有些不解:“那不是不用看就知道的事情嗎?怎麽還要我專程跑一趟?”
“你就去吧…”裴翊宸揉揉她的發頂,無奈道,“猜想與現實總是有點差距的,況且,在沒有真憑實據的情況下,我也不好再進一步推理。
“你就幫我看看,若有可能,收起來也行。
“如果我這回的推測沒錯,那晉王的小妙招,咱們這回就能徹底看清了。”
“…好。”雖最後也沒聽裴翊宸把話說個明白,但一向信服他的溫淺瑜,還是按他的意思,在夜間悄悄追上了送信的官兵。
…
月色微冷,長夜寂靜。
一身夜行衣的溫淺瑜借著夜色遮攔,很快就潛入了送信侍衛所居住的驛站。
驛站簡陋,就是個單純的歇腳地方。
按理說,在這樣的環境下,送信的侍衛是絕不會讓手中的包袱距離自己的視線的。
可是,方才那些人…
侍衛不動聲色地吃起夜宵。
溫淺瑜趁著這機會,也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目的給解決了。
她悄悄拿到意夫人的家書,又暗暗換上自己準備的那封信。一切動作行雲流水,一點兒沒退錢的yi s j